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影的喉结滚了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苏夜另一只手按在肩窝，那只手力道很轻，却像压了块石头，让他动弹不得。
“我和薇薇还没做过！”
他急声反驳，脸颊瞬间涨红，连耳尖都泛着热，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苏夜的目光，声音也弱了些，“我打算等我们结婚才…… 你换一个要求，别拿这种事逼我！”
苏夜的眼眸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像寒潭里落了颗火星，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的指尖在叶影的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不是自认为是男人吗？”
她的视线扫过叶影紧绷的侧脸，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和我做，你应该不觉得吃亏才对，毕竟哪怕以昔日男性的目光来说，我依旧比林薇薇，强多了。”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扎破了叶影所有的强硬。他张了张嘴，想反驳男人不该被女人掌控，却想起自己连林薇薇都保护不了，只能任由苏夜把他困在这里，像个提线木偶。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哑然，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凉。
而苏夜的颜值和气质，哪怕是叶影也不得不承认，抛开性格和价值观不谈的话，自己的女朋友是远远比不上的。
“我…… 我不能背叛薇薇……”
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眼神也垂了下来，落在苏夜按在他肩窝的手上。那只手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连指甲盖边缘的死皮都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精致的强势。
“不能背叛？”
苏夜轻笑一声，俯身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扫过叶影的脸颊，带着薄荷烟的清凉，让他浑身一僵，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你自认是男人，结果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叶影的肩线，隔着卫衣，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
“现在，甚至连征服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吗？还是说…… 你其实早就想被人掌控了？”
叶影的心跳得飞快，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他想推开苏夜，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攥着，浑身的力气在对方面前像棉花，根本没用，他的手臂细得能被苏夜一只手握住，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我…… 我……”
他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对林薇薇的愧疚，觉得自己不该和别的女人这样亲近；一边是被苏夜戳中 “无能” 的羞愤，恨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夜靠得太近，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包括他藏在大男子主义下的，那点不敢承认的脆弱......
“如果连征服女人都做不到，”
苏夜的指尖停在叶影的领口，轻轻勾了勾卫衣的抽绳，黑色的绳子在她指间绕了一圈，像在把玩一件玩具。她的语气里添了点嘲讽，却又藏着点别的情绪，像在引诱，又像在逼迫，“那你还是别当什么大男人了。”
她的拇指蹭过叶影的下颌，带着点粗糙的触感，让他的下巴控制不住地轻颤，“来吧…… 让我看看，你是真能撑起‘男人’两个字，还是只会嘴上硬气，被女人碰一下就慌得发抖，连声音都软下来的小公猫。”
曾经被苏夜强吻到无力反抗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中，那天她也是这样，把他按在墙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唇齿间全是她的味道，连呼吸都被她掌控。
叶影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脖颈，都泛着滚烫的红，连锁骨处的皮肤都染上了薄红。他想躲开苏夜的触碰，头偏得更厉害，盯着床尾的地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别太过分……”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吸气时带着颤抖，吐气时又刻意放轻，生怕被苏夜听出破绽。他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又在苏夜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点连自己都不懂的期待，期待她再靠近一点，期待她能打破自己撑起的脆弱的心之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