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报着,语速飞快,眼神在唐萌裸露的肌肤上扫过,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三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林雪清厉声打断他,冷着脸瞥了一眼在角落忍受电击、意识模糊的竹婉筠,“一人一支笔,分头写,尽快完成。那边快撑不住了。”
男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人拿着一种色泽的笔围了上去,唐萌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视野陷入黑暗,感官却更加敏锐。她清晰地感觉到无数只手或轻或重地触碰着她身体不同的部位——手臂、大腿、腰肢、甚至臀瓣。
冰凉的笔尖带着奇特的触感,在皮肤上飞速划过,留下微痒又刺麻的痕迹,如同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在爬行。每一次触碰、每一笔落下,让她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感,仿佛此刻的她,只是一块被众人肆意涂抹的画布、一件没有尊严的物品。
奇怪的是。
最应该催促的竹婉筠,此时却半天没有动静,就那么安静的瘫坐在地上,只是偶尔发出一声难耐的惨叫,维持着自身的存在感。
竹婉筠一开始其实也是很急迫的,但眼看着周围的场景,人员,道具与他记忆中的场景越发相近,她突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彻骨的寒意穿透大衣,直抵心窝,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窒息的休息室。变回了那个初入名利场、被现实碾碎的年轻女孩。
双腿抑制不住地打颤,连阴蒂上那钻心刺骨的电击不知何时停止了,她都没能察觉。
直到几道投射在地面的阴影晃动,从她身边经过。
为首那人,扮演着张总的徐子昂,径直走向场中那把象征权力的靠椅,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松弛与刻薄坐下,手指随意地在扶手上敲打着节奏。他目光扫过呆立如木偶的竹婉筠,语气平淡,却裹挟着记忆深处的冰刺:
“来都来了,还等什么呢,”他刻意停顿,仿佛在享受这份掌控感,“脱了吧。”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绷紧的琴弦骤然断裂!竹婉筠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脸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场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准备按剧本行进的参与者都呆住了。剧本没写演员崩溃该怎么演!眼前竹婉筠那濒死般的惨状,连一心想着借此机会报复她的徐子昂都感到了棘手,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催促的字也没敢挤出来。
背对着竹婉筠跪伏在地的唐萌,虽然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那陡然拔高的尖叫和突然降临的死寂让她敏锐地感知到异常。她艰难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调转方向。
背后的粗大假尾更加深入地搅动着菊穴内的塞栓,胸前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乳首被拉扯的刺痛让她闷哼出声。脖子上传来勒紧的感觉,让她又朝徐子昂那边靠了靠。
无边的屈辱感如同浓酸蚀骨。被写满污言秽语的娇躯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狼狈挣扎的姿态毫无尊严。
可偏偏这么难受的时候,一股诡异的温热却悄然弥漫开来。蜜穴深处无法控制地泌出粘滑的汁液,与深插的假尾根部毛发纠缠粘连,带来异样的湿濡黏腻感。
而此刻的竹婉筠,意识早已沉入混乱的漩涡。潜规则的恐惧、曝光的绝望、如同最深的梦魇以全息实景的方式轰然降临!她甚至想过身败名裂时世人唾弃的眼光,却从未料到这地狱般的审判会如此快、如此不留余地地在同伴眼前直播、甚至复刻!
“喂!我让你脱衣服你聋吗?!”徐子昂那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原样复制的嫌恶,表演的倒是符合原著,只不过他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这让在场的女生们都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李明德扮演的导演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幽深,没有丝毫提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