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从他破碎的头颅和七窍中汩汩地向外流淌,很快就在他的身下汇成了一大滩黏腻的血泊。他那头染得枯黄的头发,此刻被自己的血液和脑浆浸泡着,黏糊糊地贴在破碎的头皮上,显得无比滑稽又恶心。看起来已经彻底死透了,连一丝抽搐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感刺破了这片虚无。黄毛的意识,就像一个溺水者,挣扎着从又冷又黑的深海里,一点点地向上浮起。
痛觉消失了。被卡车撞飞时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骨头寸寸断裂的恐怖感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漂浮在温水里的无力感。
身体感觉很怪。他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不少?四肢也变得很陌生,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任何熟悉的景象。而是他自己胸前……那两坨大得简直离谱的软肉。
隔着一层薄薄的蓝白条纹布料,两座雪白饱满的山峰高高耸立着,轮廓惊人。它们是如此的丰硕,以至于自身的重量都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一道深邃得足以淹死人的乳沟。那是一种他只在色情杂志上见过的,属于成熟美妇的,充满了肉欲和母性光辉的雄伟景象。
这是……女人的奶子?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黄毛的思维彻底宕机了。他想低头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发现脖子僵硬得厉害。他只能转动眼球,视线顺着那两团雪白的媚肉往下。平坦的小腹,以及盖在身上的薄被下,那两道圆润丰腴得不可思议的,属于臀腿的曲线轮廓。
这绝对不是他的身体!他那干瘦得像猴子一样的身体,怎么可能长出这种极品尤物才有的肥美肉体!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摸一摸,确认一下那两团肉的真实性。
但当那只手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再次愣住了。
那是一只无比陌生的手。白皙,纤细,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泽。这只手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他自己那只黄不拉几,指甲缝里总是藏着污垢的爪子。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他猛地转过头,动作大得牵动了脖颈的肌肉,传来一阵酸痛。然后,他看见了趴在床边的那个人。
那个身影穿着一身校服,伏在床沿边睡着了,乌黑的短发显得很柔软。是小明。是那个他最看不起的书呆子,那个被他欺负被他打的废物。
小明……病床……女人的身体……电光石火之间,无数混乱的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碰撞拼接。
车祸。
小明他妈。
那个开着迈巴赫的女人,那个让他光是看着就想把鸡巴掏出来狠狠撸一管的绝色大美人。
他……变成了她?
“操!!!”一个无声的呐喊在他脑海里炸响。他想跳起来,想大吼大叫,但这个身体却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他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老子……老子他妈的变成了这个骚货?!这个认知比被车撞死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荒诞。
他,一个街头的小混混,一个满脑子都是女人屁股和B的烂人,现在竟然被困在了他一直意淫的对象的身体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这具身体的深处升腾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不是他自己的心跳,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更有力,更沉稳的心跳。他能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混合在其中,从这具身体的皮肤毛孔里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高级香皂和牛奶混合的,干净又甜美的女人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这具“新”的身体。
他微微动了动,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胸口挂了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柔软,沉重,又充满了弹性。病号服的布料摩擦着顶端那两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陌生的痒意。他知道,那是乳头。是陈珍媚那对肯定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粉嫩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