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由昂贵貂皮构建出来的阴影小世界里。乞丐张那满是污泥的排骨身子蜷缩在少妇死气沉沉却依旧如肉垫子般的怀抱中,沉重的鼾声混合着那一堆死寂白浆的骚气,在这不断轰鸣的火车中缓缓升起。那少妇死凸出的眼睛里,在煤堆映照的最后一抹残光中,映照出老鬼那张安详而贪婪的睡脸。
到了第二天早上,乞丐张被一口呛人的煤灰嗓子给憋醒了。外头的晨光斜斜地顺着货厢上那道还没指头粗的缝子射进来,落在一层薄薄的霜花上,亮得晃眼。他刚想动弹,只觉得脊梁骨后头像是贴着块刚出窑的生冷铁板,冻得他那几排瘦骨头“咔咔”乱响。
大貂皮里头那股子昨夜还热腾腾的荤腥味儿,这会儿早冷成了某种让人反胃的腥臭。昨晚那一床名贵的人肉铺盖,现在横在煤堆里,已经彻底没了丁点人烟味儿,硬梆梆地硌在他怀里。
“嘿,这娘们儿倒走得快,连个屁也没给老子剩下,就剩这把子骨头跟爷这儿挺尸。”
乞丐张吐了口浓痰,随手往那貂皮上的名贵绒毛上一抹。他的一只大黑手顺着原本扎在少妇怀里的缝隙摸了进去,触手不是原本那种滑腻腻温吞吞的软肉感,而像是摸在了一块刚冰镇过的白生肥猪肉上。
这少妇现在的模样可真是要多怪有多怪。
那一头精心烫出来的波浪卷儿,由于昨晚在那粪土煤堆里滚了又滚,这会儿混着那老鬼的臭精汗迹和煤灰,冻成了一个个硬邦邦的肉坨子。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因为窒息留下的紫涨现在已经退了大半,呈现出一种跟那湖绿色旗袍相对应的诡异的青白,那截粉嫩的舌头还死死地在齿缝外头支棱着,像个刚断了气的吊死鬼。
“瞧这架势,这肉身子主意大着呢。死了也得跟老子板着个脸,装你妈的贵人。老子非把你这层皮扒了不可。”
说着乞丐张把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往外猛地一掀。那少妇的两条腿在大劈叉了一宿后,这会儿由于尸僵,就那么直挺挺地撅在半空,脚尖上那层剩下一半的黑丝袜随风抖索。
脱这件皮子和里头那件碎成抹布的旗袍,可是费了这老鬼的一番蛮力。
尸体已经成了个硬块,两只胳膊因为昨晚那个环抱乞丐张脖子的姿势,现在像是两条生了锈的铁钩,死死地扣在一块儿。乞丐张也不懂得什么叫怜花惜玉,他骑在那少妇僵硬的小腹上,两只手攥住那白花花的手腕子,死命往两边一扽,“咯吧”一声脆响。这一声在寂静的货厢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肘关节被这股子老黑蛮力直接给拽脱了位。那少妇垂在嘴角的那截舌头都跟着颤了一颤,就像是在这黄泉路上又要惨叫一回似的。
但乞丐张手底下那是片刻不停。那件浸透了污秽液体的湖绿色丝绸旗袍,这会儿跟女尸那层被冻得有些发紧的皮肉几乎粘在了一起。他大手在旗袍领口那半边还没彻底崩坏的盘扣上狠命一抠,带着一块已经发乌的嫩皮直接扯了下来,把那原本就大得吓人的两团豪乳整个儿暴露在了晨光下。
没有了布料的紧锢,这两坨失去了生机却依然沉重得惊人的白肉,在大力动作下做着一种极其缓慢僵冷的晃动。虽然尸体已经冷得像个大暖水瓶,但这乳肉的视觉冲击力却更强了。两边由于被那浸油麻绳勒了又勒,此刻在雪白的胸膛上留下了两圈深紫色的壕沟,像两条蜈蚣爬在那颤巍巍。那两粒奶头这会儿冻得发黑,硬硬地支棱在两座肉山的巅峰,由于昨夜被乞丐张疯狂地啃啮,现在上面满是一圈圈结了浅色的伤痕。
“真是白……白得老子心慌。”
乞丐张嘟囔着,把自己那件破烂烂的黑棉袄一甩。那根昨天夜里在温热窝里倒腾了好几次的黑紫肉棒,这会儿在冷风的刺激下,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黑铁签子,在那满是煤灰的胯下“突突”直跳。这种冰冷的对比太刺激了。那种掌握生死的跨阶级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把少妇那两条已经跟石桩子没两样的黑丝腿也给撕吧干净,那处受尽了苦头的私密之所,现在这会儿正向着晨光彻底敞开了怀。
原本由于被大量精液和组织液浸润的阴部,在这寒冷的早晨,那白浆结成了一种粘稠如浆糊般的糊状物,在那层深红肿胀的肉唇缝里凝固着。乞丐张瞧见这一带拉丝儿的惨状,嘴角那一排黄牙又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