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怨毒和绝望。这眼神反而让我更兴奋了。而且光下面爽还不够。 我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又有了新的想法。我的下颌是特制的军用级改造体,可以像蛇一样张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只听见“咔吧。”几声轻响,我的下巴脱臼般向下打开,远超人类的极限,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金属牙齿和内部结构。我对准了她那颗还在左右徒劳摇晃的脑袋直接吞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属边缘先是碰到了她的额头,她抖得更厉害了。“唔唔!!”她拼命想把头缩回去,但被我死死按住了肩膀。我张开的金属巨口缓慢而坚定地合拢,先是吞没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是颧骨、嘴巴……她的视野完全被黑暗和冰冷的金属所占据。
接着内置的微型气泵开始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强大的吸力产生,拉扯着她的脸皮,几乎要将她的五官从脸上吸下来。我的嘴巴里充满了她惊恐的汗水和泪水,还有她皮肤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头骨在金属的压力下微微作响。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更模糊的那种濒死的“嗬……嗬……”声。
而她的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的胸膛,指甲在我身上划拉,却连一道印子都留不下。双腿也想并拢,想把我夹出去,但在我强力的按压和义体鸡巴的持续深入下,只是徒劳地颤抖着。
现在,她彻底成了我的玩物。脑袋被我的义体下巴吞噬、吮吸,子宫被高速旋转放电的铁鸡巴反复蹂躏、撑裂。两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剧烈地痉挛着,幅度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的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双腿间涌出,是失禁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臭味,混杂着血水和体液,在手术台上蔓延开来。
“滋啦——”蓝白色的电火花还在葛洛莉亚身体最深处刺激着她,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气。她身子在手术台上猛地弹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呃……嗬嗬……”她嘴里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种断断续续、不像人声的动静。她眼睛瞪得滚圆,眼白几乎完全翻了出来,布满了吓人的血丝,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里面全是恐惧和痛苦。
但我没有停手的意思。那根又粗又硬的铁鸡巴插在她温热的子宫里,转得更快了,嗡嗡的声音尖锐刺耳,好像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一样。龟头顶端的电极持续放着电,每一次蓝光闪烁,她的身体就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大腿根部的嫩肉绷得死紧,能看到肌肉在皮肤下跳动,然后又猛地松弛下去。一股温热的腥臊气味弥漫开来,是失禁的尿液,混杂着从她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暗红色血水和粘稠的体液,把她屁股底下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不堪。空气里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尿骚味还有那股烧焦皮肉的怪味,闻着让人有点上头。
与此同时,我那经过特殊改造、如同捕兽夹般张开的金属下颌依旧死死地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强大的负压吸力几乎要将她的眼球从眼眶里吸出来,脸颊的皮肤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因缺氧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她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濒死般的“嗬……嗬……”气音,每一次都显得更加微弱。
她还在挣扎,但那动作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开始还能用腿乱蹬,现在只是浑身发抖,但是幅度越来越小,频率却越来越快。她的手指甲徒劳地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面上划拉着,发出“刺啦……刺啦……”让人牙酸的声音,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哼,撑不住了。这身没改造过的肉,果然不经搞。 我心里冷哼一声,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汗水把她那一头盘起来的红发彻底打湿了,湿漉漉的发丝狼狈地粘在苍白的额头和脸颊上。
很快她的身体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她的四肢如同触电般不停地抽搐着,肌肉纤维在皮下疯狂地跳动、绷紧、又松弛。汗水从她身体各处渗出的不明液体,将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浸透,与从下体不断涌出的、混杂着血液和组织碎片的粘稠淫水以及失禁的尿液汇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的金属手术台上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污秽不堪的湿痕。她的皮肤温度在快速下降,但被电弧灼烧的部位却散发出不正常的焦糊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