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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抓只警察回家当狗-「上」

南枝2026-03-14 20:32:00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他其实心里很羡慕那个被玩弄的自己?


邮件的ip已经被加密过了,顺便还黑掉了他的防火墙。

烜庚又做贼心虚地看了一下四周,一路拉到最底下,极佳的观察能力让他发现文末的风景图里标着一串摩斯电码,烜庚将其誊抄下来破译后,发现是两句话。

“明天下午,醉枫公园,恭候大驾。”

“请一定记得一个人来哦,你也不想一夜出名吧?”
……


烜庚清了清嗓子,显然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镜却轻轻叩了两下桌子,示意他停下。

“怎么了?”烜庚的眉毛蹙在一起,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

“门没关好。”镜笑了笑,起身把门打开,低声说了句:“……你们想偷听烜长官的隐私?这可不行哦。”


门的缝隙后果然藏了几双紧张的小眼睛,拼命对他比着“嘘”的口型,遭人点破后,本想憋着继续装鹌鹑,却感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不是烜长官又是谁?众人头皮一紧,只好悻悻做鸟兽散。

“后面的内容,我建议使用催眠疗法。”镜握着门把手,对他笑笑,“有时潜意识比我们的记忆更准确,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不说出来难免也有反效果。”

“…也好。”烜庚点头。


他将门口写着“空闲”的牌子翻了个面,露出“忙碌”的那一面,随后将门轻轻带上了。

像笼子关上了铁闸。

“那我们开始催眠了,请您回想之前的情景。”


……
剧烈的头痛像一把羊角锤把他砸醒。

烜庚睁开眼,感觉有些冷,他的手被尼龙绳牢牢捆住,固定在铁架上。

四周很黑,只有灰尘、杂乱的货架,拆开又搁置的纸箱……和无法动弹的自己。

一盏橘色吊顶灯孤零零地亮着,圈住了这个角落。

他回忆着,似乎自己是被一根突如其来的注射器扎了一下,随后便失去意识了。

后颈大概会有一个细微的针孔,但他摸不到。


空气中漂浮着冷光和微尘,他咬着牙,看到对面慢悠悠走来一个人。

化成灰他都能认出那个人——他从黑暗里走出来,嘴角噙着微妙的笑容。对方的尾巴根部被一根黑皮带束缚住,此时轻微摇晃着,似乎心情很好。

烜庚用力挣了挣那段绳子,发出剧烈的拽拉声,他的喉咙中压抑着汹涌的气流,化为热气弥散出去。

那些照片…果然是他。


“……操你*的。”

南枝并不理睬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给右手戴上黑色的皮质手套,露出修长的指头和柔软肉垫。接着他终于注意到这焦躁不安的蛮汉,他饶有兴致地逼近这火红的困兽,一步步地靠近,挤压对方的呼吸空间。

对方的愤怒越是实质,他的表情便更愉悦。


“我讨厌别人这样看我。”

灰狼语气轻飘飘的,下手却很重。拽住他的头发,向着他脑后的栏杆猛力砸去。

嘭!嘭嘭!嘭!

南枝的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的颅骨碾碎,一扯一撞,那铁杆都凹陷下去,点点血花溅在上面。烜庚突然猛地咬住灰狼的手,他的眼里亮得惊人,像恨不得把这灰狼生吞活剥,灰狼的血液立刻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而南枝只是冷淡地看着,就像疼的不是他一样。

半晌他轻轻“啊”了一声,带着泫然欲泣的语气哭诉:“啊啊好疼!好疼啊……烜前辈,我的手要断了,好痛、好痛!救救我吧!”随后似是忍俊不禁一般,另一只手捂住脸大笑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都不曾试图将爪子从烜庚的嘴里抽出,他就像是表演过度的丑角,宣泄着,叫嚣着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