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缓了口气，正想爬起来，突然感觉不对劲。床底有什么东西？他扭头一看，吓得魂都没了——秀莲就趴在床底下，离他不到一尺。头发披散着，遮住半张脸，眼珠子瞪着他。她嘴唇咧到耳朵根，脸上的皮皱巴巴的，挤得五官完全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师发出最后的惨叫带着绝望。心脏猛地一缩，停住了。他的脸扭成一团，嘴张着，眼珠子翻白，身子一软没了动静。
几天后当警察撬开张老师家大门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早就开始烂了，诡异的是他的的腿断了，并且硬生生折到前面，小腿贴着肚子，膝盖扭成怪样。
他的眼珠子死盯着天花板。汁水从他嘴里淌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湿乎乎的，散着死气。他的腿折得太怪，骨头断茬白森森的，肉翻出来，血早就干了。
警察皱着眉，蹲下凑近看，“死几天了，尸体烂得流汁了。”他用手套摸了摸老师的腿，冷冰冰的，皮肉软塌塌的，按下去一股黄水挤出来，滴到地上，“啪嗒啪嗒”响。他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这姿势太邪门。
“没血迹啊，屋里也没打斗。”年轻警察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放着安眠药瓶，地上有摔碎的杯子。他捡起药瓶，“吃了药睡死的？”那腿断成这样？ 他心里发毛，这屋子有鬼吧！
突然，卧室门“吱呀”一声响，风吹进来，门自己关上了。年轻警察吓一跳，“啥声音？”他扭头看，门关得死死的。他心跳得“砰砰”响，这屋里有东西！ 他退到老警察身边，“队长，咱们快走吧！”
“怕啥？警察还信鬼？”老警察拍拍他肩膀，可他自己也觉得屋里冷得慌，空气里一股死气。他抬头看天花板，灯泡晃来晃去，影子在墙上跳。
法医来了，提着箱子进屋。他们把老师的尸体抬出来，放在担架上，尸水滴在地上，“滴答滴答”响。法医蹲下检查，“死因是心脏停了，惊吓过度。”他指着老师的腿，“腿是死后断的，用硬东西敲的，骨头全碎了。”他站起来，“这姿势有讲究，像故意摆的。”
“啥讲究？”年轻警察问，声音发颤。
“不知道，得查。”法医摇摇头，把手套脱下来。警察们忙着拍照，搜指纹，屋里“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年轻警察最后一个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床底下黑乎乎的有什么东西盯着他，吓的他赶紧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