但显然李文静“辜负”了陈菁青——
“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但这跟相信还是不相信你无关,只是我越想越觉得你这人真的十恶不赦,又死性不改,不好好惩罚你一顿,谁知道你以后还会祸害多少人。再说了,你以前欺压了我那么久,你觉得你说几句好话就能过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那些女孩的,虽然我跟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但我才是被你迫害最多最久的人,我才是最有资格惩罚你的人。”
“哦对了,顺带跟你说一下,‘追杀’其实不是真的追杀,她们从来都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她们只是想让你也尝尝挠脚心的滋味而已,但起码也是挠到精神失常的那种程度。”
说到“挠脚心”的时候,李文静不自觉地抬高了视线,这瞬间就让陈菁青心中警铃大作——李文静看向的是“错位”在她头顶的像是两只兔耳朵一样的两只脚丫。
“我也觉得挠脚心挺管用的。”
一边说着,李文静起身向陈菁青走来,而随着李文静的步步逼近,陈菁青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在被绑架、被挠了整整一天的脚心之后突然产生了要挠别的女孩脚心的想法的自己。
“文静,不要,不要,我们有话好说,不要挠我脚心,求你了,不要挠我脚心,只要你不挠我脚心,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很清楚自己的脚心有几斤几两的陈菁青瞬间抛开了所有的脸面,把她所有能想到的哀求之辞都“献”给了李文静,但李文静丝毫不为所动,所以她随即就换了一种形式,大声地咆哮了起来,“李文静,我警告你,不许碰我的脚!你要是敢碰我的脚一下,你就死定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陈菁青已经绝望了,她的咆哮更多的只是“撂狠话”的性质,不想却真的镇住了李文静……几秒钟的时间,大概是因为她这两年来带给李文静的心理阴影着实不小,余威犹存。但李文静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恶狠狠地剜了陈菁青一眼,而后加快脚步绕到陈菁青的身后,将手伸向了陈菁青的脚丫。
虽然陈菁青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双脚,但沉甸甸的铁链给了她通过脚丫各个部分分别承受的重量来推断铁链在她脚上的“分布情况”的可能——她的两只脚丫应该被铁链包裹得只剩下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脚趾头还能被看见,其它的六个脚趾则都被包裹在了铁链里,此外她的每个脚趾都被单独捆着铁链,铁链塞满了她的每个脚趾缝,就像她的脚趾被上着拶刑似的,而前面也说过,铁链的每一小节都有她的拇指那么粗,那么粗的铁链缠在脚趾上,还都不止一匝,自然就卡住了脚趾的关节、阻碍了脚趾的弯曲,李文静也就得以将手指贴着她的前脚掌、从前脚掌与铁链之间的夹缝里硬生生地挤进她的脚心里;而她那比一般女孩要深一些的脚弓为她的脚心“撑”开了一个还算开阔的空间,正好够李文静勾起手指在她的脚心抓挠起来。
“还敢逞凶?还以为你还是那个踢人很厉害的不良少女吗?来,踢我,你踢我啊!你踢得了我吗?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告诉你,你的脚已经踢不了人了!它们现在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作为我惩罚你的工具,被我挠脚心!”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很是打脸——明明上一秒才慷慨激昂地发表了要惩罚陈菁青的宣言,下一秒就被被四马攒蹄得不成人样的陈菁青吓住了,李文静明显有些恼羞成怒,她一边不停地挠着陈菁青的脚心,还一边用上了言语攻击,而每当她的语气加重的时候,她的手指也随之加重了力道。
“唔……唔……唔……”陈菁青自然是被痒得不行,但她还是竭尽全力地强忍着从脚心传来的痒,试图保住她的尊严,以致她的两颊都鼓得像青蛙的腮帮似的;不过这里的“全力”指的是她能控制的那部分力气的全部,还有相当的一部分力气被用在了手腕和脚腕上——虽然她很清楚与手铐、脚铐以及铁链的对抗绝对是徒劳的,也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反抗,但被挠脚心的痒激起的身体本能驱使着她不停地冲击这些束缚,而这也确实只给她的手腕和脚腕都增添了一道通红的勒痕。
与此同时,陈菁青被勾起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