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观察着这一切,如同观察一个正在超负荷运转最终必然崩溃的生物机械。她的反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全身性的剧烈颤抖逐渐减弱,变成了幅度更小、频率更慢的抽搐,主要集中在腹部和下肢。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和不规律,胸廓几乎不再有起伏,只有偶尔一次急促而短浅的吸气,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最后的摇曳。
片段3
我走到旁边的药品柜,翻找起来。得用最好的防腐剂,把这身肉好好保存下来。找到几瓶标着特殊符号的浓缩液,这是军用级别的玩意儿,效果猛,就是贵。不过为了这身肉,值了。
我拿了几个大号的玻璃烧杯,把几种药液按照特定的比例倒进去混合。药水颜色很深,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闻着有点呛。得小心点,这玩意儿沾手上都烧得慌。
然后,我推过来一个带泵的金属推车,上面连着几根透明的软管。这是我平时处理“特殊零件”用的灌注设备。
回到手术台边,我拿起手术刀,在她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沟的地方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不怎么流了,我用镊子分开皮肉和脂肪,很快就找到了那根又粗又硬的股动脉。用止血钳夹住动脉两端,在中间剪开一个小口。把一根软管的金属接头小心地插进动脉开口里,用线扎紧,防止漏液。另一根管子插进旁边的股静脉,也是同样扎紧,这根是用来排出血液和体液的。
接好管子,我打开了推车上那个泵的开关。
“呜——” 泵开始工作,发出低沉的运行声。调好的深色防腐液顺着管子,缓缓注入葛洛莉亚的股动脉。同时,另一根管子里,开始有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被抽出来,流进旁边一个废液桶里。
我看着防腐液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她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慢慢透出一种不自然的、有点像蜡像的颜色。她冰冷的身体,好像也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变得稍微僵硬了一些。
这个过程得持续一段时间,得把她全身的血液都替换掉,让防腐液渗透到每一个组织、每一个细胞里。这样才能保证这身肉不会腐烂,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我一边盯着仪器的读数,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皮肤还是有点温度,但已经开始变松了。肉还是那块肉,但感觉不一样了。
现在防腐处理弄完了。看着手术台上躺着的葛洛莉亚,她身子看着比刚才更白了,肉也好像更软乎了点,灯光一照,白花花的晃眼。妈的,这样看着更带劲了。
现在基础的防腐已经做完,还得把里面收拾干净,不然怎么玩? 毕竟这身原装的肉,现在从里到外都得是我的。
于是我走到旁边的器械推车,拿起一套内窥镜清理设备。一根细长的、前面带小灯和摄像头的软管,连着一个吸引泵和冲洗装置。这玩意儿平时用来清理手术创口或者给义体接口做内部保养,现在正好拿来用。
我先从上面开始。走到手术台头那边,伸手掰开葛洛莉亚已经僵硬的下巴。“咔”的一声轻响,她的嘴张开了,露出里面被我刚才舔过的、湿漉漉的舌头和牙齿。我把那根细软管小心地顺着她的喉咙插进去。管子滑溜溜的,没什么阻碍,一直捅到了底。旁边的小屏幕上出现了她胃里的景象,皱巴巴的内壁,还有一些浑浊的液体。
“哼,还算干净。” 我嘀咕了一句,打开了吸引泵的开关。
“呜——” 泵开始工作,管子另一头连着的收集瓶里,很快就积攒起一些黄绿色的、带着酸臭味的胃液和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没多少东西,看来她死前没吃什么。吸干净后,我又用清水冲洗了两遍,直到吸出来的水变得清亮。
接着是下面。我把尸体费力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手术台上。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就这么对着我。因为死了,屁眼收缩得很紧,周围的皮肤也因为防腐液的作用绷紧了。我找来一个金属扩张器,涂了点润滑凝胶,对准那小小的菊花口,用力顶了进去。
“啵——” 一声轻响,扩张器撑开了闭锁的括约肌。我换了根粗一点的硬管,也涂上凝胶,慢慢插进了她的屁眼里。管子往里捅,能感觉到肠壁的阻力。捅进去大概十几公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