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贝最终还是屈服了,伸出了舌头。
这无疑才是正确的选择,要知道在舔脚心游戏开始之前黄阅的脚丫子是被一条足有两米长的棉绳绑成一团的,我都是挑没绑着绳子的地方下笔的,实在写不下了就叠着其他字写,所以她脚底里真正写了字的部分并不多,而且黄阅的脚丫子是偏小的,算起来林贝的工作量可以说是最少的。
一时间三条泥鳅似的舌头如火如荼地分别在三双小脚丫的脚心里舔了起来,同时也夹杂着几声强忍不住的笑声,而我也时不时地提醒她们“这里已经舔干净了”、“往左边一点”之类的,以弥补她们被蒙着眼睛的缺陷。这轮游戏的获胜者是李文静。
然而这只是我宣称的。事实上,一直到我对这个游戏失去热情——李文静的不算——其他三个小女孩的脚底里或多或少还是剩了些字的,而我估摸着剩下的时间也有些不够用了,干脆就利用她们什么都看不见这点“选”一个获胜者。当然,这个“选”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说,陈丹连舌头都没伸出来一次,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判她赢;黄阅其实是舔得最卖力的一个,但为了多玩她的小脚丫一会,就算她真的成了获胜者,我也会找个由头把她拉下来;林贝在被我折磨了半个多白天后居然还留存着反抗之心,这意味着等会我放她回家后她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不能忍的,所以她还得接受下一个游戏的调教。那么获胜者就只能落在李文静头上了。
然而在将李文静移出“游戏区域”之前,我给她上了一堂名为“不要心怀侥幸”的课——我用蘸了肥皂水的大木刷给她“洗”了脚。或许她上一刻她还在为自己脚心喷都没被碰一下就赢了游戏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就被突如其来而又铺天盖地的痒痒淹没了。刷子刷在脚心里的痒痒对任何一个小女孩来说都绝对是要命的,怕痒程度处于中上水平的李文静更是如此,而当原本摩擦阻力很大的刷子有了滑溜溜的肥皂水的助攻后,在李文静那可怜的小脚心里刷起来那是一个顺畅,一秒就够从脚趾刷到脚跟、脚跟刷到脚趾地刷一整个来回,痒得她不要不要的。
其他三个小女孩也都多少挨了几下,但这主要是为了帮她们洗掉脚底里的字和口水,好开始第四个游戏。第四个游戏是一个积分挑战。游戏共五轮,每一轮三个小女孩都要从大木刷、牙签、牙刷、梳子中选择一样进行挑战,即由我使用该“刑具”刷/戳/锯她的脚心一百下。在此期间她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则算其挑战失败,挑战失败不得分,且作为惩罚,必须接着挨完剩下的挠脚心;而挑战成功则能获得相应的积分,大木刷5分,牙签4分,牙刷3分,梳子2分,以及我为在我看来以上四样“刑具”一样都受不了的黄阅设立的“手指1分”。再者,如果重复选择同一样“刑具”,就得接受翻倍的挑战,以第二次挑战“牙刷3分”为例,挑战者得被一把牙刷刷两百下脚心或被两把牙刷刷一百下脚心才算挑战成功,再选择,就再翻倍。五轮挑战结束后结算积分,积分最高者获胜。
值得一提的是,说这些游戏好玩只是对我而言,最小女孩们来说,这些所谓的游戏都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挠脚心而已,而对挠脚心痛恨不已的她们又怎么可能喜欢,只是我不停地用“回家”的事提醒和要挟她们,她们才不得不配合我“玩”。
游戏随即开始了。按照惯例,第一个“挑战者”是黄阅。黄阅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小脚丫有多么的怕痒,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1分的“手指”。然而即便是最低分值的积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要知道黄阅刚被我绑来的时候,我才挠了她七八下她就痒得哈哈大笑、而且是笑个不停的那种,虽说这么大半个半天下来,她那饱受“痒刑”的两只小脚丫多少增长了那么一点点的抗性,但要在不笑出声的情况下吃下一百下挠脚心还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如果是其他小女孩的脚丫子也就算了,但对于黄阅那双可爱得过分的小脚丫,我绝对不允许被皮筋抢了我触摸她的小脚趾的机会——我解开了她“待挠”的左脚上分别绑着她五个脚趾的五条皮筋,取而代之的是我插入她的脚趾缝并夹住她的脚趾的手指头。
在告知了她一声后,我开始挠她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