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前她们吃饭的时候,我曾把薯条夹进她们的脚趾缝里,还时不时地用拿过炸鸡的手去挠她们的脚心,这些油腻显然不是用舌头舔几下或是用喷头喷几下就能出去的,我取来了一块香皂,准备给她们四只脚丫共计四十只小脚趾来一场“大扫除”。当然,我没忘记也给陈丹的两只小脚丫都抹上一层皂泥,毕竟刚才是用脚吃炸鸡的她脚丫上沾的腻油是最多的。我握着香皂,仔仔细细地把四个小女孩的脚丫子的每一处都涂了个遍,然后用沾了清水的双手,如给她们洗脚一般一寸一寸地搓了起来。或许这对她们而言依然是挠脚心的折磨,只不过是变了形式而已,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场无上的享受。
笑声荡彻在整个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