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挑战的第一轮就这么在我的放水和作弊中以黄阅1个积分“远超”其他两个小女孩的零分的“奇迹”结束了,但很快第二轮挑战又开始了。
在第一轮挑战中收获了积分的同时也收获了信心的黄阅选择“往上走”,也就是挑战2个积分的梳子。梳子这玩意儿原本是我因为手边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挠脚心的“刑具”了而拿来充数的,积分值为不算“安慰分”外的最少的一个,但在挖掘出脚趾缝这个隐藏痒穴、又发现梳子特别适合用来锯脚趾缝后,它的“杀伤力”就和它的积分值有些不相符了。但黄阅并不知道这点。
先前黄阅的十个小脚趾都是被绑着皮筋的,后来在第一轮挑战的挠脚心中,我用手指取代了她左脚上的皮筋,一百下挠脚心挠完后我也懒得再一根一根重新绑回去,就由着她去了,而显然没有受到绑缚的脚趾会妨碍梳子侵占脚趾缝,所以这一次要受难的是黄阅的右脚丫。
虽然知道身旁的两个小伙伴也都被挠脚心折磨着,但被蒙着眼睛的黄阅除了知道她们一个选了牙签一个选了牙刷但都挑战失败了外,她对其中具体的细节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陈丹是败在了她的脚趾缝上。所以当我把梳子架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时,她还以为我只是顺手搭在那里,反而是脚心绷得紧紧的。
梳子的攻击方式是锯,就是锯木头的那种锯。
于是当我前后拉动着梳子在她的脚趾缝里锯起来的时候,她懵了——痒懵了。和陈丹略有不同的是,陈丹的脚趾缝是比脚心怕痒得多的,但因为黄阅实在太怕痒了,“痒”、“很痒”、“非常痒”、“超级痒”这些明明是形容不同程度的痒痒的词落在黄阅的身上都只有一个表现形式——疯狂的大笑,以及徒劳的挣扎,所以黄阅的脚心和脚趾缝孰怕痒孰更怕痒实在是说不清,换句话说,黄阅的脚心已经怕痒到一个极点了,她的脚趾缝就是再怎么怕痒,也不可能再怕痒到什么程度去了。
黄阅只撑了两下。
后面的九十八下都算是“附送”的。
我对黄阅的小脚丫也算公平,十只脚趾共八个脚趾缝,再加两只脚的脚心,合计十处痒穴,一处锯十下,加起来就刚好是一百下。她那被皮筋绑得死死的右脚丫就不说了,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缝都被我一马平川地刷了个遍;而没有受到束缚的左脚丫的脚心还好说,像第一轮的挠脚心那样钳住她的脚趾就可以下手了,但脚趾缝就有些难办了。
知道我要对她的脚趾缝下手的黄阅死死地蜷着五个脚趾头,就算我勉强把梳子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里,也会当即被脚趾夹住,根本就锯不动。我只得一个一个地去掰她的小脚趾,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掰她一个,她就缩回去一个,再掰,她再缩,折腾得我实在没脾气了,干脆就这么强硬地拉锯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我这梳子虽然不算大,但好歹也有三四十个小齿儿,一个小齿儿就意味着一份痒痒,而我“一锯”才多少一点时间?等于说在一瞬间黄阅的脚趾缝足足被狠狠地刮了三四十下,这叫黄阅怎么可能受得了?
她放声地大笑着。
无独有“三”的是,林贝和陈丹这一轮也都选了“梳子”。其实这很好理解,积分高就代表挑战难度大,挑战不过难的,自然就挑战些容易的,积分虽然少了点,但也好过没有。陈丹是从“3分”退到“2分”,而林贝是从“4分”直接越到了“2分”,我想这大概是被我用牙刷刷过好几次脚心了的她实在不愿也不敢再被刷一次了。
林贝一开始也被梳子是锯脚趾缝而不是锯脚心吓了一跳,且她的脚趾缝也是比脚心稍微怕痒一些的,但毕竟她那双37码的大脚丫在只有五双脚丫子的“怕痒榜”上是排名倒数第二的,牙签戳脚心她受不了,牙刷刷脚心她吃不下,略差一等的梳子她还是勉强挨了过去。
至于陈丹这边,当她知道梳子是针对脚趾缝的“刑具”后,她当场就懵逼了。她原本想的“我脚心不怕痒、我能轻松过关”那套早就被伸进她脚趾缝里的牙刷刷没了,而好不容易才把“虎”送走,却又自己招来了“狼”,我想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反铐着,她会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她甚至哀求我锯她的脚心,双倍的分量也可以,只要我放过她的脚趾缝,但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能把“倔脚丫”痒得昏天暗地的机会?最终她还是逃不过拿不到积分、被白白挠了一顿且痒得要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