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啊?!”
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格蕾修感觉自己的骚穴和子宫像要被鸡巴给贯穿了似的,从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她那雪软肉润的萝莉纤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绷紧片刻后又无力地落下。可不等她从这一下重击中回过神来,男人更具侵略性的话语便再次压了下来。
“叫我爸爸。或者主人。”他命令道,同时用空出的手捏住了她另一侧依旧挺立的小乳头,隔着泳衣布料恶意地碾磨着。“选一个,然后大声叫出来。若是叫得好听,爸爸就让你更舒服,让你知道被大肉棒填满子宮到底有多爽。”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格蕾修的心头,让她那早已通红的小脸蛋变得更加滚烫。爸爸…主人…这些称呼她只在那些“学习资料”里见过,这不同于自己用身体去勾引叔叔,是需要她用语言去确认和宣言的事情,光是想到要用自己的嘴说出来,就让她羞得想把头重新埋进沙发里。
可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见格蕾修迟迟不开口,男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他不再言语,而是用最直接的行动来逼迫她屈服——他抓住了格蕾修那柔软而富有肉感的大腿,猛地将其向上抬起,将萝莉娇嫩足踝和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态让格蕾修的白虎小穴被撑得更开,也让男人的大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噗嗤!咕啾!啪!啪!啪!”
新一轮的激烈交媾开始了。这一次的抽插变得急促而狂野,男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格蕾修纤细的腰肢,将她小小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萝莉飞机杯,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从那紧致湿润的淫靡嫩穴抽出,只留下一个饱满的龟头堵在淫水泛滥的幼萝穴口,随即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凶狠捅回。饱胀的肉茎每次进入都会带入几分灼热的,在湿滑紧窄的萝莉嫩逼里发出一连串淫靡下流的水声与气泡音。
“啊!啊嗯…!不、不行了!爸爸!呜…主人爸爸…!”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侵犯下,格蕾修的心理防线很快便崩溃。羞耻心被更强烈的快感彻底淹没,为了恳求那片刻的喘息,她几乎是哭喊着,将那两个羞耻的称呼都叫了出来。“主人爸爸…求求你…慢、慢一点…小穴?…要被…被鸡巴操坏了…?”
听到这声甜美且顺从的称呼,男人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被点燃,某种阴郁卑劣的欲望得到暂时的缓解。
“这就对了,我的小母狗——以及专属萝莉飞机杯。”他兴奋地低吼着,动作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阳根抽送的速度与力道。“爸爸这就让你知道,被操坏的萝莉淫穴会有多舒服!”
伴随着男人充满占有欲和物化性质的话语,他一次次更用力地将肉棒顶弄胯下淫荡幼萝的肥嫩肉屄,和对她摆软淫香的嫩润贫乳进行更过分的玩弄与调教。他的手像是要将格蕾修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从那白软的酥乳上揪下来一般,反复地拉扯捻动。绵连不绝的燥热的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在格蕾修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即将爆发的洪流。
“要去…要去了啊啊啊!主人爸爸的…大肉棒!要把格蕾修的肚子…给顶穿了!咿呀啊啊啊?!”
在格蕾修拔高的、甜得发腻的尖叫声中,她那被男人持续淫奸与使用的白虎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随即,一股清澈而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淅淅沥沥——
大量的潮水从格蕾修淫热蜜嫩的萝莉肉鲍深处喷溅出来,不仅将男人的小腹与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打湿。那温暖的液体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将沙发上的一大片区域都浸染得更加深邃。格蕾修的潮吹来得是那样的汹涌而猛烈,喷射而出的液体甚至在她的两腿间形成了小小的水洼。在体验了人生初次的潮吹之余,她的白虎嫩穴内壁更是紧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疯狂地绞缠、吸吮着那根依旧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成为了压垮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噢…!……你这淫荡的小母狗…!”男人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全身的精力都在向着他的下腹汇集。他双手用力地攥着格蕾修的细腰,将她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提了起来,让她维持一种近乎悬于半空的姿态,只能依靠男人的力量和溽热粉穴内的肿胀肉棒进行固定的姿势——而男人则对着格蕾修那已经被淫水与发情潮水彻底淹没的湿滑粉腻的白虎嫩穴,做着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