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火则跪在下方,狞笑着分开竹婉筠两条挣扎踢蹬的修长美腿,扛在自己肩上!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被他用更粗壮的凶器暴力地捣入、冲撞!汁液飞溅!
徐子昂骑跨在竹婉筠的小腹上!双手狠狠攥住她胸前两团被挤变形的雪白浑圆!大拇指的指甲带着残忍的快感,深深抠进了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根部!剧痛让竹婉筠身体剧烈痉挛!他硬生生地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聚拢,形成一道紧致又带有绵软肉沟!
“呜——!!”竹婉筠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呜咽。
徐子昂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光芒,将他胯下昂扬的肉棍对准那条被强行挤压出来的肉缝,猛地捅了进去!乳肉被反复撑开、研磨的奇异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旋即也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抽插时,受到波及的乳肉都会牵动乳首,所以带给竹婉筠一点也不小。
李明德站在床前,轻轻抚摸着竹婉筠因多重剧痛而扭曲、布满了泪水和汗水、几乎失去焦距的惨白小脸,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没有口枷道具,他自然不会冒险将肉棒塞进那张可能随时会咬断东西的嘴里。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醉心于肉体快感的人。
他慢条斯理地握着自己硬挺的阳具,如同拿着一件工具。不轻不重地,用那湿热滑腻的龟头部分,一下,一下,准确地敲打在竹婉筠的眼睑、鼻梁等弱点上,将她在无边痛苦和失神中沉溺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拉回这清醒而恐怖现实中!
“滚……开……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呃啊……”
竹婉筠起初还能在剧痛的间隙挤出破碎的咒骂。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凶狠的撞击和更强烈的羞辱所淹没。多重撕裂般的痛苦和尊严被彻底撕碎的绝望,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铁钳,反复撕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持续的惨叫渐渐失去了清晰的音节,只剩下喉咙里本能挤出的、毫无意义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和呜咽。
身体剧烈的痉挛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搐。眼白翻起,唾液混着泪水和汗水,从嘴角狼狈地淌下,打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痛苦和片刻麻木中沉浮,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被反复拆解、蹂躏的触感。那曾经引以为傲、精心展示的魅力,此刻,只是供人发泄和施虐的玩物。
……
一墙之隔的走廊内,林雨馨被妹妹林雪清挽着胳膊,缓缓踱步。昏暗的灯光在她细腻的脖颈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所以……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林雨馨偏头看向妹妹,声音轻柔。
林雪清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迅速漫上一层红晕,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姐姐的袖口,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才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蚋:“我……我好像在……漏尿……”
“啊?怎么会这样?”林雨馨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我这里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哼!”林雪清小嘴一撅,在姐姐面前,那份惯常的理性外壳碎裂开来,露出几分少有的委屈和娇嗔,“还不是都怪那个王三火!”
她气愤地控诉,“刚才测那个什么穴压的时候,他……他拿着那种细长的……串珠棒子……在我、我尿道里……用力地捅来捅去……还加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后怕:“你说姐,我这……不会永远都恢复不了了吧?一直这样……”
她抱住姐姐的手臂又紧了紧。
“放心,会好的,人体没那么脆弱,缓一缓。”林雨馨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慰,眉头却微微蹙起,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些男人,都格外躁动?”
“嗯。”林雪清闷闷地点头。
“因为他们……都太压抑了。”林雨馨轻叹一声,目光望向远方,“看不到离开的希望,日复一日的任务像沉重的磨盘。绝望和压力堆在心里,越积越厚……今天那个新来的竹婉筠,她的种种行为,就像往这堆干柴上丢了一把火星子,‘轰’的一下,积压的火药桶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