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鸣不一样。他太嫩了,嫩得像初春沾着晨露的芽;血液太好喝了,好喝得连血液里都带着未褪的稚气甜香;他会对着她笑,会主动蹭她的手,会把 “艾拉姐姐” 叫得软乎乎的。
她怕自己失控时,那沾满过十七人鲜血的獠牙,会真的咬碎他纤细的颈骨;怕那股连自己都遏制不住的残暴,会让这个满心依赖她能接受她一切的小少爷香消玉殒。
夜鸣没察觉她眼底的隐忧,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伤疤。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别处低了些,像触到一块浸在凉水里的玉,他心里揪了下,把到嘴边的邀请咽了回去。
血液应该差不多可以了,等到今晚艾拉姐姐吸血的时候……没问题的!
“嗯,那我很快回来。艾拉姐姐等我,我分你糖吃。”
想到这里,他笑着挥手出门,脚步轻快地融进夜色里,身后宅邸的烛火摇曳,像艾拉藏在眼底的温柔,悄悄目送他的背影。
宅邸三楼的阴影里,艾拉的指甲已深深掐进窗帘,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被满月的清辉盖过。银灰长发在夜风中泛着冷光,眼瞳深处的猩红如沸腾的岩浆。
满月如期而至,发情期那难以抑制的饥渴像藤蔓缠上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人的躁意。
吸血鬼的听觉精准捕捉到巷口的嬉闹,视线穿透夜色,清晰望见隔壁邻居家一个叫莉莉的同龄女孩拽着夜鸣的斗篷,把草莓糖往他嘴里塞,小女孩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 —— 那是她无数次下口、留下淡粉咬痕的地方……
“不过是孩童嬉闹……”
她低声呢喃,指尖却骤然凝出寸长的猩红利爪嵌入木框,掌心木屑碎成粉末。
莉莉凑在夜鸣耳边低语时,他弯起的笑眼、沾着糖屑的唇角,在她眼里都成了刺。
一幅幅两人在一起的玩闹画面让艾拉嫉妒与饥渴瞬间冲垮理智……
那是我的少爷……我的孩子……我的眷属……我的血包!!!
那是属于她的所有物,连呼吸都该只染着她的冷香,怎能沾染上旁人的甜腻?
胸口的妒火瞬间烧穿理智,嗜血的欲望和残暴从她猩红的瞳芒里彻底爆发,背部传来骨骼错位的轻响,蝙蝠翅膀冲破皮肉的瞬间,黑羽上沾着的细小血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点。
“少爷啊…… 你忘了自己是谁的所有物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喉间獠牙刺破唇珠的血腥味,私处已泛起潮热的黏腻,饥渴像潮水般漫过理智,饥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占有他、惩罚他。
“今晚的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
夜鸣终于回到了宅邸,篮子里塞满了糖果,小脸红扑扑的,斗篷下摆沾着几片落叶。他推开门,兴奋地喊着:“艾拉姐姐,我回来了!看,我要了好多糖,有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尝……”
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扑面,缠上他的后背,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拖拽着撞进卧室,然后留下“砰” 的一声关门巨响。
卧室里,月光从窗缝漏进,照在她猩红的眼瞳上,像两点燃烧的血火。
她将夜鸣粗暴地按在床上,斗篷被她一把扯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里,单薄的衬衫领口瞬间撕裂,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里还留着上周她吸血的淡粉咬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艾、艾拉姐姐…… 怎么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惊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却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他认得这眼神,是以前满月时的她藏不住野性的模样,只是今晚的躁意比以往更烈。
明明,还没到午夜……而且今天的艾拉姐姐,感觉比以往还要粗暴……唔,我,会被这样的艾拉姐姐怎样对待……
满月的月光让艾拉身上的气息更浓烈,带着发情期的热浪。
“怎么了?我亲爱的少爷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艾拉的笑声里裹着嘲讽与占有欲,指尖凝出猩红的利爪,轻轻划过夜鸣的胸口,撕开衬衫,露出光洁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