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枝这人没有痛觉,他知道的。
烜庚发出愤怒的低吼,面部的青筋都狰狞起来。南枝刚刚就是在表演,表演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说的话。烜庚还记得那个队员被强酸腐蚀了手臂时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怎么敢…?他竟胆敢!
“狗崽子。”
他听到了对方戏谑的嗓音。
紧接着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牙齿的咬合变得无力,并不是疲惫,只是身体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
好累……好想睡。
不行,不能睡。
室内又安静下来,南枝简单包扎了一下手,遮住了那深可见骨的牙印,绷带迅速变鲜艳发红。
“……你真是一条好狗。”他怜惜地拍了拍对方的脸,表情温柔得像在看家养犬。
“我喜欢咬人的狗。”
“啊啊…你该不会是在兴奋吧,好狗狗?”
南枝看向对方警裤下绷紧的硕大凸起,仅仅是看,都能想象到那是怎样威武的雄物。但他不予理会,就像在品尝前菜。他懂得享用美食的顺序。
只是跨坐在对方大腿根上,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锁骨,紧接着是胸腹,再到隐秘的人鱼线。
南枝并不打算脱完,他只是敞开一半耷在背后,半是戏耍,半是嫌热。
而烜庚,他现在感觉非常不好,这坚毅的汉子努力移开目光,迟疑地与自己的本能做抗争,他觉得下腰有火在烧,虎根有力地搏动着,控告着他的束缚。他轻微扭动着腰部,虎根在裤裆里艰难地剐蹭,想要消除无力的麻痒感。
他勃起了,他竟然他妈的竟然勃起了。
烜庚的目光无力地剐蹭了一眼南枝的身形,又闭上眼睛。
——还是对这样一个雄性。
南枝的身材非常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甚至称得上是火辣。他似乎更喜欢俯视,冰蓝色的竖瞳睥睨着烜庚,像是一把蓝色的火,将烜庚焚烧殆尽,他现在觉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先请观众闭上眼睛吧。”
笑眯眯地,南枝将他的警帽扣下来,盖住了他的视线。
那个“工作犬”的项圈还牢牢锁在烜庚的脖颈上,这无疑取悦了南枝。
咔哒。南枝的手指搭上他的腰带,将金属带扣从烜庚腰间卸下。
大虎那松松垮垮的裤子层迭皱着,被南枝一把扯到脚踝,就像挤压得变形的吸管。那根巨物彷佛贪婪的狂兽,流着淫欲的口水,紧紧贴在大腿上,想要挣脱这单薄的束缚。
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吸饱了水,透出些淫靡的肉色。光是想象着把手覆上去,就感到又黏又湿。龟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抵住四角裤的边沿,轻微搏动着。
南枝仅是稍稍拉开四角裤的裤管,那淫靡的巨兽便展露无疑,飘散着一股浓厚的虎骚芬芳。接着他用手指沿着冠状沟,再至马眼,轻轻地抚摸,拉出了一缕细长的淫丝,南枝抿了一下手指,没什么味道,看来是前列腺液。
竟然还能忍耐?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烜庚,并玩味似的缓慢拉下了烜庚的四角裤,南枝俊俏的脸庞贴近烜庚的下体,用双眼细细品尝着那伺机出笼的狂兽,至原先紧贴在大腿上的角度,随着四角裤的褪去,猛烈地向上弹出,并甩出了一丝淫水,不偏不倚的落在南枝的脸上,他用食指揩去淫液,并愉悦地用舌头舔舐着战果。
烜庚目光涣散着,眼睛打量前方在下身戏弄自己的南枝。他只觉得浑身没力气,身体随着本能感到奇痒难耐,肉棒涨得难受,下腹的野火让他全身绷紧,发出低声的呻吟。
“呃……”
他感觉自己更硬了,眼前像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视线混乱得难以聚焦,无意识流下一串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