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时候又突然全身振颤起来,门板都被带得「咣咣」作响,然后突然结束。
过了很久,当刽子手确信两人已死的时候才重新在两具艳尸旁边蹲下,把她
们的头慢慢割了下来。
先拿给熊佩瑶看了,两个女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怒视着熊佩瑶,把她吓得
赶忙偏过脸去,大叫着:「挂起来!快挂起来!」
刽子手们用一根绳子扎住两个人的头发,拴在一根一丈多高的竹竿顶上,立
起来栽进沙堆正南的一个事先挖好的小土坑中用土填实。
传令兵接着按熊佩瑶的吩咐又出来喊话:「大帅有令,将女刺客暴尸三日,
有擅自收尸者,以同党论处!」
苏玉娘和郑文君的无头艳尸就这样跪在路口正中,每天都有成群的人来参观,
记者们专程跑来拍了照片刊登在各种报纸上。
在拥挤着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有的同情的嗟叹,有
的淫声污辱。
在一群衣着入时,年轻美貌的女子中,有一个面容冷峻的脸,长时间地看着
那两个用最耻辱的姿势向人群展示性器官的女尸,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叫老贼
和熊佩瑶偿还血债。
连续出现了两次女刺客的暗杀事件,特别是还有一个首要女子没有下落,不
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会用什么手段,督军府自然对女人防范得更严。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熊佩瑶自告奋勇担当起了大帅的近身保镖,专门负责
对要接近大帅的女人搜身,要她们脱光了,换上由熊佩瑶亲自采购的衣服才能进
入接近大帅,甚至连侍女玉凤都不放过。
洪元礼表面上对她的这种表现很满意,但心里却感到十分不方便,虽然被搜
身的并不是自己,但从此以后,想打点儿野食儿吃可就难了。
洪元礼很了解熊佩瑶,特别是从她对苏、郑二女的折磨来看,这个女人心狠
手辣,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情场对手,那些被大帅看上的女人恐怕早晚要遭
殃。
熊佩瑶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虽然并没有什么名份,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
着鹊占鸠巢。
洪元礼的元配是年轻的时候由父母包办的,熊佩瑶虽然不可能真正挤掉人家
的位置,但她早已年老珠黄,洪元礼把她留在乡下老家,除了每月都供给生活费
之外,十几年都没再见过面了,熊佩瑶对她并不担心。
洪元礼还有两个小妾,却让熊佩瑶感到威胁,她可不愿意以四姨太的身份居
人之下,所以虽然她很想得到一个名份,却不表现出来,只是心里暗中使劲儿。
别看洪元礼是那么大的大帅,也有他办不成的事儿,那就是女人玩儿了无数,
却没有种出一棵苗儿来。
熊佩瑶深知母以子贵的道理,只望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便可堂而皇之的登堂
入室,可惜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自己没有,就更怕别人有,
所以熊佩瑶把洪元礼看得牢牢的,轻易不让他接近别的女人,嫖妓尚可,去找两
个姨太太是绝对不行。
刺客这种性命悠关的事,洪元礼不会拿着不当回事,只好由着熊佩瑶去折腾,
而解决自己欲望的办法就是只把那两个舞女当婊子嫖,暂不纳作小妾,等刺客拿
到了再想后面的事。
即使是嫖婊子,熊佩瑶也很担心,谁知道哪一个某一天大了肚子,洪元礼会
不会真的让她登堂入室?所以熊佩瑶总是想办法减少这种机会,这让爱吃野食的
洪元礼十分无奈,好在女人每个月毕竟总有那么几天,她满足不了自己,总不能
拦着不让别人来吧?
这不是,熊佩瑶的日子又快到了,她无可奈何,表面却不表现出来,反而讨
好地对洪元礼说:「大帅,这些天我身上不方便,晚上找两个姑娘来吧,不过可
一定要小心,先让我搜完了,没有危险了再让她们进来。」
洪元礼马上打蛇随竿上:「多呈你的美意,那就让他们去把刘大班上回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