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冒险者于蜥蜴人的性器包围中绽放出白浊之花
kozak2026-03-14 20:32:01
蔹的惊叫依旧持续着,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几乎快要喊哑了。视野因那疼痛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天旋地转,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去看清眼前的事物。她此时的悲惨模样和任何一个坐上了蜥蜴人性器的女人别无二致。这印证了一直流传在冒险者行会中的一句话:只要是个女人,落到了蜥蜴人的手中,可能还不如死了。
蔹现在的脑中只剩下两个东西:痛与让我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淌下,甚至连涎水都从嘴边流出。她在绝对的肉体差距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是多么的无力,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对面玩弄,连哭喊对他们来说都是增添情趣的佐料。蔹那强大傲慢的冒险者面具被蜥蜴人性器无情地剥下,藏在其后的,也不过是个赤裸的柔弱雌性。
这堪称暴行的交合让周边的那些蜥蜴人也陷入狂热,他们乐于见到蔹崩溃了的模样。她的尾巴直直地垂下,双手也不再挣扎,被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更是软绵绵地摆动着。蔹甚至连叫喊也已经发不出来。全身没了半点力气,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在烈日的照耀下,她金色的瞳却是灰暗的。绝望与恐惧统治了她的身心,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难道这就是身为女人的错吗,她残破的心这么问自己。
“哼,孱弱。”咒术师那讥讽的话传到了蔹的龙角中。可她无法反驳了。不光是她已经没了力气去反驳,而是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屈服。
没了武器,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连交合的第一秒都无法忍受。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而当那点防御轻易地被蜥蜴人碾碎,她的尊严也一同破碎了。
“崩溃?没用。”蜥蜴人的话刺痛着蔹的心。
蜥蜴人的性行为并没有因蔹的状态而停下,他依然握着蔹软绵绵的腰套弄着。没了她激烈的反抗,蔹的身体变得更像个专门用来发泄的玩具,对蜥蜴人来说,柔软且舒适;对蔹来说,这痛苦已经变得麻木。
“呜呜呜……嗯嗯啊啊啊……哈啊……”蔹的锐气散去,从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符合冒险者的话语,变为了被凌辱者的哀吟。
肉体上的疼痛已经被冒险者那久经锤炼的神经适应。原先那撕裂般的与仿佛要磨破穴肉的痛感已经被涨满感取代,她只觉得有个巨大的物体在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可失去的尊严难以寻回。即便蔹以后能够重回正常人生、回到冒险者的生活,蜥蜴人的性器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也无法被消去。那是已经完完全全地铭刻在她骨髓的耻辱与被征服时沦肌浃骨的绝望。
既然无法像个战士一样死去,那么为何不逃避这痛苦来让自己好过一点?这种对曾经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离经叛道的想法浮现在了蔹的脑中。它就像是瘟疫一样快速地在她思绪中散播开来,瓦解了信念与毅力。失去了毅力的人,于痛苦中将变得只会想办法自己减轻痛苦,即便是蔹这般风光强大的冒险者也不例外。
痛苦被麻木取代,在这不断地折磨中,一种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悄无声息地自她身体中升起。
她的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少许的处女血丝还挂在她的腿间,已经干涸,像是细碎的花瓣。那粗大的性器还在蛮不讲理地抽插着,每次向外抽出时,都能看到蔹那粉嫩的膣肉被勾出少许,然后又因为蜥蜴人粗暴地插入而收回。
此刻,抽插所发出的肉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已经盖过了蔹虚弱的呻吟。光是听到那啪啪的声响与微弱的喘息,就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少女正经历着何种折磨。
腿上的丝袜已经被蜥蜴人粗粝的鳞片磨破了几处,被半遮在黑色之下的白皙肌肤与靛蓝鳞片展现出它们的诱人之处;腰肢已经被蜥蜴人那结实有力的双手掐得发红,柔软的腰腹被拇指按得深深陷了进去;就算是健美的小腹也被那性器的顶弄破坏了美感,而变得粗俗与淫靡。
可在这朵高傲的花被摧残得行将凋零之时,却从花蕊中流出了些许甜美幽香的花蜜。
“发情?失望。不过如此。”
蜥蜴人的话让蔹不敢相信,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蜥蜴人这种简直是折磨的性交操出了生理反应。但自麻木触感中升起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诚实地提醒着蔹这就是蜥蜴人所说的发情。
原本抽插的生涩变得有所缓解。少女的穴分泌出的少许情液,让蜥蜴人抽插得更加顺利,同时也让自己娇嫩的膣肉少受一些罪。更加重要的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或是悸动正逐渐升起,而且必定会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蔹那因为尊严被粉碎而熄灭了的思绪此刻又因为这异样的兴奋而重燃。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要知道自己为何会被蜥蜴人操得发情,也许这只是某种错误的生理反应;也许这只是蜥蜴人在骗她;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承认失败才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