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等,等她的心理防线崩塌。
但女孩子的脸皮还是比较薄的,到底还是我先开口了。
“陈丹,你要不要我也喷你脚心?”
陈丹的第一反应是点头,但马上又摇头。
“到底要还是不要?”
——其实她的第一反应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咬了半天的嘴唇,最后终于憋出一个“要”字。
虽然不是很怕痒但还是怕痒的的陈丹竟然主动要求要被挠脚心?可能在其他四个小女孩看来陈丹是脑子坏掉了,但我知道,陈丹只是实在受不了那份煎熬了。
“你求我啊。”我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你!”陈丹轻易地摆脱了我没怎么用力的手指,倔脾气的她能说出那么羞耻的话来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会儿直接就炸了,各种粗口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故意不理她,抬起花洒又对着李文静的小脚丫喷去,可怜的李文静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又被痒得笑了起来。
李文静的笑声刺激着陈丹,她也实在是受不了那漫长又不知终点的等待了,半晌,她还是开口了,“我求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间挤出来的。
“听不到。”我故意说道。
“我求你!”她提高了分贝又说了一遍。
“水声太大,还是听不见。”
“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好了吧!”她恼羞成怒地吼了起来。
我这才拧上水龙头,“求我什么?”
“求你……”她一时语塞,又是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如蚊子一般的声音,“求你……挠我的脚。”
“怎么挠?”
“用……花洒。”
“挠哪里?”
“脚。”
“脚的哪里?”
“脚心。”
她的气势如她的声音一般,越来越弱。
“把话完整地说一遍。”
她几乎把嘴唇咬破了,才羞耻地憋出了话来,“我求你用花洒挠我的脚心。”
可我还不想放过她。
“你是很喜欢被挠脚心吗?她们几个都巴不得把脚砍掉,你却求我挠你的脚心?你是不是心理**啊?”我继续打击着她。
陈丹的小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想或许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我也没再难为她,把喷头抵上了她的脚心,遂了她的心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当肉体折磨取代了精神折磨后,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的难受,但不论如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大笑和挣扎着。
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单单对陈丹要费那么多的手脚:首先其中一个原因是这些手段只对陈丹和陈菁青这种性子比较野的小女孩有效,而相比之下显然陈丹更为适合;再者,陈丹是这五个小女孩中我最不放心的一个——黄阅、李文静、林贝都已经被我挠脚心挠怕了,而看起来比较有心计的陈菁青也被我用跳蛋和挠胳肢窝**,我相信这样的心理阴影,再加上稍后我用我拍的照片和视频要挟她们一番,他们自然就会“忘掉”今天发生的事;可陈丹的性子倔,不服输,我很怕一放她走她就告诉她爸妈,然后带警察叔叔来查水表,可我又不可能真的关她一辈子或是杀人灭口,我只能这般地调教她、驯服她,从心理上击溃她,给她留下近乎是心理创伤的心理阴影,逼迫她“失忆”。
我足足喷了陈丹十分钟的脚心,而她也足足大笑了十分钟。她那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怕痒的小脚丫注定她还得接着承受更多的痒痒,反倒是一直保持着喷头对着她脚心的动作、听着她一个人的笑声的我觉得有些无聊了,但我又不能吊了她那么久的胃口后又轻易地放过她,于是我搬来了三瓶洗发水,摆成了一个“品”字,把花洒插在中间、喷头依然对着陈丹的脚心固定住,空出的双手则欺负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小脚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