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留给她的只有深夜空荡的床和孩子的哭声。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丝绒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委屈。
“原来如此，”
遐蝶的舌尖舔过星乳房上的牙洞，带起一阵战栗，“她并没有好好珍惜阁下呢，还是说因为...... ”
遐蝶松开一侧，转而咬上另一侧乳尖，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先舔舐挑逗，让乳尖肿胀硬挺，再獠牙刺入，鲜血与奶水汩汩涌出。
她吮吸时唇瓣蠕动，舌尖在伤口内搅动，卷起每一滴混合液体，吞咽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像在贪婪地汲取星的所有。
星一边喘息一边局促地解释道：”她......她平时很忙，还有，孩子......唔！”
遐蝶的贝齿咬住了星的乳头刺激着敏感点，让她的话语转为呻吟，说不出完整句子。
“啊哈，啊哈......”
星的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房上的牙洞渗着血珠和奶珠，泛着青紫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丝绒沙发上扭动，旧情与欲望交织，让她在痛楚与欢愉中迷失。
“借口......”
遐蝶的双手托着星的乳房，轻轻挤压，让鲜血与奶水更丰沛地涌出，每一口吞咽都带着低沉的满足叹息，星的呻吟声随之高亢，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着这亲密的掠夺。
遐蝶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知道这会伤害星，却又无法停下，那种爱到极致的自私让她心如刀绞。
“阁下的心里，果然还是我占据那一席之地，对吗？”
遐蝶的声音裹着未干的哭腔，指尖却死死扣住星腰侧的软肉，那处还留着方才亲吻的泛红印记，力道重得几乎要掐进肌理。她垂着眼，精灵耳尖的绯色褪得只剩一点浅粉，明明是下位者般恳求的姿态，拇指却故意碾过星小腹下方的敏感纹路，让星刚到喉间的回答碎成带着水汽的喘息，连尾音都发颤。
这种审讯般的问话从不是求答案。她比谁都清楚，星的理智早被情欲泡软，可她偏要这样问，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在强势的占有里抠挖一点卑微的确认，确认自己没被星彻底抛下。
“我…… 我是因为爱你才离开……”
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时，星的指腹已无意识地蹭过遐蝶发间的蝴蝶发夹。
她本该推开这只吸血的精灵，回到有孩子笑声的家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向这份禁忌的温暖贴去。
遐蝶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带着刚吸食过血液的甜腥，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个同样潮湿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气息，将她拖进了第一场沉沦。
亲密的氛围像涨潮的海水，漫过两人交缠的指尖。遐蝶的目光往下落时，睫毛扫过星的腰线，她盯着星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月光把那里的白皙照得近乎透明，短裤边缘卷着点汗湿的褶皱，之前亲吻留下的绯红还没褪，像在玉色上晕开的胭脂。
“阁下……”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在星的腹部，那里皮肤薄如蝉翼，带着点冰凉的痒。唇瓣先在星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啄吻，从肚脐左侧绕到右侧，舌尖划过以前留下的一道浅淡妊娠纹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她的头，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点慌乱的挽留。
下一秒，獠牙刺破了小腹下方靠近蜜穴的软肉。
锐痛像细针轻轻扎入，还没等星皱起眉，温热的血液就顺着伤口渗出来，混着遐蝶舌尖的湿滑，在肌肤上漫开一片甜腥。
遐蝶没有急着吮吸，而是用舌尖绕着伤口打了个圈，将血珠卷成细小的丝线，再含住那点破皮的地方，轻轻碾磨。
“唔呣唔呣~”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在品尝珍藏的蜜，每一口吞咽都像在宣告对星的占有。她吮吸得缓慢而温柔，舌尖绕着伤口打圈，卷起血珠与唾液的混合，让星的腹部起伏不定。
“遐蝶…… 那里……”
星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手指顺着遐蝶的发丝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