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怪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几乎是在她挣扎的同一时间,一根一直像围巾一样,松松地缠绕在她雪白脖颈上的根茎,猛然收紧!
一股恐怖的绞杀力瞬间作用在妈妈脆弱的颈骨上。
“咔嚓。”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她那双刚刚燃起希望之光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了下去,瞳孔飞速地涣散。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彻底断了气。
就在她死的这一刻,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屄,因为神经中枢的彻底断连,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收缩,喷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汹涌的一次淫水潮。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鲜血,从她被撑开的穴口里决堤而出,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浇了下面蠕动着的根茎一身。
可厨房外的我和妹妹,对里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那黏腻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似乎更激烈了一些。
我皱了皱眉头,抬手敲了敲门:“妈?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算了哥,肯定是在卧室睡觉呢。咱们今天出去买点早饭吧,要迟到了。”小雅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我心想也是,别再把睡着的妈妈吵醒了。于是我说:“行吧,走。”
我和小雅拿了点零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家门。我们谁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扇紧闭的厨房门。我们当时哪里知道,我们的妈妈,那个把我们拉扯大的高大丰腴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吊在天花板上,被怪物们享用的还热乎着的尸体。被我们亲口吃下的那种土豆的根茎当成了一个不会反抗的肉壶,挂在厨房的天花板上,继续着那场永不停止的奸尸派对。
随着我和小雅关门离开的声音远去,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了下来。死寂笼罩了一切。
厨房里,我妈那具还温热的尸体就这么被屈辱地吊在天花板上,脖子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那张曾经还算漂亮的脸上,表情凝固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惊恐和痛苦里。而没有了活人的动静,那些红黑色的根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们像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开始在这具新死的雌性肉身上狂欢。
那些捆着我妈丰腴身体的根茎们蠕动得更欢快了。插在她小屄里的那根粗壮肉棒,在确认了她的死亡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抽插起来。每一次根茎从妈妈那肥厚的大屄里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弄得一片狼藉,妈妈松弛的肉唇无力地外翻着,像两片被煮烂的猪耳朵,根本合不拢。那根巨物随后又毫不停歇地整根捅进去,重重地撞击着她已经没了知觉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死尸剧烈地弹跳一下,两条沾满淫液和血液的肥白大腿也跟着晃动。
同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从那根茎的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新的液体。那是一种淡黄色的油状黏液,带着一股很冲的甜腥味。这种黏液一接触到我妈小穴里那些早就没了神经反应的嫩肉,那些无意识的软肉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居然自己开始收缩痉挛。原本因为死亡而停止分泌的腺体,在这种液体的刺激下,又一次疯狂地涌出温热的淫水。这些新生产出来的淫水,立刻就被根茎表面的无数细小吸盘吮吸得一干二净,变成了它们生长的养分。
它们不只是要操一具死尸,它们还要把这具死尸变成一个能为它们无限提供养料的肉壶。那插在我妈屁眼里的那根根茎也变得更加粗暴。它在紧窄的肠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把里面的残渣带出来一点,又捅回去,把她那个可怜的屁眼操的像一朵烂掉的菊花。一些更细的根须也从主根上分出来,探进了她已经被撕裂的肠道里,疯狂地吮吸着里面的一切,似乎连肠壁上的粘膜都不放过。
整个厨房,成了一个怪物们享用盛宴的屠宰场和淫窝。它们把一具女人的尸体当成了肆意玩弄的玩具和汲取汁水的果实。
在这个过程中,放在厨房角落里那袋土豆,发生了更加惊人的变化。里面的土豆一个个都变了样。它们不再是昨天那副干瘪的样子,而是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每一个都变得有冬瓜那么巨大,表面原本的黄绿色嫩芽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粗细不一,如同血管和肠子一样纠缠在一起的暗红色根茎。这些根茎不断地从土豆母体上生长出来,铺满了整个厨房的地面和墙壁,源源不断地为这场盛宴提供着动力。整个厨房,现在就是一个由土豆“活”肉组成的巨大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