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上一圈,那看的人一定多?」
「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除了鞋子,一丝不挂。」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事由我来办,我把她们领进帅府后院,让她们在那里脱衣服,然后再上
街,这样,您不是就可以尽情欣赏了吗?要是看上了哪个,那不是她们的福气吗?」
「会有人愿意干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好,这事就交你去办,我给你写个条子,用多少钱只管去找财政厅长支。」
「我一定把这事儿办成。」
「真办成了,本帅要重重的赏你。」
「大帅要赏我什么?」
「本帅要赏你一夜三枪,一连三夜,本帅要弄得你下不了床为止。」
「大帅又胡说,哪能一连干那么长时间?」熊佩瑶的脸红也不红,却装着十
分娇羞的样子低下头去。
「你不信?」
「信,大帅是金枪不倒嘛。」
「那你现在想不想试试?」
「我可受不了您那么粗的家伙一通乱轰。」
「受得了也得受,受不了也得受。这是本帅的命令。」
说完,洪元礼几下子解开旗袍的扣子,把熊佩瑶横着抱起来,放在八仙桌上。
几分钟之后,熊佩瑶已经精赤条条地仰倒在桌子上,两条粉腿八字撇开着,
洪元礼站在桌边,裤子褪到脚下,呼喳呼喳地用力冲撞着,满屋子都是粗重的喘
息声和熊佩瑶的流语淫声,稀薄的淫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屁股蛋子直流到桌子上。
(三)
熊佩瑶的事情办得不错,不过一天功夫,裸体游行便准备好了,总共拼凑了
三十几人,其中多数是青楼的艳妓,还有七、八个企图借机接近洪元礼的交际花,
以及两个自愿报名参加的小寡妇,虽然其中真正的黄花闺女恐怕难以找到,不过
长相身段还都上得台面,让洪元礼饱个眼福估计还是说得过去的。
到了第三天上午,熊佩瑶叫卫队长来请洪元礼。
洪元礼到了后院一看,眼睛都直了,只见院子里花枝招展,三十几个年轻漂
亮的女人站了一院子,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大帅府卫队士兵们早在院子里站了两
层。
熊佩瑶把洪元礼让到影壁墙前的太师椅上,自己站在她的旁边,娇声问道:
「大帅,这些都是本城各界的名媛,听说要为庆祝皇上登基游行,都争着来呢,
是我千挑万逃,只选了这些人,现在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检阅呢。」
「哦?好好好,那就开始吧。」洪元礼满脸是笑。
熊佩瑶往前站了站,对着女人群说道:「姐妹们,你们今天为庆祝皇上登基
而献身,开创了天下之先,定会名扬青史。现在请大家排成三排,听我点到名的
就从队伍里出来到中间脱衣服,接受大帅的检阅,等大帅检阅完了再归队准备出
发。」
「是。」院子里一阵莺声燕语,听得洪元礼骨软筋麻,两眼不住往那队伍中
看,选择自己最中意的目标。
「我现在开始点名。方小雅。」熊佩瑶拿出一张单子,叫出第一个名字。
「到!」只听一声脆响,头一排第一个女人答应一声走了出来。这一个年纪
约在二十岁上下,白白的一张瓜子脸,细高挑儿,穿着一件花旗袍,脚蹬白高跟
皮鞋,手拿一条小手绢,款款而来,到了离洪元礼七、八步远的院子中间站住,
向洪元礼施了个礼,然后便微扭身,故作害羞地将旗袍的扣子一一解开,天!里
面原本就是一丝不挂,两颗奶子象小山一样「波波楞楞」乱颤,细细的长腿中间
现出一撮浓浓的黑毛。
洪元礼的下面早敬起了礼,院子里的士兵们也是一片惊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