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冷冷的道,“将身心献给玉鹤宗吗?那么玉鹤宗3000内宗男弟子和十万外宗男弟子都是你要时刻准备侍奉的主人。被师兄弟们调教过身体全部打卡通过,你才可以脱离宗门......”
凌雪衣被惊得一批:“......”什么?她连尾椎骨都发凉,所以说玉鹤宗人前风光无限的仙宗女弟子其实是宗门的公用肉便器。
“你知道玉鹤宗门规吗?你了解苏家家规吗?你就敢如此失礼于本尊的婚宴之上。”
凌雪衣呆呆的摇头,一切来得太突然,她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但这个宗门公用肉便器她绝对不能做!
“夫主再问你一次:你是做我苏灿一个人的贵妾,还是做玉鹤宗所有师兄弟的女人?你想想清楚回答我。”苏宗主抑制怒气,手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重,将嫩乳肉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凌雪衣疼得颤抖,略经思索后回道:“我只献身给宗主大人……我做宗主的妾室……”
“想清楚了?嗯!”苏灿食指扣入银环,猛得一扯。美人儿被扯得身子往前冲,差些坐不稳,颤声道:“啊,我想清楚了,不做女弟子,只做宗主一个人的妾室。宗主,别拉环啊啊啊~~”
“想清楚了,你叫我宗主?”他再无耐性,突然站起身,又将她放倒在桌子上。
凌雪衣仰面平躺着,以为他要检查她的身体,乖乖分开双腿,双手举过头顶,高高地拱起巨乳。可她等来的不是检查的抚摸,而是可怕的惩罚。苏灿随手抓起嬷嬷递过来的皮鞭,往她一侧乳肉猛得抽下去!
——“啪!!”皮鞭乃由钢丝与牛皮绞织而成,苏灿什么水平?凌空一指,玄气,飞叶均可杀人于无形的大宗师,这般抽下去抽得她心口巨疼,白嫩的乳肉很快浮现起深色的乌青,皮未破里面的嫩肉像是被抽碎了,太痛了。
“嗷呜~~呜呜呜……”凌雪衣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声。苏灿在狠抽她,“呜呜呜……痛死了啊~~”
苏灿怒火中烧,冷声道:“几鞭子就痛死了?那你今天会死很多回。”
苏灿一边抽一边问:“说出来,该叫我什么?苏家的家法受还是不受?不受就将你交官府女诫大牢,嗯!!”
凌雪衣含泪的眸子如同柔弱的麋鹿引人心疼,可她半晌都不敢说话。有进无出的官府女诫大牢!不能去。
“不说?呵呵,好。”苏灿再一次扬起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两只巨乳肥兔!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她疼得额头暴起青筋,嘴唇咬出血痕,苏灿却暴怒地不断抽打紫青交加的大肥乳,怒吼道:“回答本尊!!”
苏灿疯了,他盛怒的样子简直要杀了她……呜呜呜……
凌雪衣每被抽一下,浑身巨颤一次,尿液只冲尿道口尿道栓都快栓不住了。两乳被连续抽打得没有一处好肉,撕裂形条状伤口,皮肉外翻着,奶头甚至破裂,乳道口被抽开沁出血汁。
悽惨的哀嚎,殷红的血线终于换回了苏灿的理智。他扔开皮鞭,他突然温柔地伸手抚摸她云鬓乌发,将人从桌面上拉下来,丢在地上,低沉的声音冰冷说道:“叫我夫主,乖乖做夫主的贵妾,说:会受苏家家法。”
“夫~~夫主!我做夫主的妾,我受苏家家法。”凌雪衣被鞭打得气都喘不过来,浑身抽搐,乖巧地跪在地上,小脸蹭着夫主苏灿的衣摆,如同一只温顺的小宠物。
苏灿一脚踩在凌雪衣的受伤的嫩奶上碾压,心情大好的宣布,“妾室凌雪衣进门礼成,夫人,让小姨娘认识一下苏家家法吧。”
“是,夫君。嬷嬷准备家法。”苏夫人温顺地看向夫君,嘴唇颤抖,畏他如虎狼。
“妾室凌雪衣,行为粗鲁,淫荡,言语无状,癫狂,当小口含铁刺球,钢尺掌嘴100下,处罚时间:三个月起,女德不修,肉穴欠调教。吊乳之刑,双乳烙穿!”
凌雪衣睫毛哭得湿漉漉的一簇簇的,连锁骨都还积着几滴泪水,很是可怜的模样,她好怕啊!!这是什么家法?含着铁刺球掌嘴,吊乳之刑是钢刺烙穿?怎么烙?怎么穿?这是酷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