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冒险者于蜥蜴人的性器包围中绽放出白浊之花
kozak2026-03-14 20:32:01
蔹此时明白了蜥蜴人为何会说其他的那些女人,用不了几次就会坏掉。她感觉自己也许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几分钟里也会像先前的女人一样崩溃。她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人生,不应该是被别的蛮族活活地玩坏,至少应该是光荣的战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性器蛮不讲理地尽数插入了蔹的穴中。她那相较于蜥蜴人性器而言过于狭小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腹部高高隆起,性器的狰狞形状清晰可见。光是从外面来看,都能想象得出蔹那可怜的穴正经历着什么。可这猎奇又香艳的场面也让雄性们沸腾不已。蜥蜴人们激烈地庆祝着,用力击打自己的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仿佛这位少女的悲鸣越是凄惨可怜,他们就越是开心兴奋。这些蜥蜴人的行为正是蔹口中的“蛮族”会做的下流原始之事,只不过她也将承受被她称为蛮族的蜥蜴人所做的这一切。
少女高高仰起身子,双手紧绷着向身后张开,双腿也绷直了,就连脚尖也用力地翘起,被黑丝包裹住的双足在此刻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口中还在不断地惊叫着,那剧烈的扩张插入带去的刺激还未散去,仿佛这性器并不仅仅是塞满了她的穴,而是连她的脑袋也被性器给填满。不过这一次性交的冲击,想必她的余生都无法忘记。
过了一会儿,那剧痛稍稍散去了些许。紧绷着的身体也瘫软下来。双手双脚都无力地自然垂下,口中的惊叫也变为了虚弱的喘息。原本坚冰般的冒险者已经融化成柔软的水。汗珠布满了身躯,发丝贴在额头与脖颈,两眼无神地微微上翻,蔹从未有过这么落魄狼狈的模样。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周围的蜥蜴人都讥笑起来。在他们的笑声中,失了神的蔹恢复了理智。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失禁了。腿间的温热与潮湿,以及那不留半点情面的骚味都羞辱着她的尊严。自己竟然被蜥蜴人,被这些低贱的蛮族给操得失禁,蔹的眼眶变得有些红。她想要哭,从未被如此羞辱,她是多么想要把面前和周边的那些该死的蜥蜴人全都杀死,可她办不到。
咒术师见她恢复了神智,便准备继续下一步。他不急着满足自己的性欲,比起让自己的那根东西享乐,他更愿意让自己那变态的心理也获得一些快感。
玩物是用来享受的,要是太心急,那就会丢失过多乐趣。何况此时的蔹,正尽职地给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乐趣。他想要慢慢地,一步步地,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手中崩溃与堕落。
“如何,喜欢吗?蜥蜴人的性器。”咒术师的话中充满了讥讽,毕竟蔹的神情已经诚实地展现了一切,但他更想听到这个冒险者亲口说出来。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狼狈的样子。让我回答你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你这个混蛋……呸!”蔹把口腔中因紧咬牙而渗出的血啐到他印满了纹身的脸上,展现着自己的不屈。少许的血丝挂在她的嘴角,发丝贴在额头,双目充满了怒火与高傲,嘴上依旧挂着不羁的笑,若不是她下身的这幅狼狈模样,将成为一副英气十足的画像。
“……竟然,竟然弄脏我的纹身!”咒术师愤怒地说,全然没了先前的那般镇定与文雅。
“代价!你要付出代价!”他紧紧握住蔹的纤腰,被性器顶得鼓起的腹部一同被扼住,刚刚散去少许的涨满与痛感又重新涌回她的脑袋里,令她无法控制地发出沉闷的呻吟。
紧接着,他快速地上下摆动起双手。巨大的性器不顾膣肉的干涩剐蹭着,她的腹部不断地被顶起收缩,全然不在乎蔹的肉体是否会因为这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交合而崩溃,甚至已经不能说是在交合,而是在进行单方面的暴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女声在蜥蜴人中响起,这沦肌浃髓的痛让她几乎快要发疯。不同于任何的战斗创伤,这种无法抵抗地对脆弱之处的凌辱所产生的痛根本无法忍受,仅仅是抽插的行为刚刚开始,蔹在心理构筑了许久的防线就像是飓风中的破木房子般在一瞬间就被摧毁。这场风暴还将持续很久。
少女因痉挛而紧绷着,双手发了疯般地捶打甚至是用指甲抓挠面前的恶鬼;双脚虽然也想挣扎,可私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下身根本使不上力,两腿只能像断了线的玩偶一样随着蜥蜴人那暴行似的抽插摆动。
蜥蜴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地做到整根性器进出,以让蔹能够最大限度的吃到苦头。当咒术师将他的性器向外抽出时,蔹觉得她娇弱的阴道与穴几乎都要一并被带出自己的身体;而当咒术师将他的性器重新重重地插进去时,蔹又觉得自己的内脏几乎要被他的性器给捣坏。尽管那粗大的阴茎无法撞开她的宫口,插进她的子宫内,可这不断地顶着她的宫口也让蔹不由得怀疑这东西就要插进子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