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亲把还在呻吟的基辅从地上拉了起来,“没关系,基辅小姐站累了,接下来就给你个地方坐。”
“求求你先放开我......疼......”被净化亲从地上抓起来的基辅很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哪里疼啊?”净化亲明知故问,“呜......胸,还有......下......下面......”,“我听得不太清楚呢。基辅小姐刚刚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音量啊?”,“......你这个变态!”
“基辅小姐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么?”净化亲指了指前面的三角形设施,明明是用木头搭起来的,但是三角形的顶部的尖尖两端却镶着被磨得发亮的钢板。联想到刚刚净化亲说要让她“坐”,基辅不禁打了个冷战。“不要,求求你......下面还在流血,坐上去会疼死的!”,“基辅小姐,现在你是任由我摆布,求饶是没有用的哦。”于是她绕到基辅的背后,往她的膝盖内侧踹了一脚,本来就很难站立的基辅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紧接着净化亲又拿出两根绳子,并把她的大腿跟膝盖绑到了一起,膝盖处于张紧的状态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痛苦了。
“基辅小姐刚刚站久了一定很累吧,来吧——”净化亲随即把只能跪坐的基辅抱了起来,基辅用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徒劳的挣扎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两根长长的马尾在净化亲的脸上扫来扫去,“我不要坐这个!求求你换个别的吧!”,净化亲稍稍后仰避开基辅甩动的马尾,“基辅小姐这么不安分,看来待会还得用项圈固定住脖子呢。”,一听这话基辅立马停止摇头,但是嘴上还在不停地哀求着。但是她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钢板合起来的尖尖离她还发红发肿的秘密花园越来越近......
“噫!啊——”在坐上去的那一瞬间,基辅感觉自己的下身就跟被撕开一样疼痛,木马的刺激加上刚刚吃过鞭子的疼痛让她不停的在木马上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然而这么一来就更疼了,于是她只能尽力的把身体向后仰,试图靠这样的方法减轻下身的压力和刺激。净化亲把基辅放上去之后就在角落准备接下来要用的“道具”,然而基辅的小把戏依然没逃过净化亲的眼睛。她把接下来要用的东西放在一个小推车上,然后走到了基辅的身边,基辅见净化亲回来了便稍稍减少了身体后仰的幅度。净化亲开始拆夹住她胸部的板子,然而基辅并没有对净化亲这样的行为感到安心,她只怕接下来自己的胸会遭到更痛苦的折磨。净化亲把两块板子拆下来之后,明显能感觉到板子上面是温温热热的,而且还沾着一点汗水。把板子丢在一边之后,净化亲便用左手抓住了她长长的马尾,右手则拿起一根拴在木马上的铁链,“到头来还是得用项圈拴住你的脖子才行。”基辅猝不及防,一下子整个人都弯了下去,下面夹得更紧了。“不要扯了!好疼!”,净化亲把项圈拴在了基辅的脖子上,现在她的下身只能被迫承受更大的压力,而且还要以一个非常难受的角度弯着腰。这时的基辅明白了,在这里任何耍小聪明的行为只会让自己遭受更痛苦的折磨,如果尝试逃跑的话......她没有再想下去,现在她只能期盼着伙伴们下一秒从门边出现把净化亲暴打一顿,然后再把自己救走。
然而迎接她美好幻想的却是沾了水的鞭子在背后传来的冰凉触感。与此同时,净化亲的手正在她毫不设防的背部和臀部肆意的游走着,“很光滑很好看的背部呢,真可惜......”,净化亲随即抬手,“啪!”背上立刻多出来一道新鲜的血印,基辅很自然的想要躲开,然而只要挪动一下身体,敏感的花园便在木马和刑伤的双重折磨下散发出一阵刺痛,迫使她不能动弹。第二鞭立马落了下来,基辅的背上又多出来一道比刚刚更长的血痕,“基辅小姐,怎么不躲了?”,“嘶......明知故问......!”
基辅被项圈拉着的头更低了,她不想让自己难堪的表情被净化亲看见,“那我接下来可就不客气咯!”净化亲装模作样的挽了挽衣袖,随即,鞭子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基辅的背和臀上,每一鞭都带着嗖嗖的风声。基辅感觉好像有几把刀子在割自己的肉,背上的疼痛也比刚刚抽肚子和胸的时候的疼痛要剧烈,她想喊,但发现几轮鞭子下来自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一想发声便引起一阵咳嗽,背后的鞭子也没有因为她的喊声减小而减小,反而更加肆意的扩大了范围,更多的打在了她的臀,以及昨天挨过板子的微微泛红的脚底板上。鞭子一落下去,她的脚底便泛起一道肿胀的鞭痕,“呀!”,基辅的双脚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缩了起来,然而在这样的紧缚之下,她根本没办法躲避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鞭子,而且脚再怎么缩,能缩的范围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