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酒话夜
牛仔2026-03-14 20:32:01
不过小菱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败阵,在殷青的制压下也能作出有力的回击。不论殷青怎么做,小菱都不会顺着她。因此,两女无时无刻不在扭动着身体,用不同的方式刺激着彼此。
“别让你的脏水污了参俞姐的床,我们到地上去做。”小菱道
“哼。”殷青算是答应了
地上没有那么干净,雪白的肌肤很快沾染了灰尘。
小菱恶狠狠道:“刚才给你占了些便宜,现在和我对肏,看你死不死!”
殷青夸张地笑:“哟,那我可真怕你。”
嘴上放着狠话,下面也没有懈怠,撞击着对方,每撞一次,臀上的软肉都随之颤动。
殷青接待男人的床上功夫未必及的上小菱,但是胜在性斗经验丰富,同样的时间里,她能更快地找寻到小菱的敏感点,小菱却做不到。一开始还是势均力敌,几柱香时间下来,小菱只觉愈加乏力,而不知问题出在何处。这样下去,便是败局已定。
“呃啊……不行,怎么会……!!”
小菱被逼至高潮,殷青聪明迅速地拉开距离,以防小菱的淫水灌入自己体内。
殷青露出鄙视的神情,手指用力压着小菱的阴珠,酸讽道: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能在支撑一会儿呢,真是高看你了。”
“贱人不过是运气好,给我继,继续!”小菱又羞又恼。
但意气用事总是不好,若是歇一会再次相斗,小菱怎样也至少有四成胜算,但是刚刚泻身即刻再次邀战,胜算便只有一成了。
殷青自然答应,送上门来的好事怎能不要。
两人再摆好剪刀般姿势磨起来,很快,小菱陷入比之前更大的困境,殷青越战越勇,她下定决心今晚要把对方肏服。
毫无疑问,小菱再次输了,眼泪不争气地溢出眼眶。
殷青悠然自若,用一只脚覆在小菱面门上蹂躏。
带着灰的脚板压在自己脸上,这等耻辱何曾受过,奈何自己无力的双手怎么也挪不开殷青的脚丫。
殷青不急着起身,她也有点累,需要歇息一下。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殷青才站起来,拿起扔在一边的衣物,准备离去。
临走时还说了句:
“何等低贱,也敢与我相斗。”
哪知刚要套上衣服,就被小菱给拽住。
殷青心下大惊,这女人也太卑鄙。她以为小菱要偷袭自己。
但是没有,小菱道:
“少得意……贱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有这样轻易让你逃?”
殷青笑了:“逃?昏话都说出来了,不知是谁被我肏的眼泪汪汪,装得楚楚可怜呀。”
小菱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殷青,而后想到了什么,走向桌前,拿起一支竹笛。
柳参俞不光会琴,其它乐器也都了解,只是尤以琴为出众。这竹笛是从一个女乐师那里买来的,经年累月,已经变得光滑亮人。
“用这个,再来!”小菱道
殷青瞄了一眼笛子,粗是不粗,但是相当长,插进下阴不知会有什么后果。殷青心想,这女人是输了不服气,急欲求胜,自己是胜她两次,没有必要犯着风险以这种方式和她决胜负。
转念一想,要想让这家伙彻底倒在自己身下,自己是绝对不能退缩的。那么便用这笛子,再胜她一次何妨?便道:
“来便来,不过你可真是丢人,都输成那样了,也有脸皮要再战。”
“唔……”小菱被戳中了痛点,之前自己战败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两人重新坐回地面,趴着用臀对着彼此。一人一手各执竹笛两端,等到插进去的一刻,两女才感到了后悔。
只不过殷青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这东西有五六根男人阳物那样长,两人相斗至少有一半钻进自己身体,就算赢了也是两败俱伤。而小菱呢,则是突然想到,笛子柳参俞还要吹的,要是给她知道了,即便是相处多年脾气轻柔的参俞姐,也免不了把自己臭骂一顿。
走出这一步,也只有将错就错。两败俱伤又如何,挨骂又如何,一定要赢!
“啊!”
“咿呀!”
惊呼两声,细长的竹笛一下子滑入两人体内,第一瞬间的感受,都是痛的一片空茫。
这种斗法不是没有过,相传汉朝时期,有姬氏和上官氏,两人都是富家小姐,为争夺一名男子而以此法决斗。她们用的是一种名为“祖”的祭祀工具,即用铜银玉等材料制作的双头阳物。当时她们所用的那是一个极为粗长坚硬的玉祖,二人约在那男人面前,死战一个日夜,最后以姬姓女子殒命而告终。据闻死时秘处还在不断流出脓血,可谓是惨不忍睹。而获胜的上官氏,即使得到了心爱的男人,也终生不能用下体与他欢爱了。
这种相斗之法的要领在于紧缩自己的阴道,从而夹住玉祖之类的工具来进攻对方。真正考验的是耐力和侍奉男人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