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关系的哦。”
“吾妻前辈,你们和蓝莓指挥官的关系...很好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快救命!)”
“是呀~”
“请问,你们是怎么做到能把一个男人操的毫无尊严的?”提尔比茨主动问道。
“你们该不会想学吧?我说...德国人,虽然你们在战斗很厉害,但...你们家哪位和我们家这位性格完全不一样,行不通的,而且你们老公这样不也挺好?”
“那...至少能告诉我...如果那个弱受不听话,你们怎么制服他吗?”
“你妹妹...某种意义上很可怕。”
“我知道....”
“我想想?”艾塞克斯回忆着,“下药啊,电击棒啊,乙醚啊,或者昏迷气体?我们这边还有多的,你们要吗?不过....我觉得你们要不算了吧?白狐先生....总感觉你们这么干他很可能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
看着三人架着不断挣扎的少年离去,五人陷入了思考....
一小时后....
“东西准备好了....电击棒和催眠瓦斯。我找明石帮忙过了,10倍量和3倍功率。”提尔比茨把东西展示给她们。
下定决心反杀一次,要占据主动权的五人对视着,点了点头。
“按照抽签顺序....姐,要不我替你吧?我怕你一上来就白给失败了……”
“妹...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咱们是不是亲生的。”
“加油,德国女人。”
“俾斯麦小姐,祝你武运昌隆。”
“交给你了,保持联络。”
......
“我进来了。”轻轻敲门后,俾斯麦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下午好,那边的冰箱里有给你留的咖啡和蛋糕,今天工作不多,晚上要不要和我看电影?”白狐看见今天的秘书官—自己的妻子之一来了之后,热情地说道。
“好啊。”俾斯麦背着手,努力不露出破绽地走上去。“指挥官,可以帮我拿一下那份文件吗?”
稳住...等他回过头....
少女手中的电击枪已经被打开,她没有带另一样道具—带着防毒面具进去太奇怪,从窗外丢进去太明显,从通风口下手....她很喜欢直接的方式。
“啊,这个...”白狐转过身去,但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寒意,一阵抽搐后,男人摔在墙上,靠着墙壁缓缓倒下.....
“呼....成功了吗……”俾斯麦关掉电击枪,蹲下身查看情况—男人双眼紧闭,呼吸规律又平稳....看起来是昏迷过去了。
“什么吗……还以为你多厉害?说白了也是血肉...”话未说完,俾斯麦突然感到胸口十分沉重,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什么吗?你居然会对迷迭香这种东西有反应?”白狐睁开眼睛,站起身看着靠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的俾斯麦。
“你?这是...什么....”
“一点保险手段而已,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喷香水吗?”他展开手,给她看自己握着的那个香水空瓶。
“现在....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凌厉起来,一根黑绿色的触手从地板中出现的一个黑洞里刺出,死死缠住了俾斯麦的脖子,一把将她甩到了墙上。
“唔!!”背部吃痛让她惊呼一声,但颈部传来的压迫让她从疼痛中回过神,少女的双手死死握住那根触手—以舰娘的力气,撕裂钢铁不在话下,但触手丝毫未伤。
“什..!咕!”察觉到俾斯麦的举动,触手猛的收紧,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放开...我....你这....变态....”俾斯麦脸色潮红,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来回乱蹬却无济于事。
“你想谋反吗?亲爱的?”白狐凑上前,用手握住触手用力掐住。俾斯麦的脸色更难看了……仿佛随时可能昏过去,她努力与呼吸困难的窒息感抗争....
“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但你刚才的举动,需要等会好好审问....”白狐看着俾斯麦因为窒息而张开的小嘴,亲了上去,“唔!”这下呼吸更困难的少女的双手挠着墙壁和白狐的手,双腿本想踢开他却丝毫抬不起分毫....白狐掠夺着俾斯麦口中残留的氧气,剥夺着她呼吸的权利...
“就是这样,好好享受~”看着她因为缺氧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后,他松开了触手,接住了倒下的少女。
“唔....”俾斯麦失去意识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的呼吸,白狐留意到几分钟前蓝莓发来的信息...以及他很快下线的通知....
“不错嘛……胆子很肥...”他看到俾斯麦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后,证实了他的猜测。
“提子,你姐姐在我手上了,告诉剩下三个人,尽管来,我奉陪到底。”
他把东西扔到一边后,抱着昏迷的身穿军服的俾斯麦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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