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姐白给了?”在提尔比茨的宿舍里,剩下四人面面相觑。她们本打算等俾斯麦“弄晕”白狐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为所欲为,但突然的变数打乱了节奏。
“一会要是他问,我们一口咬定不知道。”
“对不起了俾斯麦小姐,请原谅我们。”
“我估计我姐今晚要遭重了……我们等几小时后再去看看?说不定他俩在床上睡着了已经,然后就可以制服住他!”
“你们真的是姐妹吗?你不去救人吗?”
“那企业小姐,下一个去探查的任务交给你了啊。”
“唉为什么是我?!”
....
男人把昏过去的俾斯麦放在床上,俯身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军服大衣,三下五除二地扒下她的军靴和短裙,俾斯麦此时全身近乎全裸,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白狐任意摆布。
刚才的那根触手再次出现,仿佛拥有白狐的意识一般,它伸向了昏迷的少女,用尖端娴熟地扣开俾斯麦胸衣的扣子,随后又出现了一根触手,两根触手一道缠绕住德国舰娘那丰满的双峰,慢慢地挤压,揉捏着。俾斯麦在昏迷中似乎察觉到了这种不适感,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吟声,双手不自然的抓着床单....
一根触手的顶部分开,几根更细小的伸出,它们分别缠住俾斯麦胸口顶部的两抹粉红,不断刺激着两颗樱桃,等昏迷中的少女的乳头彻底勃起后,它们被触手轻柔的揪起,正好够俯下身的白狐一口含住—
格外下流的舔弄声在套间里响起,白狐一边欺负着俾斯麦的胸部,一边指挥着刚才另一根触手来回在少女的大腿上摩擦,俾斯麦昏迷中的呻吟越加迷离,那根触手和白狐的手指一起来回摩擦着俾斯麦黑色蕾丝内裤下的肉蚌,很快就已经能感受到潮湿的触感了,少女的意识也逐渐苏醒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咳!呀嗯....放...放开!让这恶心的东西...放开啊!”俾斯麦在醒来的一瞬间就看见白狐用一种嘲讽的表情注视着自己,他还挑衅似的用舌头围着少女的乳晕转动着舔过;一根黑绿色的,触感十分粘稠的触手在来回蹭弄自己的私处....自尊极强的铁血将军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但那根触手在她开口没多久后迅速缠绕在了少女的脖子上—就像之前那样,它开始一点点收缩,俾斯麦感到了呼吸正一点点变得困难起来,紧接着,另外两根触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紧紧束缚住了少女下意识想去扯住缠在脖子上触手的双臂,把她的两手紧紧捆住拉开....
“你...住手....咕咿....不能呼吸了……好难受....”脖子上传来的紧迫感已经通过大脑遍布了少女的全身,她本想踢开白狐然后试图挣脱,但男人的手撕开自己下身的布料,手指在俾斯麦的花园口浅浅地来回进出起来—这一在平日二人性爱中十分正常的前戏,在现在效果几乎可以翻倍,俾斯麦在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缺氧状态下根本无法反抗白狐,更何况是有古神力量加持的触手...再加上窒息感使得身体更加敏感,白狐的手指每次在少女的身上游走一下或是触手每轻碰一下俾斯麦的乳头,都不亚于给她注射媚药后再把开到最大的跳蛋赛进她下身的那种刺激。
“哈嗯....不行....大脑...要不能思考了....唔....不行...咕啊....咯啊....不能这么晕过去....”俾斯麦的呼吸更加困难了起来,触手每收紧一次,她的身体就不住颤抖,小舌也从口中微微吐出,双腿在床上无助地挣扎...
“乖,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袭击我?”白狐摸着俾斯麦的脸柔声问道。“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就让它松开哦。”
“呼....变态!别以为....我会屈服!这种东西什么都算不上!快放开我,我还能原谅你,不然...”俾斯麦趁着触手微微松开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听到白狐的“刑讯逼供”后,她转念一想,自己如果交代了,那五个人的作战计划就失败了……加上她清楚白狐不可能对自己太过分...大不了...就再被草哭一次...还有比这更糟的吗?
“真的不说吗?”白狐眉头一皱,俾斯麦瞬间感到颈部的压迫感更强了,看着眼前的少女因为呼吸困难变得脸色潮红,娇喘不断,小舌外吐;但她怒视自己的眼神依然“凶狠”,“这才对吗?不愧是我的老婆,看来非用点手段不可...”
“不行...再这样下去....呀!”少女本来在努力与逐渐脱力、意识逐渐消退的感觉斗争,但白狐已经低下头开始舔弄俾斯麦的小穴,双手也那根触手配合着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俾斯麦的胸部....俾斯麦的大脑被宛如海潮涌入般的复杂感觉填满,脖子上的压迫让她产生了性窒息,少女全身酥软,下身被男人肆意舔弄,她努力试图挣扎,但全身因缺氧导致的脱力每分每秒都在不断加剧着...当白狐将自己挺立的大炮插入俾斯麦已经湿透的花园后,俾斯麦几乎已经陷入了充斥着性爱快感的幻觉中,白狐毫无怜惜地冲撞着妻子的花园深处,一次次交合都让俾斯麦的身体越加难以承受,她咳嗽着,嘴角不断留下唾液,双目已经翻白,口中断断续续说出一大堆意义不明的呻吟或是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