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缕清了这几天遇到的诡异事情,但是现在我竟然没有多少丧母之痛反而迫切想要看到更多刺激的画面。
突然,我灵光一现。想起这栋老房子墙壁上的裂缝,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偷窥的机会。我站起身,在昏暗的房间里仔细打量着墙壁。这栋老房子年久失修,墙面斑驳剥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我的手指顺着裂缝摸索,突然摸到一个小洞。
这…这不就是偷窥的最佳位置吗?我的心怦怦直跳。洞口大约一厘米大小,正好能看清隔壁的情况。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上去。透过层层蛛网和尘埃,隔壁老头的客厅赫然出现在眼前。
只见隔壁的房间里,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线。那个矮小佝偻的身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映出一双混浊凶恶的小眼睛。老头秃顶油亮,稀疏的白发从两鬓直直耷拉到肩头。他身材干瘦,皮包骨头,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下身只着一条脏兮兮的大裤衩。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啤酒罐,不时举到嘴边猛灌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而在这个肮脏的男老头身旁就是一具雪白的胴体横陈在沙发上。那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性尸体,女尸赤身裸体被摆成坐姿,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门户大开地摊在沙发上。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隐秘的花园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外翻着,粉嫩的穴肉被捣成一滩烂泥,混合的淫液和精液还挂在腿间。女人肥美浑圆的臀瓣布满指痕和吻痕,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无不述说着她生前遭受的蹂躏。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墙洞,呼吸急促,喉结不住滚动。那具女尸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妈妈妈妈。此刻,妈妈那圣洁高贵的胴体正躺在隔壁的沙发上,任由那个老头随意玩弄。那具曾经丰腴诱人的胴体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但即便如此,那完美的身材曲线依旧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只见老头伸出枯槁的手掌,抓向妈妈高耸的乳房。"啧啧,真他妈够味儿。"老头淫笑着,大力揉搓那对肥美的奶子。妈妈洁白如玉的双乳在老头的魔爪下不断变幻形状,乳晕被拉扯得老长。
他一手揉捏妈妈肥大的奶子,一手探向她的下身。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妈妈平坦的小腹滑下,没入浓黑的阴毛丛中。"骚货,昨晚干得你爽不爽?"说着手指粗暴地扒开妈妈已经被艹的外翻的肥厚阴唇。
"噗嗤…"随着老头的动作,妈妈合不拢的骚穴里渗出一股浓稠的白浆。而我却在此刻痴迷地盯着妈妈胯间的秘密花园,喉结上下滚动,即便已经死了,妈妈的身体依然这么诱人…我双眼布满血丝。回想起妈妈生前穿着暴露在家走动的情景,乳沟半露,睡裙下摆若隐若现。每次瞥见那片春光,我都会口干舌燥,胯下之物蠢蠢欲动。
可现在,妈妈再也不会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再也不会穿着性感在家走动了。她冰冷的遗体,成了隔壁老头泄欲的玩物。一想到妈妈神圣的身体被那个老色鬼玷污,我就恨得牙痒痒。
而隔壁老头似乎看够了电视,伸了个懒腰。他侧过身,将手搭在妈妈雪白的大腿上,色眯眯地抚摸着。"嘿嘿,骚货,以后就跟老子过吧"老头咽下一口啤酒,伸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掐了一把,"你说你生前装什么贞洁烈女,死了不也乖乖给老子肏?"
说完那矮小佝偻的老头举起酒瓶,对着妈妈的红唇就灌了下去。酒液哗哗地灌入妈妈口中,因为尸体不能吞咽,的缘故大半啤酒都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将她白皙的颈项浇得湿透。
"骚娘们,喝啊!怎么不喝了?"老头一边灌酒一边骂骂咧咧,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他一手托起妈妈的后脑勺,一手将酒瓶口死死塞进她嘴里,迫使她仰头承受这粗暴的喂食。啤酒不断从妈妈齿缝间溢出,沾湿了她原本干燥的嘴唇,让那两瓣肉唇泛起淫靡的水光。那廉价的啤酒顺着嘴角溢出,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而下。酒液浸湿了她高耸的双乳,将那对丰满的奶子弄得油光水滑。
"啧啧,真是浪费。"老头将酒瓶放到一旁,捧起妈妈的脸就吻了上去。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妈妈口中搅动,将残留的酒液吸入口中。
"唔…你的口水真甜啊…"老头的舌头在妈妈嘴里翻搅,不时带出晶莹的涎液。妈妈的舌头已经僵硬,任由老头肆意玩弄。那张曾经对我严格要求的小嘴,如今成了老头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