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秀莲爹一脚把她踹进院子,“砰”一声,她摔在地上,膝盖撞出血,疼得她“嗷嗷”直叫。他抄起根木棒,“呼”地抡下来,正砸在秀莲背上。“啊!”秀莲疼得满地滚,奶子蹭在地上,磨得红肿一片。“你个烂货,还敢跑,老子今天废了你!”秀莲爹咬牙切齿,又一棒砸在她腿上,“咔嚓”一声,左腿骨断了,歪得跟折了的树枝似的。秀莲疼得嗓子都喊不出声了,眼泪鼻涕糊一脸,“爹,我错了,别打了……”
“错你妈!老子让你跑!”秀莲爹气得脸都紫了,抡棒子又砸下去,“咔嚓”,右腿也断了。秀莲“啊啊”惨叫,两条腿软塌塌地耷拉着,她疼得满头大汗,身子抽抽着,屁股抖得跟筛子一样。腿断了,我跑不了了,我完了……她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流干了,眼神空洞洞的似乎已经认命了。
“吊起来,别让她跑了,明天给二傻当媳妇!”秀莲爹喘着粗气,扔下棒子。那几个汉子拿来麻绳,“哧啦”一声绑住秀莲胳膊,把她吊在院子中间的树上。秀莲光着身子挂在那儿,断腿垂下来,血滴滴答答往下淌,奶子被绳子勒得鼓出来,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淫水混着血淌到大腿根。那白虎小穴光溜溜的,肿得跟个馒头似的,红艳艳地露着,引得几个汉子直咽口水。“这骚货,快被打死了了还这么浪,二傻有福了!”他们“嘿嘿”笑个不停。
就这样,秀莲被吊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树上,麻绳“吱吱”地勒进她胳膊,疼得她直哼哼,“哎哟,哎哟……那白花花的屁股挂在那儿,晃荡荡地抖,胸前两团酥胸被绳子勒得鼓出来,奶头硬邦邦地翘着,红得跟血点似的,看着就让人眼热。
只是她现在几乎都没剩几口气了,疼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嘴里哼哼着:“疼……疼……”风一吹,她身子晃晃悠悠,血腥味飘满院子。我活不下去了,谁来救我啊……她绝望地闭上眼,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远处,祠堂里那两口红灯笼晃得阴森森的,像在等着她过去。明天,她就得嫁给傻子,彻底成个废人了。
夜深了,风“呼呼”地吹,树枝“嘎吱嘎吱”响,秀莲吊在那儿,身子晃来晃去。绳子越勒越紧,她脖子被勒得越来越紧,喘不上气,脸憋得紫红紫红的。她使劲蹬腿,想找个支撑,可两条断腿软塌塌地垂着,骨头“咔嚓”一声又错位了,疼得她“啊啊”惨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可我咋这么疼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滴滴”往下流。接着秀莲尿了。黄乎乎的尿水“哗”地淌下来,顺着她光溜溜的白虎小穴滴到地上,骚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她的屁股抖得更厉害了,阴唇肿得跟馒头似的,淫水混着尿水淌了一腿。她想喊,可嗓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胸口闷得要炸了。疼死我了,我活不下去了,老天爷杀了我吧……
秀莲终于撑不住了。她眼珠子翻白,脸紫得跟猪肝一样,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挂在嘴角,滴滴答答淌。身子抽了两下,“砰”地一软,就不动了。只剩下绳子吱吱响着,吊着她光秃秃的身子晃我死了,我终于不疼了……她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想法也灭了,眼睛瞪着天,空洞洞的没一点光。天蒙蒙亮,等到村长带着傻儿子来提亲的时候秀莲早就没气了。
“哎呀,媳妇,媳妇!”傻儿子流着口水,乐呵呵地跑进院子。可一抬头,他就愣住了。秀莲吊在那儿已经凉透了,身子孤零零地挂着,肥臀垂下来,奶子耷拉着,白虎小穴干巴巴地,几只苍蝇嗡嗡乱飞。她的酥胸耷拉着,乳头硬得跟石头一样,脸紫得吓人,舌头吐老长,口水干在嘴角,眼睛瞪着天,瞪得死不瞑目。村长直皱眉。“啥玩意儿!死了?!”他啐了口唾沫,气得直跺脚,“这小贱货死了咋嫁我儿子!”
媳妇……”傻儿子流着口水,嘿嘿笑,丝毫没有在意这是个死人,他伸出脏手去摸秀莲的腿,冰凉凉的肉跟冰似的,他还傻乎乎地捏了捏女尸的屁股蛋,“嘿嘿,好软,媳妇……”村长“啪”一巴掌拍他头上,“软个屁,死人了你还摸,滚一边去!”
这时秀莲爹闻声跑出来,看见闺女吊死在那儿,脸刷地白了,“这……这咋死了?”他愣了半晌,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哭腔,“哎呀,村长啊,这可咋整啊!我闺女死了,这都是你们家逼的啊!”他扑通往地上一坐,指着村长嚷,“要不是你家逼着要她当媳妇,我咋会把她吊一夜啊?我怕她跑了才这样,谁知道她命这么薄啊!你们家得负责,死了也得赔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