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羚那娘们儿倒是挺硬气,比那小妮子能折腾多了。
云海市这几天的空气都有点不对味儿了。乞丐张倚在街角那个生锈的垃圾桶边上,嘴里嚼着个刚从里面翻出来的半拉苹果,汁水虽然有点酸,但还挺解渴。他那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正透过乱糟糟的头发缝隙,不动声色地盯着不远处的派出所门口。
那是平日里最热闹的地界儿,今儿个更是炸了锅似的。几辆闪着红蓝灯的桑塔纳警车进进出出,那个急劲儿就像是被人掏了老窝的蚂蚁。每一个穿制服的脸上都挂着那股子没头苍蝇般的慌乱,特别是那些个年轻的小女警,神色里除了公事公办的严肃,分明还藏着几分谁也没法掩饰的惊惶。
能不惊吗?这才几天功夫,公安局活生生少了俩大活人,还都是平日里跟她们一块儿出操吃饭的姐妹。李云妮成了腊肉挂件,那事儿据说都惊动了省厅;还没等人缓过劲儿来,那朵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的警花白羚,也没了。
乞丐张吸溜了一口鼻涕,把嚼剩下的苹果核精准地弹进了一旁敞口的下水道里,嘴角扯起个让人恶心的怪笑。
“蠢货,都是一帮蠢货。”他在心里嘟囔着。
这帮戴大盖帽的把这一片儿都翻了个底朝天,查暂住证的搜小旅馆连那稍微有点前科的小混混都被按在墙角也不知搜了几回身。可谁会去注意一个浑身酸臭蹲在垃圾桶边啃烂苹果的老叫花子呢?这层脏兮兮的皮囊,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比什么防弹衣都好使。
不过,味儿确实不对了。
那种被猎狗围着嗅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虽然乞丐张自负这帮饭桶抓不住他,但他这人最讨厌麻烦。在一块地头上吃太久,肉再香也容易把狼招来。这云海市虽然美人多,但这几天那帮条子明显是红了眼,再待下去,那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嘛。反正这天下之大,哪儿没有两条腿的女人?换个地方接着耍就是了。更何况,这云海市里最水灵的两颗白菜已经被他拱了,剩下的那些庸脂俗粉,也没啥意思。
是时候换个地儿了。
于是天刚擦黑,趁着巡逻队换岗的那会儿空档,乞丐张像只真正的老耗子一样,贴着墙根溜出了那片戒备森严的街区。他没往东边那个全是监控探子的高档住宅区走,而是一路向北,直奔那个乱哄哄的货运站。
这年头,火车站的铁丝网就是个摆设。他熟门熟路地绕过岗亭,都不用费劲去剪网子,随处就能找个耗子洞钻进去。夜色里的编组场就像是个钢铁迷宫,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闷罐车。
一列满载煤炭的货车正“咣当咣当”地预备启动,喷出的蒸汽在探照灯下白茫茫的一片。乞丐张根本不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那原本佝偻的腰背在一瞬间似乎绷紧了,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就在车厢经过身边的那一刹,他轻舒猿臂,那双枯瘦却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了冰冷的铁扶梯,身子轻盈地一荡,人就悄无声息地挂在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那寒风呼呼地灌进来,夹杂着呛鼻的煤灰味。乞丐张也不嫌脏,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在那堆黑乎乎的煤渣子上躺了下来。随着火车的晃动,这座城市的灯火逐渐在他眼前倒退模糊。
闲得没事,他又想起了那个白羚。那确实是个极品。跟李云妮那种娇小玲珑的南方妞儿不一样,白羚身上有股子北方的爽利劲儿,骨架子稍微大点,但肉长得匀称,那一身警服被她撑得那个紧致。
前几天晚上,在那废弃的厂子里,那场景真是……啧啧。乞丐张想起自个儿是怎么把这硬骨头一点点嚼碎的。那时候白羚浑身都已经一丝不挂,那身平时神气活现的警服早成了地上的抹布。她被强行按在那满是污垢和苍蝇屎的水泥台子上,那对平日里也是众多男同事意淫对象的大奶子,就在那混杂着尿骚味和屎臭味的空气里晃荡着,上面全是黑黢黢的手指印和被他咬出来的血道子。
这老乞丐当时也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是觉得那干净的身子和这腌臜的地方太般配了。他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家伙,那会儿刚在她身上几个洞里轮流开垦完,上面还挂着不知是肠液还是骚水的白浆子,腥臭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