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得受。
我抽空瞄了一样林贝。此时的林贝还没有从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痒痒中缓过劲来。只见她身子软绵绵地倚在背靠着的软垫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平平的小胸脯还时不时地抽动两下,而她两只被四五十度的水温烫得红通通的大脚丫则是无力地垂着,看样子实在是痒坏了。我的目光跟着她脚丫子上仅剩不多的几颗小水珠从她的脚趾缝钻出,划过脚心,从脚跟滴下,诱惑得我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惊弓之鸟的她以为我又要挠她的脚心,两只脚丫子当即就撑着脚趾铐好一阵挣扎,嘴里大叫着“不要、不要”,可爱得不得了。而这时候,我握着花洒的那只手又动了,但不是朝向林贝,而是陈菁青。
我本以为(就目前来说)最使人崩溃的痒刑和最怕痒的脚心会碰撞出最耀眼的火花,但我错了,或许也没错,只是我低估了喷头对小女孩的脚心的杀伤力——细水柱打在陈菁青的脚心里的那一瞬间,她彻底抓狂了,而且是比之前被挠胳肢窝时的抓狂还要抓狂的抓狂,她疯狂地尖叫着,尖叫到几乎失声;她疯狂地挣扎着,挣扎到被手铐脚铐脚趾铐铐着的地方都渗出了血。可我却是心软了,虽说我的行为性质已经可以算是绑架,但我只是想玩她们的小脚丫而已,我从来都没想也不想伤害她们,相反,在满足我的**的同时,我尽我所能地让她们好过一些,比如吃肯德基,比如饭后运动,比如在她们身下垫垫子。而陈菁青这般不要命甚至见了血的挣扎已经算是我间接地伤害了她,这是我的错,我自然也不会继续错下去。
同样的“极度怕痒”也反而成了黄阅的保护,我不舍得也不敢对她下狠手,只是随便在她脚心里喷了两下,看她那充满惧意的小脸在一瞬间就“破涕为笑”,就把喷头移开了。最后就只剩下陈丹了。
陈丹显得非常的紧张,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林贝、李文静、陈菁青、黄阅的笑声先后响起又落下,说明她们都已经受过“刑”了,那接下来就肯定轮到她了。
只是她想是这么想,我也知道她是这么想,可我偏偏把花洒的喷头对向了李文静的小脚丫。
和陈丹想得差不多的李文静根本没想到痒痒会再度落在自己的脚心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连笑声和挣扎都慢了半拍。而听见李文静的笑声又一次响起的陈丹脸上也是一个大写的懵逼。
这一次花洒喷出的细水柱并没有在李文静的脚心里停留太久,很快我转动花洒,细水柱就奔向了黄阅的脚心,顿时黄阅的笑声就取代了李文静。但同样的,细水柱在黄阅的脚心才呆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就又出现在了陈菁青的脚心了,再而后是林贝……我手中的花洒就像是摇头风扇一样,按着李文静、黄阅、陈菁青、林贝的顺序对着她们的脚心慢慢地扫了过去,又再扫回来,如此重复着。
可不要小看细水柱扫过脚心这三四秒钟的时间,喷头上的小孔虽然撑死也就一百来个,但被我骤然开得最大的水流透过着一百多个小孔喷出,在空气中散开,真正打在这些小女孩的脚心里的细水柱少说也有一千道,而这一千多道细水柱就像一千多只蚂蚁一样噬咬着她们的小脚心,这就已经够这些可怜的小女孩们受的了,可还不止如此,相对先前喷头抵着脚心一喷就是好几分钟的模式,“痒三秒停十秒”的节奏并没有是她们轻松多少,相反的,那不是休息时间的休息时间的十秒钟让她们更加的难受——痒痒总是在初临的那一瞬最令人疯狂,而而后的三秒钟则让痒痒在脚心里“发酵”到极致,待“冷却”十秒后,再度来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个小女孩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浴室里,八只可爱的小脚丫挣着四对脚趾铐不停地挣扎着,诱人极了。而一旁脚丫子上一滴水珠都没有的陈丹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我相信以她读到五年级的智力,她不至于天真到以为我会独独饶过她的小脚丫,我想她此时的内心应该是紧张、害怕,又带一点期待——正所谓“早死早超生”,“死”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明知必“死”而等“死”的过程才最难熬,且代表着四个小伙伴正在遭受残酷的挠脚心折磨的笑声就在她的耳边。
她在等,等我把喷头对向她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