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一下午没停,你们等一两个小时再叫醒吧。再喂一晚上应该能撑到明天下午换班。”
“足够明天上午他们祈福吗?听酋长说今年受外界干扰,可能消耗神力比较大。”
“去年都用不到换班,今年多你们一轮应该足够了,反正后面还有猎户、渔户他们接着来,应该足够坚持到最后一天了。”
“行,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好好泡个澡。”
吴世杰趁着一帮人都在聊天分神的工夫,蹑手蹑脚起身,隐入草丛树林里,回忆着来时的路线一溜烟溜回家中。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后面还有猎户、渔户”,全是震撼和不解。“消耗神力”?所谓神的代言人他们当真了?这未免太魔幻……
这么多天,这么多人,兄弟两人十五岁的年纪,不会被人操死吗?
“看得尽兴吗?”
吴世杰惊恐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鸡皮疙瘩怵地立起来!
从小屋门口走进来的身影暴露在月光下,是折蒙酋长。
原本酷热的夏日,夜晚下起了倾盆大雨。
吴世杰跟随折蒙酋长来到办公室背后的房间,里面布置成了部落风格的灵堂,挂满了一对又一对夫妻的画像,从不知多久以前开始的双胞胎父母的画像挂满墙壁,在房间内的蜡烛灯光下,脸庞若隐若现。
两人坐在房间里,折蒙酋长给吴世杰倒上一杯泡着花瓣的茶水,指向墙上一对画像缓缓开口。
“萨恰依,布楚,你们名字的意思是‘大地的儿子’,但是妈妈对你们的爱比望不到头的大地还要大。”
“爸爸也是哦。”
折蒙酋长望着萨恰依布楚的父母画像上微笑的面容,那晚兄弟们的妈妈两个胳膊分别抱着刚出生的两个婴儿,满脸是汗和泪水的母亲和父亲激动地亲吻着婴儿湿漉漉的脸,即使双胞胎的出生就预示了夫妻二人的命运走向,却没有让他们眼里的爱减少丝毫。
当死亡开始像沙漏一样开始倒计时,父母两人迫切地教授给兄弟俩一切生活的技巧,又迫切地想要给兄弟俩最热切的亲情。父母早早告诉兄弟二人:“假如有一天发现我们一觉睡去,怎么也叫不醒,那以后酋长和部族的人们就是你的家人,但你们也要担起酋长教给你们的责任了。”
部落对于生育、性的教育培养是很早的,即使人数相较以前已经大大增加,但是人丁兴旺依旧是头等大事。而对于神的代言人的训练,同样需要早早开始。
从萨恰依和布楚十岁开始,每周都要来到折蒙酋长的房间,亲自接受折蒙酋长的调教,学会接受身体的快感,学会运用身体承接男人的精华,毕竟在他们的父母哪一天再也无法给予兄弟两人养分后,就全要靠部落里的男人了。而这个部落未来一段时间的风调雨顺,就全靠这对兄弟了。
折蒙酋长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开拓十岁男孩娇嫩的屁眼,两个男孩乖乖躺在竹席上,两腿大大的分开,露出鲜嫩的穴口,当折蒙酋长用小拇指抽插了十多分钟后,男孩们的小洞微微张开肉色的小口,闪着水光。
然后折蒙酋长要在手指蘸上部落特制的香油,仔细认真地涂抹在男孩们的肛门周围和肠道内。这是部落男女性爱常用的助兴用的香油,有松弛和催情的作用。男孩们要尽早学会放松自己的小穴,也要学会适应情欲的快感。
“折蒙叔~下面好热,痒痒的……”每周调教的日子里,两个面色潮红浑身赤裸的兄弟在药效下会浑身难耐地,硬着小鸡鸡在折蒙酋长怀里蹭,祈求被他们信任的酋长能缓解穴口的瘙痒饥渴。
不过时候还没到,酋长要做的是在这期间教会兄弟两人用嘴服侍男人的阳具,学会控制屁股的肌肉用力夹紧插进去的手指,学会各种各样用来性交的姿势。
整整两年过去,直到酋长有一晚发现萨恰依和布楚的鸡鸡根部长出几根稀疏的黑色阴毛,第二天上午兄弟两人哭着找到酋长,自己的父母怎么也叫不醒了。
酋长和部落熟练地举办了葬礼,十二岁开始长个的兄弟二人牵着手,在酋长送葬的歌声中告别了父母。部落里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纷纷向兄弟献上哀悼和祝福:哀悼亲人的逝去,祝福新一任神格的降临。
当晚,折蒙酋长宽敞的办公室内,折蒙酋长亲手小心剃掉兄弟两人长出的阴毛和脑袋下面其他部位长出的毛发,房间昏黄的烛光下,围绕着部落每年选举出的农户、猎户、渔户代表,赤身裸体围坐在男孩四周,虔诚地等待着折蒙酋长为兄弟二人开苞。
两年来的身体调教换来的正是开苞这一晚,扩张好后折蒙酋长粗大傲人的阴茎一鼓作气,首先破开了萨恰依的小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