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净化亲开始抚摸起她已被汗水浸湿,现在还多出几条鼓胀鞭痕的双足,“看样子打这里效果拔群呢……”,“不要……再打等一下走不了路了!……呀!”,“走不了路那就爬吧!”,一阵鞭子下来,基辅的脚底已经泛红而且肿了起来,板子的钝痛加上鞭子的刺痛一起折磨着她原本细嫩现在布满伤痕的足底。净化亲见背部和足底已经没有什么落鞭子的地方了,便将鞭子放在了一边,又拿起了昨天用来打她足底的板子。
“对付这种肉比较多的地方,还是板子管用呢。”净化亲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一边摸着基辅已经泛起鼓胀鞭痕的臀部,“这顿板子下去,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连坐都坐不下去哦……”,基辅心想,打屁股能有多痛呢?便咬咬牙准备和之前一样硬扛下来。“啪!”一板子下去,基辅本来并不十分丰满的臀部竟也激起一层肉浪,“啊啊!”基辅没想到看似小儿科的打屁股竟能这么痛,净化亲摸了摸基辅背上的伤痕,“哎呀呀,下手重了一些呢,都出血了……”,一滴汗珠流到了背部的伤口上,疼的基辅连连吸气。“屁股也要打到这个样子才行哦,好好享受吧!”
板子不像鞭子,鞭子可以轻易的把皮肤打伤,然而如果用板子把臀部打成净化亲想要的效果,恐怕是得一百下起步。净化亲没有给基辅喘息的机会,无视基辅已经变形而且沙哑的呻吟,如同无情的机器一样以规律的速度将板子拍在基辅的臀上,每一板子的力量都没有比第一板小。基辅很想要躲开,但第一自己依然被项圈拴着难以动弹,第二就是好不容易被木马尖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私密处,只要稍稍挪动一下,又会有新鲜的疼痛袭来。只能乖乖的弯着腰,毫无规避的挨着净化亲有力的板子。在一下又一下的板子的折磨下,基辅感觉自己的臀已经又疼又热,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净化亲的板子也不老实,时不时还会拍到臀缝和更加敏感的大腿上,引得毫无防备的基辅疼的一抖,下身又是一阵刺痛。好在净化亲很“给面子”,没有停顿的拍完了板子,让基辅少受了一些“回味”的痛苦。此时基辅的臀部已经肿起了一圈,颜色也从诱人可爱的粉嫩白色变成了看着就觉得疼的红紫色,皮肤也在往复的击打下破开,赤红的血液从细细的伤口中缓缓流出。
基辅虽然在挨打的时候尽量的控制住自己声音的大小,以维护她仅有的一点自尊,但依然被打的眼泪直流,吸着鼻涕。她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抽泣的声音,但这不可能逃过净化亲的耳朵。净化亲解开了拴住基辅的铁链,然后终于将她从木马上搬了下来。“该说不愧是红海军的战士么,被打成这样还是一言不发呢。不过,如果你不说的话,接下来的考验会让你终身难忘的,好好考虑吧......”净化亲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缚住她双腿双手的绳子,基辅一下便如同烂泥一般瘫了下去,现在她身上唯一一个不疼的地方就是头了,其他的地方要么挨了打要么被绳子捆的又酸又麻,现在哪怕把束缚全部解开,基辅也根本无力逃脱。净化亲回头看了一眼,木马的尖上液体早已一片泛滥,还混着些许的血迹,“哎呀哎呀,这才坐了多久,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呢,如果基辅小姐乐在其中的话,该不该让基辅小姐在木马上过夜呢......”,基辅别过脸去,难堪的回了一句“还不是你弄的......!”,随后用难得恢复自由的双手检查被净化亲动过手的地方。“啊!好疼......”虽然有些羞耻,但她还是掰开了下面的两片在鞭打下已经肿起的花瓣。秘密花园的嫩肉上沾满了分泌物,血丝已经比刚刚淡了一些。基辅暗自庆幸自己能有这样的恢复能力,但伤虽然淡下去了,被折磨了许久所留下的刺痛和撕裂感却没怎么减。她现在是真正的“把腿合起来都难”,只要左右的嫩肉一碰到什么东西,刺痛感便瞬间袭来,背部和臀部自然火辣辣的疼,就连流出来的血都还没干透,伤口其实也还没有愈合,基辅都不相信自己已经扛下了这么多鞭子和板子的抽打......
她闭上双眼,试图回忆港区愉快的生活和处处关心她的同伴们,然而熬刑的痛苦过程却更挥之不去,这么一来不如让大脑空空......她实在是太累了,哪怕稍微的闭了一下眼睛,睡意便悄然袭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净化亲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基辅小姐精神状态不太好呢,来提提神吧!”,“都说了......不要拉我......!”,“那你自己爬过来吧。”基辅知道净化亲就是想看她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的样子,不过她实在是难以站起来了,而且自己爬过去总比被拴着项圈拉过去好一点......基辅用酥麻酸痛的手臂撑起自己,膝盖撑着地艰难的爬了起来,到了净化亲面前时,净化亲还非常“贴心”的架着基辅的肩膀给她借力,“坐上去吧。”,基辅看了看面前的东西,一把钉在地上,泛着寒光,上面绑满拘束带的大椅子,一堆带着各种形状的电极的粗电线,旁边还有一个里头塞满各种金属器件的盒子,傻子才看不出来是干嘛用的。面对这个恐怖的机器,基辅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心脏飞快的跳动,一股酥麻无力的感觉也传遍全身。“基辅小姐,别逞强了,你已经为你的同伴们做到这种地步了,何必呢?”净化亲嘴上说着,却一点一点的架着基辅靠近椅子,“为了你努力保守到现在的情报,我当然不会把你弄死,不过挨鞭子跟触电,可不是一个级别的疼痛,如果基辅小姐还是不改变主意的话......”,净化亲把基辅架到了椅子上,半点没恢复的臀部一碰到椅子,便马上把挨板子的疼痛又带了回来,引得基辅又发出一阵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