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净化亲把她的双臂扭到了椅背后面,用椅背上的拘束带紧紧缚住,上身和大臂也被同样紧紧的绑在了椅背上,双腿也被固定在两个椅腿上,宽大的皮质拘束带的固定效果比绳子更好,虽说没有绳子那样的紧缚感,但不留一点活动空间的拘束带则让基辅的无助感愈发强烈。现在光是被绑在这个椅子上啥也没干,基辅就已经全身抖的厉害,心脏的跳动更加剧烈。她也很清楚,电椅是可以轻易把人弄死的恐怖刑具,哪怕不会被电死,也将要体验到“鬼门关走一遭”的可怕痛苦。
“为了给基辅小姐充分的时间思考到底要不要接着逞强下去,我们先来点热身项目吧......”,净化亲拿来了两张毛巾,盖在了基辅的脸上,随后左手拉住基辅长长的马尾迫使她仰头,随后便往基辅的脸上倒起水来。水透过毛巾,流进了基辅的鼻腔,立马引得基辅一阵剧烈的咳嗽,毛巾湿透后,净化亲停下了倒水的动作,然而湿透的毛巾紧贴在基辅的鼻子上,如果基辅尝试吸气,也只能吸进极少的空气,吸入的更多的反而是毛巾上的水。为了不吸入更多的水,基辅开始尝试憋气,然而进了水的鼻腔哪里会听她的使唤,咳嗽依然不止,在这过程中,基辅不可避免的吸入了更多的水......即便长长的马尾依旧抓在净化亲的手里,基辅的头还是非常夸张的摆动着,试图甩掉脸上的毛巾。终于,净化亲拿开了基辅脸上的毛巾,尽管时间才过了一分多钟,但基辅的脸已经被憋的通红。她不受控制的咳嗽着,在咳嗽的空档之间艰难的吸入着空气。然而没过多久,毛巾又重新盖了上去,这次净化亲往基辅的脸上倒了更多的水,呛水的本能反应驱使着基辅近乎疯狂的挣扎,然而拘束带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她背后不断开合的双手奋力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什么忙也帮不上。终于,净化亲再次拿开了毛巾,水从基辅的鼻孔里流了出来,因为剧烈的咳嗽,口水也滴了下来。
此时基辅已经全身湿透,然而净化亲并不急着现在用这个恐怖的工具,而是拿来了一堆粗细长短不一的钢针。基辅此时还在咳嗽着,净化亲把那堆针丢在基辅的面前,同时又把刚刚拆下来的那两根夹棍拿了回来。净化亲这回像拧毛巾一样抓住了基辅的胸,基辅只觉得双乳剧痛无比,“啊啊!胸要给你拉断了......!”净化亲不理会基辅的喊声,将她的双乳明显拉长之后,再用夹棍紧紧的夹住。本来就吃过鞭子的双乳这下更是红的跟苹果一样,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此同时,拉伸和夹紧的双重痛苦正同时折磨着这对可怜但又诱人的乳房。“那么,接下来——”,净化亲拿起一根细小锋利的钢针,“如果基辅小姐不打算改变主意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胸扎成刺猬。”,“不行啊!怎么可以这样......!”基辅疼的直流眼泪,然而很快,第一根针就扎了进去。为了延长痛苦的过程,净化亲故意把深入的速度放的很慢,同时还时不时旋转几下,时时刻刻刺激着乳房部位敏感的神经。基辅眼睁睁的看着那根针慢慢的没入自己的乳房,只剩一个头在外面,疼的倒吸冷气。然而很快净化亲便拿来了第二根......
“呃呃......不要再扎了......”然而净化亲没有停手,在基辅或大或小的呻吟声中,总共有八根针插进了她的双乳中。净化亲抬起基辅沾满泪水的脸,“怎么样,有改变主意么?”,“嘶......呃......求你不要再扎了......”,“唉,真是倔。”净化亲假装很可惜的样子,然而却拿来了一根长度足以贯穿双乳,且有钉子一般粗细的长针,“那,如果我偏要扎呢?”,本就已经极度紧张的基辅给吓得打了个哆嗦,“不要!别!!那么长的针,乳房会坏掉的!!!”,然而净化亲已经拿着那根针对准了基辅的右侧乳房,极度锋利的针尖令人不寒而栗。很快,旋转几圈之后,右乳的皮肤被破开,这根可怖的长针便长驱直入。“呃啊——!”刀割一般的痛苦让基辅难以忍受,过了一会儿,长针就差不多贯穿了整个右乳,然而净化亲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拿来了一个锤子......基辅刚刚想趁着难得的空档喘口气,然而便看见了净化亲手里的锤子。“等等,你不会是想要......”,“基辅小姐真聪明呢!”,净化亲随即对着长针的头部来了一记重锤,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过后,针尾猛地破开了右乳左侧的脂肪和皮肤。“哇啊啊啊啊!!!”,突然而剧烈的疼痛让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基辅都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带血的针尖已经抵住了左乳,右乳的伤口也流了血。“疼吗?疼的话为什么不说呢?”,随后,净化亲又举起了锤子,“不要,不要啊啊啊!!!”,还没等基辅喊完,净化亲便砸起了锤子,钉子很快又扎进了左乳。在基辅不间断的惨叫声中,钉子贯穿了基辅的双乳,钉尾和伤口还流着血,显得十分吓人,而基辅则差点被剧痛折磨的晕厥过去,此时她已经跟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伤口流的血也沿着她布满鞭痕的胸和腹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