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菱和殷青用的这根笛子,虽不及当年那根玉祖般粗大,但是更加细长,也就更难夹住。两人现在还都只各自吞进了笛子的一小段,中间还有很长空余,但已经是不得再深入了,若是再插进去,只怕是要进入胞宫,甚至破体而亡。
两女现在能做的,只有死死夹住笛子,不让它再前进分毫,同时还要抓住一切机会,让它在对方体内挺进一步。
笛子一端的红绳此前被小菱卸下,此时两人僵持着不进不出,一会儿微微插入殷青的身体,很快又被吐了出来,反挤入小菱体内。
笛子中间的一个孔洞,就像是拔河角力时绳子中间的绣球,能够明显看出哪一方正处于上风。
和殷青斗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小菱支撑不住了,夹的力道越来越小,笛子正缓慢地没入小菱的身体。小菱嘴唇都咬出了血,只为了不输给殷青,但是看这样子,自己真的不如这个烂女人吗……?
“嘎啊,啊啊啊啊!”殷青嚎叫着
没有想到,她才是真正到了极限的那一方,只是一瞬间的松懈与脱力,就被小菱将那笛子送入自己下体大半。
代价惨重,一下子攻守异也。察觉大势已去,殷青选择放手一搏,全力夹住笛子向小菱撞去 。
这一下笛身终于看不见了,两女的臀肉挤到了一起。
“你怎么还不,还不死啊!”殷青哭喊
“快点认输……”小菱叫道
现在她们两人除了夹着竹笛,更是在用屁股顶着对方,用手支撑着地,臀肉挤过来挤回去,两人的身体就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喊叫声在整个屋子里回响。
现在从表面,是看不出两人谁处于上风,不知笛子在谁的体内更多些。但是从她们的表情上来看,还是可以揣摩一二。
此时屋内的油灯燃尽,柳参俞忘记换油了。只有一片漆黑。
黑暗中,悲鸣声减小,隐约看见她们的屁股离开了彼此。
殷青的下身已经空无一物,是小菱咬住了那根竹笛,将它从殷青体内抽了出来。从裸露在外面的长度看,明显是殷青吃进去的更多。很快,那根笛子也从小菱阴道里滑落在地。
良久,小菱艰难起身,点燃了蜡烛。她已经直不起身子,用手扶着膝盖喘息。而殷青只能趴在地上呜咽哀嚎。借着灯光才看见,那根笛子上赫然沾满了两女的淫液精血。
彼此都伤的不轻,虽不致命,但想必都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接客了。
小菱没了穿衣服的力气,便坐在地上休息,差点睡着。看见殷青爬了起来,小菱便道:
“这一着你输了,还要斗吗,贱婢?”
“哼……三局两胜,也该是我赢。”殷青道
“这么说你不愿再斗,哈哈,原来是怕了。”小菱嘲讽
“怕谁?怕你这种妓女?也许柳参俞不一样,但是你们这种人,都是一个德行,给点颜色,婊子都能开染坊。”殷青回嘴
“可怜你连婊子都不如!呸!”小菱一口啐到殷青脸上。
殷青摸了一下,眼神满是怒火,也是一口口水啐还小菱。
刚要说话,却被小菱一口痰吐进嘴中,殷青脸色发绿,直犯恶心。
“哈哈哈哈,你这么口渴吗?”小菱大笑道,旋即挨了殷青一个耳光。但她料想到此点,几乎是同时一掌打在殷青脸上。
这一弄,从性战直接变成了殴斗,积蓄已久的情绪,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宣泄。
打斗中间也不知何时两人坐在一起开始了互抽耳光,你一掌我一掌谁也不退让。就这样一直打到柳参俞回来。
这也就有了柳参俞看见的那一幕。
见两人明显是红了眼,柳参俞急忙进屋把她们拉开。
殷青左脸高高肿起,像小山一样,青红青红的。小菱没有肿的那么厉害,但是血红的渗人像是要裂开。足以见得,殷青掌劲狠辣,小菱则掌力雄厚。
分开前,两人泪流满面,嘴里还在胡乱地骂着对方,虽然柳参俞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就是了。
见此情景,柳参俞真是哭笑不得,这俩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道:“你们弄得这样,待会被周大娘训是活该,客人见了你们都要逃远远的。”
柳参俞也心有悔意,早知两人这么倔脾气,便要全力阻止她们相斗了。
“参俞姐,我,我赢了……”小菱微弱道
“你也是出口……不惭愧…”殷青也是一样。
“还想着输赢呐?我可是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们俩为什么非不对付,唉,这几天都住我这吧,别出去丢人现眼,尤其是小菱……”
柳参俞道。
“我又怎么啦……”小菱知道参俞更加担心自己。
“你们歇着,我出去打点井水来给你们洗洗,我出去就一下,别再整出动静了!”柳参俞道,便出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