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菁青的脚心就被李文静用足足十三个跳蛋塞得满满的,以至于她有踩在铺着鹅卵石的地面上的感觉,但她的脚心就那么小的一块,一个跳蛋就已经足以完全覆盖,就算算上脚心的周围,真正跟她脚底有直接接触的也只有前排的五六个跳蛋,其它跳蛋都像是凑数的。但随着李文静一一启动了跳蛋,她发现她错了,十三个挤在一起的跳蛋组合成了一件全新的刑具,挠脚心的形式跟单独的一个跳蛋已经有了质的不同——这些跳蛋都被开到了变频档,其震动频率无时无刻都在变化,而即便其中的某几个跳蛋在某个时间碰巧都位于同一档,但由于启动的时间或变频的时间不同,它们的震动频率仍是不同步的,即这些跳蛋的震动非常的不整齐,几乎每个跳蛋、每一毫秒都在震动其它跳蛋、又被其它跳蛋震动,使得它们不停地发生位移,将震动的痒“传播”到了她脚底里的每一个角落,比用胶纸固定着不动的震动痒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又因为这些跳蛋一直在她的整个脚底游走,从不在同一块痒痒肉上停留超过一毫秒,她的脚底也就无法适应跳蛋的震动、无法产生“抗体”,她将从始至终都感受着巅峰时期的跳蛋的挠痒。
而更让陈菁青崩溃的是,李文静紧接着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支震动棒,还刻意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这个才是给你下面用的。”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求……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哈哈哈……脚心吧……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真的不……不行……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跳蛋对陈菁青来说是“可怕的东西”,那震动棒就是“恐怖”本身,寒假时的她曾不止一次将跳蛋粘在自己的脚心里,一方面是实验跳蛋的威力,一方面是用来按摩脚心——只要不粘得特别紧,以及在快受不了的时候及时拿开,就不会有被挠脚心的难受;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把震动棒用在自己身上的——不论是脚心还是私处。相对于只是一部分女孩的弱点的脚心来说,任何一个女孩的私处都是弱点,没有一个女孩能承受得住针对私处的刺激,就拿意志最为坚韧的方文方涵姐妹来说,在没有刻意灌水、憋尿、也没有挠脚心的干扰、以及施以“如果尿出来就要被不间断地挠十个小时脚心”的压力的情况下,被震动棒抵上私处的她们不到一分钟就尿了,又分别在五分钟和三分半钟后被强制达到了高潮,而她们在高潮瞬间的惨叫和高潮之后的萎靡都远超被挠相同时长的脚心的结果——早在她在跳蛋的刺激下体验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后,她就去查询了跟高潮有关的知识,但受限于她那连生物课都没好好听过几节的文化水平,她只能勉强将高潮理解成是一种另类的尿裤子,但在某些方面比挠脚心还要折磨人,所以她宁可被挠脚心也不愿意被震动棒抵上私处,为此她甚至不惜完全抛弃脸面、说出了求李文静挠她脚心这般羞耻的话来。
然而陈菁青这句耗尽了她所有勇气才说出来的话却根本无法打动李文静,落在她身上的手指连顿都没有顿一下,就像李文静已经完全屏蔽了她的声音似的;在捆绑着她大腿的铁链被像拨百叶窗的叶片似的拨出了一条缝隙之后,李文静将震动棒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震动棒始一启动,一阵极其强烈的、似痛非痛又似痒非痒的感觉就席卷了陈菁青,即便她早已构架了心理防线,即便前一秒她的精神世界还在被跳蛋的挠脚心支配着,但在那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震动棒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的惨叫声,以及连接这二者的极度难受。
“才一档就受不了了?那再试试二档吧。”
陈菁青才刚刚从震动棒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听到了李文静的“恶魔之语”以及用手指将震动棒的开关又推了一格、即从一档升为二档的声音,她那稍有减弱趋势的惨叫声当即就又提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重复起了一个像是街舞里的“X地板”的动作,即以两个肩膀和两个膝盖为支点,强行顶着四马攒蹄的束缚,艰难而微乎其微地将下体弓起,直到腹部和大腿上的肌肉都绷紧到近乎痉挛的程度,才又重重地砸回到地板上,如此反复,似乎这样就能摆脱震动棒似的,但这是不可能——不论她怎么折腾,不论她的私处是抬起还是落下,震动棒都如影随形地都顶着她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