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冒险者于蜥蜴人的性器包围中绽放出白浊之花
kozak2026-03-14 20:32:01
最后一个想法是她最不愿接受却又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
少女的呻吟声也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反而融入了一些更为柔和、淫靡的音调。她重新将目光对准了正在操着自己的蜥蜴人。暴虐、残忍、恶劣、丑陋,这些是她的第一反应。然而正是这种人,战胜了自己。
强大,这个词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蔹此时全然忘了自己是被设陷落入圈套才被俘获。她想到的强大是蜥蜴人那蛮不讲理的力量与破坏性;是他远远得魁梧于自己的身形;是他几乎能将自己贯穿的性器。
眼泪从她的眼眶流淌而出,蔹接受了自己的失败,是被更为强大的敌人所征服。她做好了接受身为败者的命运,尽管这命运对她而言将会是地狱,甚至将丢失身为人的一切。流淌在她脸上的晶莹的泪,是她与身为冒险者的诀别。
蜥蜴人发现原本冒险者一直抗拒着自己的情绪消失了。她身体的僵硬与不断地挣扎变成了柔软的顺从,就如同接受了死亡的猎物。
“哼,屈服了,也不错。”见猎物已经放弃,蜥蜴人的抽插反倒不再那么粗鲁狂暴。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开始愉快地细细品味起蔹的花穴。似乎他已经不再因为蔹玷污了他的纹身而愤怒。
如果说先前那种抽插是几乎要将少女贯穿的暴虐似的强奸,那此时便像是要将少女每一处膣肉与褶皱都留下他的触感与气味的亵玩。
性器早已将她的穴操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似的粉里透红。那充血了的阴唇也因此而变得敏感,当痛感变得麻木,而亵玩产生的磨人般异样快感逐渐攀升时,她的穴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情液。
疼痛散去,从中诞生出的却是快感,这便使得蔹更加无法抗拒蜥蜴人的侵犯了。毕竟剧痛会招致反抗,但甘甜的快乐却会让人沉溺。
蔹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尽管她自己是败者的身份,是蜥蜴人的手下败将与玩物,可从身体里涌起的这份快感却让她想要去享受,享受作为败者被凌辱的那份屈辱,和快乐。
性器撑开了她的膣肉,将她每一个藏于褶皱之中的敏感点都找出来,再用那粗粝的表面刺激着这些敏感点。蔹从未有过任何的自慰经验,对于性相关的知识也几乎为零。她所幻想过的男女交合,也不过是待在行会与酒吧时偶尔听到那些吟游诗人在香薰与竖琴中口述的或浪漫、或豪迈的简单故事。
而在蜥蜴人的性器剐蹭碾压着她的膣肉时,这些故事也都烟消云散了。这些梦幻泡影破碎时,却显露出了其中最真实的内容——快感。没有什么在落满枫叶的河流边一边互相倾诉爱意一边互相爱抚,也没有在堆满宝藏的遗迹中尽情放纵,只有在蜥蜴人粗暴的侵犯中幽幽升起的快感。这快感让她想起第一次用匕首割开敌人的喉咙时的那份躁动,心脏砰砰地跳着,好像连脑袋也有些发热。几乎就和现在的感觉一样。
越来越多的情液从她的膣肉中分泌。原本那肉体交合所发出的啪啪声,也混入了一些水声;而她的呻吟,也不再全是痛苦的悲鸣与喘息,反倒变得有些柔和与妩媚。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向着某个失控的方向迅速地堕落。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的……来者不拒。至少蜥蜴人不是她的客人。硬要说的话,现在应该是她的主人。
主人……蔹似乎想明白了。她终于知道了为何被蜥蜴人如此奸淫,自己的身体也会变得迎合。不如说正是因为蜥蜴人用着这种粗暴的方式,才能把她操得发了情。蔹渴望着遇到强大的对手,甚至是能征服自己的对手。而现在,蜥蜴人就用他的性器征服了蔹。
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冒险者的肉体才会变得淫乱。尽管她所剩不多的理性不愿去承认这可怖的事实,但她泛起粉红的身体与已经悄悄夹住蜥蜴人的双腿还是将她的思绪暴露无遗。
“优质的……苗床。”咒术师这么评价她。“苗床”一词让蔹感到羞耻甚至远大于愤怒,若是十数分钟前的蔹听到这话,想必会发出高傲的讽刺。可到了现在,蔹却被变得害臊,因为就连她自己也认同了这句话。
蜥蜴人松开了一只手,用它去抚摸起少女的胴体。尖锐的指甲划过蔹腰肢的鳞片,弄得她发痒发酸;又划过脖颈与锁骨,那仿佛在她心里瘙痒的不适感让她扭着脖子,想要躲开蜥蜴人的玩弄,却又被大手强制按住,再被他用力顶弄两下性器,就没了半点挣扎的力气。
咒术师的手部鳞片与蔹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特殊的触感甚至让蔹一时间产生了他们是同一种族的错觉。在她的记忆中,只有互为敖龙族且关系亲密的人才会用鳞片去蹭对方的身体。而蜥蜴人此时的行为简直就像是强制性的求爱。当然,她也只能接受蜥蜴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