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呜!啊...嗯哈....呜...不...咕呜...去...去了....啊....呕...咯呜....不....”在彻底失神昏迷前,俾斯麦终究没能挣脱束缚,她的小穴潮吹了,爱液喷涌而出,意识也随之消散....
“这可不行哦……”白狐操控着触手松开了俾斯麦的脖子,少女急促的呼吸声随着脖子上压迫的消失变得舒缓起来。
白狐抱着昏过去的俾斯麦,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根触手一根反绑住她的双手,另一根从天花板垂下轻轻绕在她的脖子上—但力度刚好—让昏迷的俾斯麦低着头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还能保持较为正常的呼吸。
“起床啦,亲爱的。”白狐释放了缓慢恢复的奇迹,金色的光芒闪烁,一点点汇入俾斯麦的体内,白狐也不闲着,他抓住少女穿着黑色长筒袜的双足,一点点摩擦起自己还没发射依旧挺立的肉棒来...
俾斯麦猛烈的咳嗽起来,她本能的想捂住脖子上刚才被勒得生疼的地方,但下一秒惊恐再次爬上了少女的俏脸。
“怎么样?刚才你可是被勒着脖子高潮了哦?小变态。”白狐抓着俾斯麦的双足,强迫她给自己足交—少女本能的反抗着,但白狐一挥手,那根连接着天花板的触手开始在俾斯麦的脖子上施加压力,“咕啊!你...混账!下流!你这人渣....咳咳...啊嗯...”俾斯麦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窒息一样的声音,“乖一点不好吗?”
俾斯麦的双腿被白狐的手臂牢牢抓住,她因为脖子被勒紧的微弱挣扎使得双脚来回摆动着,白狐借机,让她的足趾来回摩擦着自己肉棒的沟壑,用她的脚掌夹住肉棒,上下撸动的同时刺激着龟头和肉棒侧面....
“好羞耻....大变态...这种事情....丢死人了……可是....好难受...又好舒服...不行...要昏过去啦……”俾斯麦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抽搐着,她的意识在逐渐丧失,男人在享受她双脚的侍奉同时,不断用手挖弄她娇嫩的花园内壁,被迫用脚摩擦踩弄的肉棒开始颤抖起来....
白狐滚烫的种子射满了俾斯麦的黑丝美足,每一根脚趾几乎都沾上了精液,少女的大腿内侧和膝盖窝也溅上了白灼的粘液....
触手稍微放松,少女能够正常呼吸了,但男人的肉棒再一次贯穿了花园...
“不要....求你了....已经不行了...再弄...会坏掉的....”俾斯麦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被触手掐着脖子无情凌辱,想要反抗却败给了快感和窒息感……屈辱、羞耻、快乐....这些复杂的情感以及对丈夫的爱恋与对他变态癖好的嫌弃....让可怜的女人哭了出来。
“告诉我你们打算做什么,我就放了你。”白狐的下面顶住俾斯麦的花园深处,他抚摸着她的小屁股,暧昧地说。
“我不会出卖她们!”少女突然意识到他想让自己就范,大声说道。
“真感人~那我就让你体验被勒晕的时候被射一肚子精液是怎样!”话音刚落,那根还绕着俾斯麦脖子的触手又一次开始对可怜的少女进行绞首,她哭泣着,身体随着男人的进攻上下摆动,呼吸也因此断断续续,绞索收缩上拉着,而二人交合的身体也一上一下翻飞着....当触手放松时,白狐抬起俾斯麦的身体,让她短暂呼吸一下空气,随后,触手一收缩,他一把按住妻子的腰往下压去,一边让二人最深处交合的更激烈,一边看着俾斯麦因为无法呼吸的恐惧和下身与头脑中的痛苦而更加敏感色气...
“咕啊……唔哦……”几分钟的抽插后,俾斯麦的声音变得沙哑微弱,男人感觉到了俾斯麦的内壁变得越来越紧—甚至比平时行房还要紧致,“一被掐脖子就这么兴奋,你真色~”他舔弄着俾斯麦的乳首,下身高速地运动着....
“咿!呀....呕....咳啊...唔....”白狐的第二次喷射到来的那一瞬,一种别样的快感穿透俾斯麦的全身神经直指脑海—在她因为性窒息昏迷的一瞬,触手仿佛察觉到什么一样主动松开了束缚,她倒在丈夫的身上,不断抽搐着,下身潮吹、失禁不断,混合的液体和白狐射在她里面的精液一起把床单整的一团乱。
“我本来打算再给你一个大恢复继续拷问你直到你说出来的……”他用舌头抚慰着俾斯麦被勒出红印的脖颈,给累倒的妻子擦去眼泪和嘴角的唾液后,抱着她的身体爱抚起来。
“但谁让你现在这么可爱,让我舍不得继续折磨你了呢?”
......
“加油,企业小姐。”
“我来了...俾斯麦小姐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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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难受吗?”结束了欢爱的男女躺在隔间里那张大床上,白狐伸手想从后面抱住俾斯麦,但她气呼呼地推开了他的手,并裹紧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