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婉转的哭泣声响遍深夜寂静的登门山路。白色的麻绳被浸染成鲜红色。
道路上有弟子们经过,为首的大弟子,对着跪在他脚边的爬行师妹说道,“这个妾室真娇气!让人扶着滑着走绳上山,实该狠狠教训。你也跨上去,出去浪了这么久,绳结这么长时间不吞了,逼痒一定得很。磨肿了再去诫律堂反醒省。”
在外风光的女弟子一进宗门,就脱光了衣物成了爬行的骚母犬,一边哭一边挨着鞭子,只能跟在师兄弟脚边一直爬,从山脚爬到了半山腰,肥尻都被抽打烂了。现在更是要求被走麻绳磨穴上山,无论有错没错,再去诫律堂将门规家法从头到尾过一遍。
才跪在玉鹤派宗主后宅大院门口时,凌雪衣知道,真正的淫刑凌虐才算开始。还好没有外来宾客,只有双方嫡亲亲人和亲传弟子。小妾被夫家扒穴验身就要开始了。
大院里丝乐欢快的吹奏着,大厅中的主君席上坐着一个成熟的英俊男子,这是凌雪衣的夫主苏灿。九百多岁的高龄,因为有无上淫欢功法和灵草的滋养,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线条刚毅的脸庞帅气得惨绝人寰,五官深邃迷人,充满了男性魅力。修身的喜服衬托得他双腿笔直,身姿挺拔,宽阔的胸膛,平坦有力的小腹,粗细恰好一看就十分有力的腰肢,简直是让人流口水的好身材。
冷峻的长相,脸上却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竟奇异地将上位者的威压和修仙者的儒雅气质融合到了一起,仙气渺渺,温雅如玉的表面下是狂野性感,霸气非凡,有让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的脚下的致命诱惑。苏灿身侧坐着他的正妻二公主殿下,她脸色潮红,臀下嗡嗡作响,应该正被坐位上的两根铁鸡巴狠狠地鞭鞑骚穴。
凌雪衣跪趴在堂前,她偷偷的抬头正好踫上夫主夹杂着情欲、占有欲的炙热狼眸,射得她心而发颤,马上低头,九百多岁的老妖精了还如此青年,这是吸食了多少武林侠女的阴元啊?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这只勾魂的男狐狸精不会把她吸干吧?老天!她进到了什么淫欢修罗场?
宴厅里,每位男性身边都跪着他们的妻妾,穿着轻纱,肉体若隐若现,有的是尊贵端正的正妻,有的则是貌美如花的小妾,或只是一个用于发泄欲望的女弟子美貌的性奴。
父亲凌傲天的脚下跪着自己的妻子,如同母畜一般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凌傲天的脚穿着尖头皮靴,正一下又一下地往母畜凌夫人的骚逼里踢,嫩肉被踢开血红大洞,靴子连着脚掌被踢进大半,而凌夫人被尖头皮靴肏穴肏得又痛又爽,快感不断,却不敢呻吟,生怕惊扰了主家,只能咬牙承受着。
凌云带着他新娶的一房小妾,那小妾自然容貌出众,一双奶子更是大得惊人,湿热紧致的乳孔被开发成酒杯大小,乳孔被调教开发得能直接吞下夫主的大鸡巴!
此时小妾正捧着大奶给夫主挤奶,洁白的乳汁从奶头渗出,汩汩流入碗中,美人显然已经挤了很久的奶,连奶子都比另一边小了一个尺寸。
残忍的是另一边乳孔里插着足有十几厘米长的钢针,硬生生地从乳孔插入,一旦奶水被挤完了,凌云就掐着银针扎奶,逼着美艳小母牛生产更多的奶水,希望着鲜嫩处子奶苏宗主愿意喝一口。
凌雪衣的目光扫过闪着冷光的银针,足有筷子那么长,从乳孔插了进去,穿过整个大奶子,被凌云握在手里狠狠地扎奶,扎得小妾几乎昏厥过去,奶水狂喷。真看不出来,她弟弟是个超级变态。
大厅里只有坐在主座的公主殿下苏夫人没有太过于失态,但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肥臀时不时的轻轻抬起扭动,此时可以看见椅子上嵌着两根粗壮得骇人的铁鸡巴,粗得连已经从小就经受严厉性虐调教的皇女都受不了,骚逼口被撑得毫无血色。可每当她受不了了,胆敢抬起肥臀喘息休息一下时,就会被边上的嬷嬷狠狠地用粗长的钢针扎在奶子上,一针接着一针,疼得奶子直抽搐,针头就留在衣服上,闪闪发亮,直到她坐正,把铁鸡巴吃完,给小辈弟子们做好表率,针刑才会停下来。
苏宗主的众多小妾和亲传女弟们都是穿着束衣,骚逼被钢勾勾开绑着露出红艳的逼眼,每一处敏感点都夹着夹子,乳夹、阴夹,乳环,阴环,楚腰肥臀的美人们温顺地跪趴在地上,一排赤裸圆润饱满挺翘的屁股,细腰压得很低乳球贴地,腿根分开,钢勾下露出淌着汁水的肥美嫩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