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刚刚才露了个头的魂儿又被使劲压入了菊蕾,愈发淫荡的臀肉竭力吞吐着这赐予她无尽快乐的剑柄,羞耻心被快感碾成碎末、沿着后穴淅沥洒下,爽得仙子昂起脑袋、发出牝犬般的淫啼。
“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凌雪、凌雪知错了?凌雪不该这么淫乱的,还请师傅继续惩罚凌雪?”
夏凌雪的神情更为崩坏迷乱。幽幽淫思溢满她那双泛起桃心的剪水美瞳,森森魔气在她柳黛眉宇间乱舞,心魔入驻,痴念丛生。不止敬爱的师傅,一位位师门长辈浮光掠影地在她的眼前呈现身形,他们围着褪去仙子外衣沦为雌兽牝奴的夏凌雪、与以剑作鞭鞭笞后穴的玉宸真人,面色凝重,似怒非怒,对夏凌雪入魔一事视而不见,反倒罗列起一桩桩罪名:
“淫乱宗门,败规坏矩,祸乱人心,扰人修行,累得千载道门沦为邪府淫窟,当真是比魔门妖女都要可恶!”
“这做师傅的,亦是管教不严,为师不尊,为这孽徒居然浪费无数宝才,枉为一教之尊。莫不是和这孽徒有什么私密关系?”
“是矣是矣。当初只说这孽徒乃弃婴,如今想来,何来这般运气捡得如此天姿的弟子?定是这师傅与外人私通诞下孽女!”
“哼哼,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孽女说是受妖女所祸,焉知不是和哪里的魔教妖人有染怀了魔胎,这才魔气入体修为大损!”
这些长辈中有德高望重待她极好的雅士,也不乏徒有虚名惹她轻蔑的小人,但现在统统化作长嘴妇,往这对师徒身上泼起脏水。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几让人想象不到这些身穿道袍之人乃洛华宗的一众长老——可入魔的夏凌雪却甘之如饴欲罢不能,把那些辱骂全都应承下来。
“弟子、弟子的确与一魔道妖人有染……那妖人修为不高,可一竿逸物着实厉害~?弟子这身媚骨淫肉,看到那黝黑之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即就被操得五体拜服自甘为奴~?”于诸位师长的幻象面前,夏凌雪幻想着自己被一个只手可灭的妖人压在身上恣意摆弄的情形,身体逐渐燥热、发痒,纤手不得不四处抚慰,缓解肉体的饥渴。“之后自是为主人献上全部修为,日日被他灌注魔精,孕育魔胎……此番回山,就是要把整个师门淫堕,把师傅师姐师妹一甘母畜全部献给主人~?”
随着夏凌雪自甘堕落的描述,她那平实紧致的小腹忽而隆起,仿佛怀胎已有数月;秀颈上环起一道金环,令人联想到凡俗之人为宠物系上的项圈。识海之中,那心魔已然攻入清瑶仙子的灵台方寸之地,娴雅灵秀的仙家元神即刻将被污染、堕入魔道。
“既然已经被诸位师长发现……那凌雪就只能献出自己这具淫乱的身子,乞得师长饶恕了~?”
沾着不少黏腻汁液的柔荑毫无犹豫甚至自信十足的托起胸前那隐隐臌胀了不少的雪腻丰乳,那两团羊脂玉般的滚圆摇晃着又于乳尖渗出点点闪耀的乳液,向师门长辈骄傲展示起它们无比的诱惑魔力:“师伯,师叔……也来品尝一下,凌雪的乳儿吧……?”
衰老的脸庞埋入双峰,胡须与皱纹剐蹭肌肤引起微微疼痛;干枯的嘴唇啮咬乳根,牙齿与舌头交相挑逗荡出阵阵酥麻。仙子浑然不觉此事有何怪异,只是痴痴笑着,用淫欲玷辱着自己最珍贵的回忆。
这到底是心魔积毒数年竟爆发得如此厉害,还是仙子被压抑的本质就是这般痴浪,莫说已经心性大变的夏凌雪,就连一手缔造现下情景的凰羽衣也难以明说。她只是抽走了清瑶仙子于魔海浮沉中苦苦挣扎维系所依赖的仅存一根木板,而仙子究竟会在这魔海中沉沦至多么幽邃的深渊,她只是冷眼旁观。这妖女真正担心的只有一件:那就是自己是否高估了名门大派的底蕴。若是让这位仙子真的魔堕,且不说自己的辛苦布置要成为泡影,性命恐怕都要不保。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见这仙子施展底牌。莫非……自己真的弄错了?
就在凰羽衣犹豫着要不顾伤势强行出手之际,蓦然间仙子灵台金光大盛,一颗明珠自识海深处缓缓升起,那滔滔魔焰竟为之一滞,本该将仙子道心焚毁的它被金光一照、居然反被灼出缕缕黑烟。明珠煌煌,有如烈日,行径中天,尽祛阴霾,什么妖法邪术都禁不住这等神威,全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