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着的双腿让这双小巧可爱的白足无法自由伸展,只能被低低地捧在手心。她揉捏着这双小脚,好似弹琴般小心地划过曲线诱人的脚心,又挨个捏住每一颗柔软饱满的脚趾,饶有兴趣地感受着来自足弓之间微微的分不清是刻意还是无意的颤抖。
“主控姐姐好冷淡呀,也不给我点像样的回应。再这样我就不客气咯。”
修长的手指伸进袜口,勾走了白袜,精巧柔足的最后一层遮蔽就被这样随意地夺下。小巧的足趾微曲着挤在一起,在指尖捏动的样子像是一串待摘的可人果实。脚上的皮肤宛若白玉,没有任何粗糙与皱皮,从脚跟到脚底再到脚尖,哪里都是晶莹剔透的,仿佛这只脚从来就没有使用过一样。女医师俯下身子,陶醉地把这双冰凉的小脚丫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极致的柔软触感摩挲脸颊的温柔,为她带来了莫大的享受,只可惜这完美脚丫的主人寡淡得令人扫兴。
“为什么要这么冷淡?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么?”
“一定是还不够。”
“对吧,你也这样觉得的吧?”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更用力地欺负她吧,更温柔地蹂躏她吧,反正她也逃不出手掌心了,反正就算是把她玩坏了也能把她治好。”遥远而虚无的轻声低语再次在梅塞丝的耳畔响起,诳诱着她灵魂深处埋藏着的渴求与贪欲,“她的身体,她的爱,她的一切!吃掉她!拥有她!”
“是呢,是呢。这样赫辛大人就属于我们了。”
女医师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一串待摘的可人果实。饱满的脚丫在口中绽放出诱人的香气,可口的脚趾在唇舌舔舐中溢出美味的流连,两种快感一同引诱着牙齿向口中无助的柔嫩施以粗暴的合咬。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哪有人间美味落在嘴中还不吃掉的道理呢?
牙齿毫不怜悯地陷进了脚丫的嫩肉中,用力地咬合。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每次都能在小脚上印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却又不见一处破皮。
“噫哒呜嗯啊!嗯呀!”
白发少女呜呜呀呀地说出了自己的抗议。
“什么?您还要我再用力一点?”
嘴唇包裹着吮吸着玉趾,恋恋不舍地仰起头,再次说出了误读的话语。那只被完美的柔软曲线勾画出来的脚丫,此刻已印满密密麻麻齿印,就像是被刻画上了独属于某人的印记。
“赫辛大人现在已经成为我们的形状了呢。接下来,该品尝哪里了呢?”
被咬得遍体鳞伤的小脚被缓缓放下,修长的手指落到了松垮的裹胸上,这件轻薄的内衣显然阻挡不住女医师的热诚,只一个动作就让那两只小小的雪白乳团全然失守。微微隆起的胸部,虽然小巧却娇柔鲜嫩,一对稚嫩的泛着樱红色的乳尖娇艳欲滴。修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扑向这两团微乳,用力地揉搓,肆意地挑逗,像醒发极好的面团那样被挤捏在一起推出浅浅的乳沟,又被粗暴地掰开按压成薄薄的一摊。
“嗯……”
羞恼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这带着怒意的音调在女医师耳中却是悦耳又绝美的伴奏。
“主控姐姐的两只小乳房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蹂躏一下呀,您觉得我该怎么欺负才好呢?”
白发少女叹了一口气,扭过了头并不想搭理。
“害羞了呀,这是随便我造作的意思嘛?”
两只手暂且松开了被捏出五指手印的乳团,放在了少女紧紧夹并在一起的膝盖上,猛然用力,不留任何情面地掰开了她的双腿。从股间到胸前再也没了遮拦,只剩下一条小小的轻薄白布还包裹着让人无限遐想的私密禁区,纯白圣洁的神袍敞铺在少女的身下,清冷纯洁的身体摆出了屈膝张腿的媚姿,对软弱娇躯的抢夺在女医师心中荡起阵阵涟漪,遥远而虚无的轻声低语也在催促着她夺取更多。
弯腰,俯身,压紧那双张开的大腿断绝其闭合的念想,而后轻启嘴唇咬住了胸前那颗小小的微红果实。
唇齿和香舌触及那乳团的一瞬间,幸福的湍流便席卷女医师的身心,犹如甘甜的母乳喂入饥渴的嘴巴,奔涌着填进了灵魂深处的空洞。羞恼的嗯呀声再次传来,这次这个声音里不再裹挟怒意,而似乎成了淡淡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