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昏黄天花板。
就这样,妈妈被她白捡回来的那些土豆变的怪物,死死按在天花板上折腾了足足大半个小时。她的身体像个承受不住重物的口袋,那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根茎,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粗大根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它每一次抽出来都把她被撑得松垮的肉唇带得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媚肉。然后又“噗呲”一声全部捅进去,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已经麻木的子宫。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鲜红的血丝,根本止不住,顺着根茎和她大腿根的缝隙,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淌。
而她身后那个被强行开拓的屁眼也没闲着。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在紧窄的肠道里疯狂地搅动旋转,刮蹭着里面每一寸细嫩的软肉。酸胀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异物感混在一起,让她肥硕的屁股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缠绕在她身上的那些根茎,它们像无数只手,在她雪白的皮肉上又捏又掐,她那对快有皮球大的肥硕奶子被两根根须缠住顶端,用力地拉扯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被拽得又尖又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生生扯下来。
在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下,妈妈的意识早就散了。她的身体已经不会因为疼痛而挣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色,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两只眼睛无力地向上翻着,只能看到一小半黑色的瞳孔,大部分都是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嗬嗬”声。虽然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小穴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分泌着淫水,但她的意识已经快要消散了。她就像一具还有着微弱神经反应的尸体,任由这群怪物榨取她身体里最后的一点汁水。她的生命力正随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被吮吸,从她身体里飞速流逝。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很不耐烦地推开了。“哥,起床了没?要迟到了!”是妹妹小雅的声音。
我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
“妈呢?”我揉了揉眼睛,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系着围裙在里面乒乒乓乓地做早饭了。
“谁知道,估计还在生我的气吧。”小雅嘟着嘴,从我身边挤过去,进了卫生间。
我走到厨房门口,也没多想。我跟小雅说:“昨天那事儿是你不对,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看我,吃了一肚子土豆,啥事没有,还睡得特别香。你等会儿跟妈好好道个歉,别犟了。”
“我才不……”小雅刚想反驳,我们两个就同时停住了。
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从紧闭的厨房门后传了出来。那不是炒菜的声音,也不是切菜的声音。那是一种很黏腻的,“噗嗤……噗嗤……”的声音,还夹杂着轻微的液体滴落声。
“什么动静?”小雅皱起了眉毛,小声问我。
“老鼠吧?”我下意识地回答。这破楼里老鼠多得跟不要钱一样。
就在门外,我们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进了那个活地狱里。那微弱的人声就像一针强心剂,猛地扎进了妈妈已经快要消散的意识里。
是儿子和女儿!他们醒了!他们就在外面!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突然充满了她被折磨得破败不堪的身体。她要喊!她要告诉他们快跑!这里有怪物!
她的喉咙被根茎堵着,发不出声音。她开始拼尽全力地挣扎,被钉在天花板上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被鱼叉钉住的大白鲨。她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麻木的小屄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里面抽插的粗大肉棒,想要把它逼出去!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剧烈反抗,整个厨房里所有的根茎都停顿了一瞬间。
妈妈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收缩喉咙里的肌肉,拼命想把堵住嘴巴的那根东西向外顶!
“唔……唔!”她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