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在冰水下也无法冷却的欲望熔炉,后庭、蜜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湿滑的爱液,仿佛,时刻都保持着发情状态。
冰冷的恐惧夹杂着无措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无助的将脸深深埋进弓起的膝盖里,抱着双腿蜷缩在门口的阴影中。如同受伤的幼兽呜咽,从双臂环绕的怀抱中漏出:
“这可……怎么办呐……”
竹婉筠的房间里,空气中混杂着腥臊、汗水和体液的刺鼻气息。施暴者终于心满意足的从竹婉筠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撤离。
程浩然那根深埋在菊穴中的狰狞凶器猛地抽离,带出飞溅的黏腻白浊,以及撕裂般剧烈的空虚和刺痛,竹婉筠的身体随之弓起,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即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几乎同时,王三火也从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拔出,带出更大一股混杂着血丝的、粘稠的浓精,如同破口的泉眼,汩汩涌出,在混乱污浊的床单上晕开更大一块深色。
徐子昂也放开了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乳肉,勉强找了块干净的皮肤擦干净自己的肉棒,喘着粗气挪到了一边。因为不能坐实的缘故,他的姿势反而是最累的。
竹婉筠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粘液结晶,脸颊、脖颈、胸前遍布着冰凉滑腻的腥膻印记,头发湿漉漉地粘在汗水和精液交织的脸上。
李明德适时上前,动作轻缓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绵软的身子从一片狼藉中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拥入自己宽厚的怀抱中。没有嫌恶,没有犹豫,仿佛只是抱起一个不小心弄脏的孩子。
从反抗怒骂到绝望惨叫,再到被彻底碾碎意志后的麻木失神,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残酷折磨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过。此刻,她被李明德温热的体温包裹,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烟味的雄性气息竟莫名带来一丝诡异的安定。她没有力气推开,也似乎失去了推开的理由。
被撕裂的睡衣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布满青紫指痕和鞭痕的雪白肌肤。她顺从地放松身体,将沉重疲惫的头颅靠在李明德厚实的肩膀上。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恶意,侧过脸,将那片糊着干涸精斑的脸颊,在李明德干净的衬衫上用力蹭了蹭,留下刺目的污痕。
李明德似乎毫无所觉,反而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仿佛在包容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其实,”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磁性,“我们不是敌人,对吗?”
换做平时,竹婉筠的尖刺早已竖起,犀利的反击能瞬间把人噎死。但现在,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疲惫深入骨髓,连思考都显得奢侈。她只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肿胀干裂的嘴角,牵出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声音沙哑微弱:“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没有人故意想折磨你,让你难堪。”李明德的手掌在她冰冷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拍抚,“一开始,我们之间缺的,不过是一点沟通。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哪怕没有信任,只是能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很多事都不会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竹婉筠靠在他怀里,失焦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房间某个污浊的角落,思维却清晰起来。她当然不是蠢人,那层用于自我保护、张扬尖锐的硬壳,早已被今日的暴力彻底碾碎,再也无法复原。既然防御已破,徒劳的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介于轻哼与叹息之间的鼻音。不置可否。等着看李明德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李明德继续道,语调诚恳:“你经历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换做是我站在你的位置,在那个圈子里,面对同样的压力……我也会做出妥协和选择。人之常情。”
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姿态亲密得不合时宜,“你看看其他人,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下去,谁不是在‘付出’?林雪清、林雨馨、唐萌……甚至男人也在付出体力甚至尊严。没有人会拿你的过去、你的选择来歧视你。在这个地方,没有谁比谁更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