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把老集市口团团围住,不让看热闹的人靠得太近。
苏玉娘和郑文君被押到街口中间,她们向地上看着,希望能找到自己丈夫被
杀害时的痕迹。那时候的街道都是土道,人踩车轧,地上的血迹早已没有了,只
在路口中间新堆了一堆细沙,大概是准备行刑后盖在血上用的。沙堆东西两侧的
地上各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呈等边三角形钉着三只铁环,每环相距二尺左右,
两人知道,那便是她们将要受难的地方了。
(十二)
由于到法场的时间比预定的要早很多,所以熊佩瑶就命令先把两人押着围着
法场的边缘转圈,好让围观的人群能从近处仔细观赏她们的光身子,还特意嘱咐:
「许看也许摸」,然后自己在几个卫兵的陪伴下到离路口最近的凤源茶楼里休息
去了。
知道消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苏玉娘和郑文君两个挺着胸在人前走过,忍受
着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目光和一只只拚命伸向自己身体的手,她们无法逃避,只能
不停地说着:「各位父老,我们不是坏女人,我们刺杀的是叛变革命的国贼,他
们想复辟帝制,想让中国重新回到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才是有罪的,如果如果还
有是非的话,请把你们的手收回去吧,难道你们自己没有妻子女儿吗?」
许多人听了,羞容满面,缩回了手,仍然有一些无赖不肯放过机会,把手伸
向她们的胸、臀和下处,她们忍受了,只盼着太阳早一点儿升到头顶,好尽快结
束这屈辱与苦难。
时间过得很慢,女犯已经围着路口走了不知多少圈,搀扶他们的士兵都感到
脚酸了,才见熊佩瑶从茶楼上下来,走进在沙堆正北三丈远处专门给她预备的遮
阳篷里,坐在公案桌后边。一个手持令旗的卫兵听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出来喊道:
「素静!」
现场立刻静了下来。
接着又听那卫兵喊:「带人犯!」
士兵们拖着苏玉娘和郑文君快步向遮阳篷前走去,被绳子拌着的脚迈不开步,
踉踉呛呛,跌跌拌拌,十分狼狈。
到了篷子跟前,士兵按着两女想让她们跪下,两个用力挣扎着说什么也不跪,
嘴里骂着:「姓熊的,我们为国捐驱,顶天立地,死而后已,你这贱人,卖身投
靠,为虎作伥,有什么脸作女人。」
熊佩瑶气得脸色铁青,命令士兵们硬把两女按跪在地,兀自挺身扭腰挣扎着
不肯屈服。
看热闹的吩吩议论:「铁血团真是人人英雄,个个豪杰,连女人都如此,这
位洪大帅悬哪!」
熊佩瑶在卫兵的关照下草草完成了验明正身的程序,然后命令把两个捆绑了
待刑。
两女被拖到门板边,一冲南一冲北相错站着,每人仍被两个士兵架着,推上
门板跪下,又过来两个士兵,用绳子把她们的双膝分别捆紧在两只铁环上,迫使
她们的腿尽量分开,接着拔去亡命牌,又用一根绳子把她们两腋处的绳子穿了,
两女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才要挣扎,绳子已从第三个环中穿过,用力一拖,上体
便被迫向前折倒,一头栽在门板上,一动也不能动,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了半
空,把女人一切的秘密都摆在了最显着的地方,毫无遮挡。
场边无赖们一片喝彩声,熊佩瑶也感到洋洋得意,摆了摆手,她身边的一个
卫兵从一个小木袋里掏出两根木制的阳具走出遮阳篷,正与她在牢里用的一样,
只是没有穿皮带。
卫兵把那木阳具交给门板边的士兵,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程序,士兵接过来
举在半空向众人展示,另有士兵便用手按住两个女人的屁股后面向两边一扒,将
两女的阴唇扒开,露出深深的阴户,然后那木阳具便猛地被捅了进去。
两个女人都是一声屈辱的痛叫,浑身一阵哆嗦。接着,那亡命招牌也被拿过
来,从两女犯的肛门插了进去,象小旗一样斜斜地指向天空,无赖们又是一阵喊
叫。
士兵们解了两女脚上的绳子,扒了她们的高跟鞋,这回她们真的是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