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酒话夜
牛仔2026-03-14 20:32:01
“布施?我的身份只怕不容易。”柳参俞道
扁千秋懂她意思:
“柳姑娘是怕自己出身不好?佛说:‘善不分贵贱’。何须在意这些。况且,柳姑娘你这么漂亮,怎会有男人不待见你。”
柳参俞点点头,道:
“或许你说得对。”
言毕,二人告别。
柳参俞再次望着扁千秋离去,心里有一部分是想起他那壮观的龙根,唉,也不知是哪个女人得以夜夜享这种福气。换个角度一想,可不能用自己淫荡的心思度量别的女人,也许他的夫人并不很在乎这东西呢,这样想又有些浪费般的可惜……
还是先回去吧,小菱不用管的,想来她也不至于给人拐了去。
到了饭点,柳参俞看着眼前的鲈鱼和米饭,还有一小碟酸菜。不知为何就是没有食欲,想着待会要去殷青那里,也就顺便带过去吧。
自己的伙食是专门做的,别人都没有这样好命。
柳参俞提着朱漆食盒来看望殷青,殷青如今换了地方住,正坐在床上喝一碗豆粥,就着一个花卷。
“好些?”柳参俞道
“还特地来看我,好多啦。”殷青道,粥很烫,一时不能入口。
“我这里吃的还热着,也是清淡,适合病体。”柳参俞打开饭盒
殷青一见这饭菜,手中的花卷就不香了,她接过去:
“真好……我好感动呀…参俞姐你吃了没?”
“我不饿。”
“嗯……”殷青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鲈鱼刺少肉鲜,搭少许葱姜丝清蒸最宜。本来这道菜最后还要用热油浇一下,柳参俞不喜,厨房便没有这样做。
柳参俞看着殷青吃的挺欢,眼睛瞄到那碗被放下的豆粥。她本来是不饿,可突然很想喝粥。
想起小时候听,妓院为了不让妓女怀胎,就会在羹汤之类的里面放一些水银……不过只是一小碗粥,应该不打紧。
柳参俞问:“这碗粥我可以喝么?”
殷青皱眉头道:“这还用问,不行,参俞姐你要是饿了就吃饭,粥还是我喝。不然我怎么过意的去。”
“我就是想喝粥了,想那么多干甚。”
殷青迟疑一下,道:“好吧……只是这样感觉怪怪的。”
离开殷青住处后,柳参俞撞见了开心的小菱。
柳参俞问:“那男人如何呀?”
小菱道:“我才没和他聊几句,他就脸红了,好像很怕羞,真有意思。对了,他还告诉我名字,叫‘阿虎’。”
柳参俞笑道:“如此甚好。”
别过小菱,回屋继续独自弹琴,今天的琴音,多了些纷杂。
不管心里再怎么乱,每当弹琴时都会暂时抛下一切,古琴之修心正是如此。若是没有极大的悲喜,自己的琴声不应有乱才对。
柳参俞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心底作祟?
夜深,像往常一样入睡了。
柳参俞的睡容,其实比她任何时候都要清美,没有妆粉,没有疲倦,安安静静地,好象枝梢上倚着的白月轮。
又可否有一名男人,得以一见。
第二日,柳参俞如约而来,没有戴面纱。扁千秋正在忙碌着熬粥,看见柳参俞,点头道:“你来啦。”
周围帮工的男人,全部直勾勾地盯着柳参俞,一个个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姑娘,扁千秋也是福气好,认得这样的女人。
柳参俞笑笑,卷起袖子,和他们一起做事。
很快领救济的百姓排了长队,尤其是柳参俞看着的那一边人数众多,还都是男人。
扁千秋看柳参俞,笑道:“今天你一来,人比之前要多上不少。”
柳参俞打趣道“呵,好多人肚子饱了,色心还没饱呢。”
“哈哈……”
……
熬了两季,病疫趋近消散。
夏至节,朝中百官得以三日休憩,临安的大街上再次繁华。
借着这次休养,妓馆“鸿尘楼”换了老板,招进不少新的姑娘,个个姿色好。生意越来越旺,大有比肩珍妩阁之势。借此次夏至节,更是打出招牌,要让花魁丘冬姑娘乘花车为众人献舞。
鸿尘楼此举显是耀武扬威,说到临安花魁,怎么说这位置也该是柳参俞,这丘冬又是何方神圣,也担得起花魁之位?
众人也对此有议论,柳参俞虽是妓女,但在男人间真算得闻名,丘冬之名只有部分人听过,与她过夜的更少数。
不过据一位老嫖客说(此人在嫖客间也是鼎鼎有名,外号嫖圣,对应诗圣。此外还有南方四大嫖王,北方三大嫖魔……扯远了)丘冬和柳参俞他都是上过的,他如此说道:
“论长相身姿,丘冬姑娘不差,可哪一处都是柳倌人更养眼,论修养,丘冬姑娘只会跳舞,柳倌人琴笛书画样样精通,尤其琴技,连我这俗人都听得入迷。再论床上功夫,还是柳倌人更好,处处都侍奉的我欲仙欲死,丘冬姑娘略显呆板了。欸,但话虽这么说,谁更好还真不好定论,丘冬姑娘最胜在她那奇穴,诸位可曾听过叫作‘石女穴’。”