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们都准备好了吗?」
「正在外面等着呢。」
「他们」是指的今天负责行刑的人,由于卫兵不能离开督军府,所以尽管他
们非常愿意亲自去把这两个美貌女刺客用最下流的姿势杀死,但也只能「望女兴
叹」,不过,熊秘书给了他们机会享用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也算是一种补偿。
「拿湿布给她们把腿上的东西擦擦,绑出去交给他们吧。」
「是!快擦!」卫队长急忙对手下下令。
苏玉娘和郑文君被从梁上解下来,立刻便瘫坐在地上。不光是因为捆了一夜,
四肢酸麻无力,而且连续的强奸也耗尽了她们的体力,所以她们站都站不住了。
熊佩瑶却吓了一跳,生怕她们还没到刑场就死了。
卫兵们知道两人只是累的,所以不以为意,把两人白嫩的玉臂拢过来,三绕
两绕便捆了个结实,又把两块写着「斩」字的亡命招牌给两女插在背后,再用绳
索把两脚踝捆上,中间留出一尺来长一段绳子,让她们可以自己走路,却迈不了
大步。这才两人一个把两女架起来。
苏玉娘和郑文君用力跺了跺脚,发现脚麻已经缓过来了,虽然腿仍有些以软,
却可以自己站着,于是用力扭动着身体想甩开搀扶的卫兵:「不劳侍候,我们自
己会走!」
「会走?那好,走吧。」熊佩瑶向门外一指,自己当先走出屋子。四个卫兵
抓着两名女犯的胳膊跟在后面,熊佩瑶正在得意,迈着大步「登登」的走路,苏
玉娘和郑文君可就惨了,脚底下磕磕拌拌,几乎是被拖着走。
才一出督军府的后门,便见街上已经挤挤茬茬地站满了人,女刺客行刺大帅
的事一经报纸披露便立刻传遍全城,知道大帅府抓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刺客,都
想一睹芳容。
在这种动荡的岁月里,杀人成了家常便饭,人们早就看得腻烦了,不过,杀
女人毕竟还是少的,杀据说即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便更少了,因此还是要看一看的,
等一看到两女精赤条条的身子,立刻便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苏玉娘和郑文君对男人们色情的目光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们现在想的就是怎
样让自己的表现更好些,不要坏了刺客的名头,所以,两个人更加用力地挺起胸
脯,硬着细长的脖子,扬起美丽的脸,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嘴里把袁世凯和洪
元礼挖坟掘墓地大骂,引来围观者的更多喝彩。
一般情况下,犯人游街的时候,监刑官并不在场,只是临近行刑的时候才会
直接去刑场。而熊佩瑶可不这样,她是趾高气扬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游街队
伍的最前面,四下看客们关于两女犯性部位的品评与谩骂竟象与她无关似的,仿
佛那些零件同长在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相同之处。一个一身戎装的女人同两个一
丝不挂的女人同走在一个队伍中,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
的动物,在污辱自己同类的时候甚至比男人还用心,还恬不知耻。
苏玉娘和郑文君对于这一切已经毫不在意,她们为终于可以结束牢中那人不
人,鬼不鬼的日子而有一种解脱感,更为自己在一生中能有如此轰轰烈烈的义举
而感到骄傲,因此,她们一边痛痛快快地骂着国贼,表达着自己的无畏,一边哈
哈大笑起来,感到自己的体力好象完全恢复了,恢复得比入狱时还好,对于漫无
尽头的长途跋涉也并不感到疲惫。
熊佩瑶本来是想风光一下的,没想到人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风
头全都被两个女犯抢了去,不由对自己引导游行的决定感到十分后悔,可现在,
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好在她是这次执行的最高长官,对一
切都有处置权,于是,便在中途改道,放弃事先决定要去的几条街道,直奔老集
市口而去,这样,本来很长时间的游街也草草收场了。
这次参加执行的是省城卫戍司令部所属的部队,光是押压法场的就有近百人,
不过由于熊佩瑶她们到得早了,镇压法场的队伍刚到,一见犯人已经来了,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