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白的指尖还扣在小杨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他把人往观察床上一推,转身看向正在整理器材的千寻时,眼底的冰冷瞬间敛去大半,语气软乎乎地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小寻~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这就是之前对你不友好的女生哦~”
可当他走到千寻身边,视线扫过床上昏沉的小杨时,眼底又飞快掠过一丝狠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冰冷的蛊惑:“她这么造你谣,要不就按她说的,你把她强了怎样?或者,我帮你催眠她,让她从此对你死心塌地,当你的狗每天跟在你身后讨好你,怎么样?”
“白,你别胡闹!”
千寻猛地转过身,教案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抗拒与劝阻,“她再不对,也不能这样对她......”
“你把她送回去吧,不要为了这点事动用能力......会增加暴露风险......“
可他的拒绝,在月咏白眼里不过是无用的坚持。
小寻太善良,不懂有些人的恶意有多伤人,既然小寻不忍心,那这份教训就由他来执行......
而且,放心好了小寻......会处理得很干净的......
那天他最终还是把小杨送走了,却没打算真的放过她......
几天后,千寻就听到了关于小杨的流言。
有人说看到她在校外和陌生男人纠缠,有人说她私生活混乱。
没过多久,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就在校园论坛里疯传,视频里的小杨神志不清,颈间、锁骨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咬痕,那些咬痕深可见血,显然是被粗暴对待过,而视频的拍摄者,正是月咏白。
后来他才知道,月咏白那天根本没真的放走小杨,而是用几句温柔的安抚就将人诱到了城郊废弃的旧仓库里。
……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腐味,唯一的破窗透进昏黄的光线,恰好落在月咏白身上。
他身着暗青色菱纹羽织,面料垂坠贴合,衣襟微敞露出素色交领内搭,腰间同色腰绳轻束,勾勒出修长却无凌厉感的身形。
白金色发丝半束在脑侧,暗青色竹纹发绳缠绕两圈,末端小巧的木质菱纹坠子温润如玉,随呼吸轻晃;余下的发梢蓬松柔软,垂在肩头如丝绸般顺滑,风拂时轻扫肩线时带出几分娴静。
他眼尾微垂,长睫如蝶翼轻颤,猩红眸子敛去戾气后,眼底只剩温润水光,连声音都裹着柔和的笑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月咏白在外猎食时的中性偏女性的打扮,也是平常和千寻一起外出时诱惑千寻用的。
这副全然符合大和抚子的温婉模样,再加上催眠的余韵,看得小杨眼神发直,原本残存的一丝警惕瞬间烟消云散,眼底只剩痴迷与向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湿热的喘息,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少女特有的甜香。
月咏白脚步轻缓地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尾音还带着几分软糯:“这里没人打扰,安安静静的,我们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反手就抽出提前藏在羽织内的麻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唰”地缠住小杨的手腕脚踝,粗糙的绳纤维如砂纸般摩擦着细嫩肌肤,绳结勒得极紧,几乎要嵌进肉里,瞬间绽开刺目的红痕,疼得小杨倒抽一口冷气,生理泪水涌上眼眶。
“唔……”
可月咏白的语气依旧轻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像羽毛般拂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她的下巴:“乖,别乱动呀,会疼的……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而已。”
小杨被绳结勒得眼泪滑落,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却看着月咏白那张含笑的温婉脸庞,喉间溢出的不是恐惧的哭喊,而是细碎又暧昧的轻哼,带着湿润的鼻音。
她微微扭动腰肢,黑长直发随着动作散乱开来,主动往月咏白的方向凑了凑,声音软得发腻:“好……我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疼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