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绳破开粘液,轻易地将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向外勾开、扯离!那两片浸满淫汁的唇瓣如同涂了强力胶,就这么粘在了外阴上,如同两扇被粗暴卸下的门户。
至此,再无任何遮掩。
蜜穴内部湿热、粉红、微微蠕动的褶皱腔壁,以及下方那颗被黑色刑具包裹着、饱受电刑而红肿不堪、如同畸形肉瘤般的阴蒂,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粘稠的爱液不断从最深处的花心滴落,在冰冷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又刺眼的反光。
“骚货!”徐子昂鼻腔里挤出低哑的唾骂,喉结滚动了一下,旋即站起身来。
竹婉筠扒开自己蜜穴的手指瞬间蜷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僵在原地筛糠般颤抖。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惩罚让她肝胆俱裂,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禁锢,不敢挪动分毫。
啪——!
鞭影带着风声落下!徐子昂终究不是专业的施虐者,角度偏斜,黝黑的鞭梢狠狠抽打在右半边饱满的臀肉上。雪白的肌肤应声炸开一道刺目的鲜红鞭痕,如同雪地泼开的颜料。
徐子昂脸上毫无愧疚,反而因这声脆响和被抽开的臀瓣下闪过的粉红媚肉而兴致更浓。他咧了咧嘴,手臂再次高举。
“啪嗒——!”
这一次,鞭梢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外层被强行拨开、肥厚滑腻的阴唇上!
“呜哇——啊!!!!”竹婉筠的惨叫瞬间拔高变调,如同被捅了一刀的野兽!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身体猛地前弹,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咚”的一声重重砸倒在地毯上!她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胯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凄厉的嚎哭在房间内回荡。
然而,剧痛和完全复刻的羞辱场景,如同两把钥匙彻底扭开了她记忆深处已被驯服的枷锁。
翻滚的剧痛刚有片刻缓解,在徐子昂尚未开口之前,她竟又挣扎着撑起身体,咬着牙,带着泪,用还在滴血的指尖重新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密处再次艰难地、颤抖着呈现在众人面前!
因为刚才的摧残,那蜜穴口充血肿胀得更加厉害,内壁的粉嫩嫩肉清晰地外翻出来,粘稠的淫液混着渗出的血丝,糊满了腿根。
“哼,还有十鞭!”徐子昂啐了一口,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眼神里带着施虐的快意。
“记好了,抽在你那骚屄上才算数!敢乱报数……”他冷笑一声,鞭子撩动她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内侧,“那我可就乱抽了。”
如此蛮横无理的条件,但凡还有一丝理智的人都不会接受。可此刻的竹婉筠,意识早已被恐惧和痛苦的海洋淹没,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像被烙印上指令的机器,将徐子昂的话奉为不可违逆的神谕!
鞭影再次抽打在敏感部位——有时是粘着淫液的穴口褶皱,有时甚至鞭梢蹭过那颗被电刑包裹的狰狞蒂珠。巨大的撕裂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可即便如此,在那撕裂喉咙的惨嚎间隙,她竟依旧挣扎着吐出模糊颤抖的数字:
“三……”
“……呃啊!!四!……四!……”
“五……呜……”
那凄厉到变形的报数声,如同在油锅里煎熬的灵魂碎片。旁观的林家姐妹别开了脸,林雪清看得分明:人在极端的痛苦和高压下,意识会本能地寻找一个狭窄的锚点死死抓住——此时此刻,“主人”的命令,就是这个锚点。
无论承受怎样的酷刑,身体都会像被设定的程序一样去执行命令,对其他一切麻木不仁。这已经不是勇气或懦弱的问题,是神经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一种自我保护。
林雨馨看着在地上哀嚎翻滚、却又一次次挣扎着摆好姿势的竹婉筠,心中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坠冰窟的悲凉。兔死狐悲。她不敢去想,如果轮到自己经历这种场景……
终于,第十鞭带着刺耳的声响抽在肿胀不堪的花唇上。徐子昂脸上带着施虐后的满足红晕,毫不留情地抬脚,沾满尘土的鞋底重重踹在竹婉筠的胯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