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侍妾或女弟子身边都立着严厉的嬷嬷,她们手里不是钢针就是驯狗鞭,稍有礼仪上的不足,嬷嬷不用吩咐将那人责罚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凌雪衣满腹心事在胡思乱想,这比妓馆还淫荡的场面,真的是纳妾现场吗?玉鹤宗淫仙宗之首,真是实至名归啊。只听到座上夫主一声轻咳,边上领头的一个嬷嬷出列唱道:“堂下入门新妇唱名”。
凌雪衣顿时娇躯一颤,是祸躲不过,她深吸一口气就一脸无畏的抬起头来,飞快的再次四下张望,大厅里瞟一了圈。父亲和凌云都在堂上贵宾,夫主和主母堂上端坐,亲传弟子男子或立或坐,正妻,贱妾和女弟子皆跪趴在地侍奉。可恶的淫窝!
只见她面若桃花,眼角含泪,巴掌大的俏脸带着肉嘟嘟粉嫩的婴儿肥,两只桃花眼睛扑闪扑闪的清澈无比,像是会说话似的。小嘴儿红润妖艳,皮肤白皙柔软,是个娇俏野蛮童颜巨乳的原生态绝色美人。
苏灿很满意,之前见惯了从小被驯到大怯怯的肉畜美人,这只小野猫会为他的生活带来些不一样的色彩吧。
凌雪衣强行按耐下心中的羞耻和愤怒,像只清脆悦耳的百灵鸟开始唱名,“凌雪衣,灵阴城凌氏家族嫡长女,今年18岁,一心想修习功法,修为六品,容貌不堪,一心想闯荡江湖,今日有幸归入玉鹤门下,特...特...特请苏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凌雪衣可验贞洁,对宗主一定身心不二。”
“逆女!你是嫁进玉鹤宗做贵妾的,不是让你来拜师做侠女的。你重新唱名。快点!”凌傲天大声呵斥,脸上出现一丝慌乱。
凌傲天夫妻和凌云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管里气得直接翻过去。他们真怕玉鹤派的门规直接活剐了她,让他们丢了女儿又没有救回儿子,此事传出去真会贻笑大方的!
大厅里开始哄笑,小声议论了起来。千古奇遇,如此不着调的贱妾今儿让他们大开眼界了。不知师尊会如何处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妾。
边上的嬷嬷已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环节,也未见过如此情况,她当场懵圈,她瞟了主位上的主君和夫人,他们一脸平静,她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新妇宽衣待验!!”
凌雪衣想:苏宗主没有反对和生气,所以,是准备接受她这个女弟子了吗?那她得好好表现一下了。凌雪衣再次叩头后仪态万千的站起身来,抬起双手放在腰间的腰封之上,不就是一个脱衣舞吗?她跳!
起风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厅的喜绸彩带纱帐被风拂起,凌雪衣一头秀美长发也被风吹起,她朱唇玉面,杏脸桃腮,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为这张绝美又无辜的俏脸平添了三分妖娆七分妩媚。眼角眉梢都闪着灵动妩媚的亮光,眼波流转脉脉含情。
天真中掺着妩媚诱引。衣带解开,妾服随风飘走,裸露出的皮肤细腻润滑白如羊脂,娇嫩似凝脂,柔滑如绸缎。还未摸到苏灿却已想到了那带着浅浅鞭痕,分外雪白光滑的浑圆酥胸,肥嫩翘臀握在手中的美好感觉了。
香肩圆润无暇,胸前光洁一片,形状浑圆饱满高耸娇嫩圆滑的酥胸随着她的脱衣动作四下摇晃,像两只不安分的肥兔子要跳出来献给主人。那琼瑶仙洞被钢勾勾开阴唇自然是一览无余。凌雪衣的腿修长洁白浑圆玉润,宛如两条细长白蛇时而缠绕时而分离,只看的苏灿的心痒痒。
几百年没有动过情欲了,从昨天开始他就兽血在沸腾,仿佛回来了青春年少的冲动时光。
凌雪衣修长美腿之下是一对极品玉足,玉足小巧精致丝毫没有裹足的痕迹,是天生的金莲。脚指顆颗似珍珠般圆润可爱,像是刚从树上摘下剥开的荔枝般诱人香甜,苏灿咽了咽口水。若是这小脚含在口中吸允轻啃,又该是何等美味?她脚尖轻点,步步生莲一点一点向苏灿走去。在夫主面前跪立,最后,她服帖的跪趴在地,把绵软而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展示出来,“请宗主检验,雪衣愿将身心献给玉鹤宗。”
在众人惊叹的眼光中,苏灿解开了裤带将小美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已的大腿上,他的大法器像一粗油灼人的黑铁桩一柱擎天的顶立着插入雪衣的嫩逼穴,将穴口彻底撑开,濡湿的嫩肉和从未沾染男人精液的淡粉颜色被他的鸡巴上的倒勾勾带出来。苏灿昨天就知道了凌雪衣是原装极品的玄阴圣体的处女。他有点等不及要将她生吞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